《和表哥好兄弟先婚后爱了》
前厅里,灯火通明。
宴席已然临近尾声,三三两两的宾客相携离开。
谢洛衍送走一波客人,回来的路上,偶然遇上了今日席间,说自家夫人缠人的那位郎君。
僻静的小径里,他和一位妇人装扮的女郎姿态亲昵,拥缠了好一会儿。
随后两人挽着胳膊走到长廊上,迎面便撞见了谢洛衍,皆是吓了一大跳。
“世、世子,您怎么在这儿?”周裕面露尴尬。
谢洛衍却面色坦然,“我有事想请教你。”
请、请教?
他能有什么事,值得这位世子爷向他请教的?
周裕怔了怔,转头朝身旁的夫人交代了两句,让她先去马车上等自己。
那妇人不满地瘪了瘪嘴,拉着他的衣袖没松手。
“又不是什么朝政机密,我为何不能听?”
周裕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但一转头瞥见眼前杵着的、透着股冷肃气质的男人,又迅速打消了这个心思。
他捏了捏女郎的脸蛋,凑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她才喜笑颜开地走了。
晚风穿过寂静的长廊,昏黄的光线将廊下两人的身影照映得很长。
周裕理了理被捏皱的衣袖,看向谢洛衍,等着他发话。
这回,轮到谢洛衍有些尴尬了。
方才席间,他听人谈起,说周裕的夫人当年其实对他是爱答不理的,周裕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能抱得美人归。
他继而联想到这几日,许知鸢对他也甚是冷淡。
但很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样的僵局。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就在周裕准备出声时,对面的男人终于说话了。
“你……你当初是怎么打动你的夫人,让她愿意嫁给你的?”
周裕闻言,下意识啊了一声,怎么都没猜到,这位身份矜贵的世子爷,将他留下,竟然是要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犹疑地抬眸,目光仔细盯着男人的俊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可不管他怎么看,对方都凝着一张脸,看起来郑重又认真,似是真想在他这里寻到个答案。
“给她送礼物,带她出去赏花游园逛闹市,陪着她,在她伤心的时候安慰她,了解她的心事,去理解她……”
周裕绞尽脑汁地答道。
听着听着,谢洛衍的脸色越发凝重,垂眸,认真思索。
成婚这么久以来,他似乎只送过许知鸢几支她根本就不喜欢的珠钗。
赏花游园逛闹市,他更是一件都没有同许知鸢做过。
甚至在得知她受伤了却不告诉他时,他心底的第一个想法竟是,她为什么要瞒着他。
至于陪着她、理解她,他更是什么都没做到。
谢洛衍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个这么自私的人。
明明是他先对许知鸢动了别样的心思,明明是他不顾她的意愿,趁着酒醉故意与她亲近,可到头来,他却可耻地希望,被迫留在侯府的许知鸢,能对他付出同等的真心。
这对许知鸢而言,何其不公。
谢洛衍绷紧唇线,朝周裕哑声道:“谢谢你。”
周裕愣住,惶恐地连连摆手,“哎,下官也只是经验之谈。”
他赶忙趁机多恭维了几句,临走前还特意提及,明日京中正巧要举办花灯节。
宴席终了时,已近深夜。
谢洛衍沐浴好,回到屋内时,烛光已经灭了大半。
层层帷幔之中,他魂牵梦绕的女郎正睡得酣甜。
裹着绢布的那只手腕横亘在榻上,原本染了点血迹的地方已经恢复雪白,料想是重新上过药、换过绢布了。
谢洛衍坐在床沿边,静静看了片刻。
未免夜间不慎压到她受伤的那只手,他起身,正欲今夜歇在软榻,身后却传来少女的声音。
“谢洛衍?”
原本沉睡的许知鸢睁开朦胧双眼,迷糊地朝他喊了一声,似是还在梦中。
谢洛衍身形一顿,回身看去。
床榻上的少女朝他张开了双手,声音软绵。
“抱我。”
这样撒娇似的话语,谢洛衍如何能拒绝?
他重新坐回床边,俯身,双臂绕过她的腰肢,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
独属于女郎的幽香,沁人心脾。
许知鸢并未完全醒来,意识模糊地靠着他的肩头,温暖的怀抱中,困意再次袭来。
耳边似是传来男人的声音。
“听闻明日有花灯节,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好吗?”
逛花灯节?
许知鸢迷糊地想着,以谢洛衍那木讷的性子,他几时晓得同她做这种事了?
肯定是在梦里了。
她贴着他的胸口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后来他好像又凑在她耳畔说了什么,许知鸢却全都不知,只觉得睡着时总有只声音很好听的苍蝇在她身边嗡嗡叫。
她不觉得恼,但也没意识再去搭理他。
次日再醒来时,床榻空了一半,身侧无人。
许知鸢想着,谢洛衍大概是去上朝了。
“锦书。”
她轻声朝外唤了一声,大门“嘎吱”响了一下。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人影绕过屏风,走了进来。
许知鸢定睛一看,那端着倒好水的铜盆的,不是谢洛衍还能是谁?
难道还没睡醒?
她揉了揉双眼,再次朝来人看了过去。
男人的身形挺立,姿态谦和,正将架子上的帕子浸到铜盆里,等它沾满了水后又拧到半干,随后递到她眼前。
“擦擦脸罢。”
熟悉的声线。
是谢洛衍无疑。
许知鸢有些呆滞地接过帕子,一边擦脸,一边问。
“你、你怎么没去上朝?”
“我今日休沐。”
休沐?
这两个字从谢洛衍口中吐出,实在是有些稀罕。
许知鸢忍不住朝他身上看了又看。
这一看还不打紧,倒是真让她瞧出了些许不同。
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腰间换了条素银嵌玉的束带,轻轻一收,便勾勒出他劲瘦的腰线。
一根羊脂白玉簪绾住大半墨发,还有两缕垂落于胸前,这般温润的打扮,冲淡了他平日的冷肃,看起来更似皎皎明月,清冷又温柔。
谢洛衍本就生得一副好皮囊,装扮起来,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许知鸢盯着他看入了迷,直到男人朝她伸出一只手,牵着她走到菱花镜前坐下,她方回过神。
“现在是要做什么?”
她这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