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师妹推给别人我后悔了》
在这样持续走了三四个时辰后,鞋底被磨得发薄。她早已脱掉了身上那件厚厚的狐裘,沉甸甸抱在怀里。
头顶的太阳渐斜,把她的影子拉得瘦长,她低着头,盖住斜照的阳光,踏着草场上不知名的小白花,跟着影子亦步亦趋。
直到阳光不再那么烈,她想从兜里拿出水囊喝口水,湿凉的水从嘴角滑落,她愣在原地,已不知是高兴还是警惕。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绵羊。
这大抵是家养的。
她赶忙跑了上去,她看到了一座小木屋。那屋子矮矮地伏在山坡上,原木的墙身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开着细碎的白花。
一圈齐腰高的栅栏整整齐齐地围着,内里是打理精致的花圃,成群的牛羊散在四周,低着头慢吞吞地啃草,偶尔抬起头来,拖着长长的“咩——”声,在风里荡出很远。
忽地,门“吱呀”一声开了。
有一人身着素衣推门而出,披散着席地的黑发,手里还拿着浇花的水壶,似乎远远感应到有人注视,将遮住面容的头发撩至耳后,回眸望过来。
芜叶怔然,看清了那人的身影,精致的如瓷娃娃般的五官,不像是此间之人。她此时却不知该不该上前,一时间愣在原地。
她该上前吗?
这荒郊野外的,突然冒出这么个人来,怎么看都不对劲。可那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警惕,倒像是早知她会来此,特意来迎接般,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和。
那人对她温和一笑,像是认识许久的故友般,空远的男音越过成群的牛羊,清晰地落入她的耳朵里。
“神女殿下,过来吧。”
说罢,那人便撩开珠帘,进了屋。屋内的小茶几上,正倒着两杯热茶,似是早有准备般。
芜叶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四周除了牛羊,再没有旁人。那声“神女殿下”,确确实实是在叫她。
她迟疑地迈开步子,上前轻推开栅栏,“打搅公子,”又警惕地观察了周围后才撩开帘子进屋。
她开门见山问道:“请问此地是哪里?”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近乎寡淡。一张矮桌,两个蒲团,再无其他。窗户开的很大,覆上一层白纱,随风曼舞。
那人先坐在蒲团上,淡淡笑道:“虚空原。”他抬手示意她坐下。
芜叶警惕地坐下,疑惑道:“但是我的地图上未显示这个地方呀?”
她的确反反复复看过了,云溪门给她的地图上并未标记这一处。
“这里也是秘境的一部分,只是你们前来的修士并未找到这个地方。”他缓缓开口,伸手将那杯离她近的茶往前推了推。
芜叶接过,一路走来,虽然干渴,但她并未立即喝下别人递来的茶,而是靠在唇边吹了吹,“难道你不是修士吗?”
借着吹气的动作,不着痕迹地嗅了嗅。
没有异味。是清甜的花香。
他温和地笑道,“我自然不是修士。”
芜叶微微蹙眉,“你是妖?”
“不是。”
她瞥了眼此人洗得发白的袖口,问道:“那你是与我一样是凡人?”
“神女殿下妄自菲薄,怎么会是凡人呢?”
芜叶表面淡定,内心大为不解:此人怕不是将我认错成别人了吧?
她决定将错就错。既然对方认定她是什么神女,那她索性先顺着往下走,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公子与我都是神吗?”
他接下来说的话却令她更加糊涂了。
“非也。神女殿下生而为神,鄙人只是天界一位无名小仙,位居神女之下,不敢称神。”
按他的话,若是她就是神女殿下的话,那为何她毫无灵根,连修炼都不行。但此人却说自己是仙,她这是遇上哪门子仙人了。
芜叶认定此人在说谎。
骗子嘛,总有图谋。只要有所图,就有破绽。
芜叶放松了肩膀,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坐着,语气也随意起来,像是和故友闲聊似的:“那敢问仙尊来这里是作何?”
他浅浅含笑:“神女殿下莫要客气,直接唤我离觞便是。”他抿了口茶,“此处是吾乡。”
“离觞生于此处,在此地修炼数万年,才从虚空原上的一株白花化生成仙。”
还是不是狼或者别的,如果是花的话,那还好相处些,芜叶在心底这般想,面上依旧不显。
她善意地笑道:“所以你的本体是花啊,那我能看看吗?”
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是药修,看花看草看根茎是本能,遇到没见过的品种总想翻来覆去地研究一番。
离殇轻放下杯盏,并未立即回答,而是直勾勾看她,芜叶羞腆红了脸,自己圆场:“哈哈我是觉得你化成人形都这般好看,本体一定也好看吧?”
“不错。”离殇点头,“神女殿下的要求,离觞自当听从。”他欲要站起身。
芜叶期待地坐直了身体,却听他说:“不过离殇想让神女殿下许一诺。”
芜叶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果然,天下没有白看的戏法。
离殇看着她说:“这一诺不必着急实现,离殇想日后再找神女殿下要。”
“可以,神女答应你。”芜叶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答应他。
又在心底补了一句:我可不是神女,这一诺就让你的神女殿下还你吧!
她睁着乌亮的眸,看见离殇起身,拂袖转了个圈,便化作一株含着蕊的白花,花瓣缓缓向四周舒展,半透明的花瓣四溢着星光,微微颤动,露出内里的花心,里面赫然躺着一具白·花·花的男子身体。
离殇躺在花心里,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腹部,眼睫轻垂,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笑意。他的身体在花瓣的映衬下白得几乎发光,线条流畅而修长,像是一尊被匠人精雕细琢的玉石雕像。
但他身无一物。
“喂!”芜叶赶忙遮住眼睛,整张脸瞬间红透,“你你你没说花心是你自己啊!”
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离殇含笑睁眼,轻轻从花瓣下走下,抬手想让芜叶睁开眼睛,芜叶死也不睁。
她医书看过不少,但对她来说都是一具死物,而不是像眼前的男子顶着一副绝世容颜,却未着寸缕。
“不是神女殿下说要看的么?”离殇温和磁性的嗓音轻轻附在她耳边说,“这就是离殇的本体呀。”
“对不起对不起,你作为花的本体是很美,但我真没想到是你不穿衣服的样子啊,”
她语无伦次地往后退了两步,捂着眼,脚底未踩稳,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她着急忙慌小声道:“要不你你你还是把衣服穿好吧!我没有和人裸·聊的习惯。”
离殇又转了个圈,忍不住轻笑出声:“好了,神女殿下睁眼吧!”
芜叶指尖露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看到他穿了衣服,松了口气,才放心地把手挪开。
“对,我们还是穿着衣服聊比较好,我叫千芜叶,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
离殇却不知这合不合适,并不开口唤她名字。
“离殇,你可知这里如何出去?”
离殇依旧不答话,而是含笑默默看着她。
“神女殿下与你说话,你敢不应?”芜叶抱臂,故意板起脸,下巴微微扬起,佯装愠怒道。
“自然不敢,”离殇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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