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发现自己和死对头成婚了》
成黔醒转之后,江浸月也算是安了心。被压下去的身世之事,总算又能提上日程。
先前在周家村寻到的些许线索,指向当年为她接生的婆婆在徽州,路途遥远,一时难以动身,思来想去,还是先从近处慢慢探寻更为稳妥。
而最便捷的法子,莫过于从成黔口中打探。
二人如今的关系,不复往日的针锋相对,缓和些许,若是开口相问,他应当能如实相告……的吧?
江浸月微微低头,指尖不自觉地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唇瓣,仿佛还带着不属于她的凉意,这样想着,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
“夫人,莲子羹好了。”佩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柔又恭敬,将江浸月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连忙定了定神,压下心底的羞赧,扬声应道,“好,端进来吧。”
青瓷碗中,莲子羹熬得软糯绵密,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还加了补气血的红枣与桂圆,色泽温润,正适合重伤未愈之人食用。
江浸月端起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热,放入食盒,往文渊阁走去。
“你是想要气死我?!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母亲!!!”卧房里面传来一阵尖锐又急促的斥责声,穿透厚重的门板,狠狠撞进耳中,正是老夫人的声音。
江浸月浑身一激灵,腿上先前被老夫人打的旧伤,竟隐隐传来一阵钝痛,不由得下意识地蹙紧了眉。
这老夫人年纪不小,中气却十足得很,发起怒来,周身的气场骇人得很,连她都忍不住心头发怵。
她放轻脚步,悄悄往门边挪了挪,屏住呼吸,想听得更真切些,却终究只能捕捉到老夫人断断续续的怒火,和成黔偶尔一句极淡极轻的话,声音虚弱,并不真切。
她正凝神细听,身侧忽然传来一阵轻响,守在门外的下人见她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恭敬地禀报,“夫人,老夫人正在里面与大人说话。”
这一声禀报,虽轻如蚊蚋,却还是惊动了屋内的人,争吵声骤然停歇,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轻响。
江浸月心头一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索性躲进了廊下的阴影里,敛声屏气。
她知晓老夫人本就不喜她,先前便因误会打了她,如今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若是见了她,定然又要生出许多斥责,倒不如等老夫人走了,再进去看他,也省得自讨没趣。
不多时,卧房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老夫人走了出来,脸色铁青如铁,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连鬓边的珠钗都随着她急促的脚步微微晃动,可见方才的争吵,耗损了她不少气力,也足见她的怒火有多盛。
她的目光扫过廊下,精准地落在了阴影里的江浸月身上,眼神锐利如刀。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几声虚弱的咳嗽声,“咳……咳咳……”,是成黔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紧。
老夫人看了江浸月一眼,只重重地哼了一声,甩了甩衣袖,带着一众下人,脚步匆匆地拂袖而去。
“切,你们母子二人吵架,拿我撒什么火。”江浸月看着老夫人远去的背影,小声嘀咕了一句。
她抬手,推开了卧房的门。
屋内的气氛依旧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浓郁的药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扑面而来,呛得江浸月微微蹙眉。
成黔半靠在软枕上,脸色比往日还要苍白几分,呼吸带着几分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不等江浸月开口询问,便见他身子微微一僵,喉间涌上一阵剧烈的不适,他猛地偏过头,一口污血吐了出来,溅在身前的素色锦被上,刺目的暗红。
“成黔!你没事吧?”她连忙快步上前,将手中的莲子羹轻轻放在案上,伸手想去扶他。
守在门外的下人早已闻声奔了进来,一个个慌慌张张,连忙转身去传唤医师。
不多时,医师便匆匆赶来,手中还提着药箱,神色凝重地走到成黔床边,凝神为他诊脉,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上,眉头越皱越紧,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片刻后,医师才缓缓收回手,转过身,对着江浸月道,“大人这是气急攻心,又加之重伤未愈,体内气血翻涌所致。说到底,还是身边的人照顾得不尽心尽力,若是有个体己人在身边时时照料,体察他的心意,劝着他少劳心费神,想来也不会这般。”
“不尽心?”江浸月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眼底满是诧异,甚至带着几分不解。
成黔重伤以来,府里的下人皆是谨小慎微,半点不敢疏忽,端药喂水、擦身换药,无一不是尽心竭力,谁敢不尽心?
医师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神微微闪躲,目光不敢与江浸月对视,显然,这话连他自己都说不信。
江浸月并未留意医师的异样,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站着的信一身上。
信一是成黔身边最得力的人,平日里成黔的饮食起居、擦身换药,大多是他来照料。“怎么回事?”
信一看了眼床上的成黔,而后躬身回话,声音带着几分局促,“夫人,大人病重,耽误了一些公务,昨日夜里,便处理公务到深夜,无论属下怎么劝,都不肯歇息……”
医师见状,连忙顺势打圆场,“夫人不必慌张,其实也不是下人不尽心,应当是大人夜里常常暗中处理公务,耗损心神太过。若是身边有个体己人,日夜守着,既能照料他的起居,又能劝着他少劳心,慢慢调理,身子自然会好得快些。”
江浸月闻言,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真是作死。”
屋内的下人听到这话,皆是低头屏息,装作没有听见。
“咳……咳咳咳……咳咳咳……”被她这么一说,成黔的咳嗽愈发厉害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怎么又咳了……”
成黔摆了下手,“无碍,只是公务繁重,拖不得。”
“不然我让佩婷过来守着你,提醒你早些歇息?”江浸月想到个法子。
佩婷一愣,忙鹌鹑似的低下头,默念: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成黔微微一顿,“不必。”
也是,就他这幅性子,估计谁来了都没用。
成黔偏头咳嗽一下,面色微冷,“若是无事,你回吧,我这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江浸月走到床边,蹙眉,“你若是不想活,早说,还惹得所有人劳心劳肺,跟着你提心吊胆。”
成黔启唇,提了口气,看向她那张脸时,将要说出口的“与你没什么干系”咽了进去。
下人们将头低得更低了,医师离得最近,恨不得把头埋进自己的药匣子里面。
“真是......”江浸月咬唇,叹了口气,她咬了咬牙,气恼道,“非得找个人把你看得死死的才行……”
她环顾了一下屋内,只见四下颜色单调,装饰稀少,冷清得很,“算了,还是你搬去我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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