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公主她为何那样》
眼看着已是穷途末路的时候,康乐的脸上却无半分崩裂的表情,反而是沉稳非常的侧过头,浅显易懂的对银枝小声说了句:“一会看准时机自己跑”
“您说什么呢公主”银枝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也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足够平静,但攥着康乐手腕的五指却紧绷非常。
她不能丢下公主,也想就此赌一个可能性。
午后的空气有些干燥,像是把森林间的水汽都蒸没了一样,地上零零散散的有几片干涩的叶子,在那群刺客缓缓缩小范围的脚步下被碾碎,发出吱喳吱喳的浅浅声响。
康乐大概溜了一眼,眼前最多十几个刺客,她身上的外袍早已在刚刚丢到了不知道哪条的小道上,现在身上只剩收紧的利落袖口,与自然垂到脚裸的简洁长裙。
她缓缓地向着纤细的腰肢处摸去,骤然将那柄任是谁也看不出来的软剑掏出,剑锋柔韧却又不失凌厉,恍惚间,刺眼的反光已经模糊了几个人的视线,康乐展臂直直刺去,将银枝从刺客躲开的那个豁口处扔了出去。
十几名刺客均有一愣,面面相觑的看向对方,露出来的那几双眼睛无不是充满疑惑。
永熙朝长公主,怎么可能会武?
难不成是假扮的?
但主子给的画像和眼前这人的模样没有分毫出入,难道……
这件离奇非凡的事还没有结果时,康乐的那一把软剑就抖着身冲了过来,双刃坚硬,世间无他物能与之比及,在这些刺客看来,这依旧是一场不可能输的对抗,只是……
只是当双刃无论使出何种招式都被这位平日里看起来松散非常的公主殿下躲过去,且不到半柱香时间地上就多出几具同伴的尸首后,这些人的步子开始变得犹豫起来。
“若你们现在供出你们主子是谁,本公主保证,天涯海角,尔等均可活”康乐孤身独影的面对这些没什么动容的刺客,嘴角狠戾的抬了抬,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倍感疲惫,但好像是上瘾了一样,意识还在支撑着她将面前的这些人了结。
“废什么话,今日,你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就让我等,恭送长公主殿下殡天!”
康乐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位话事人,后又漫不经心的数了数在场的人头总共有几个,再加上已经解决的那些,一个不少。
所以,银枝应该是已经安全了。
康乐散漫的歪了下头,没了耐心似的长长叹出一口气,她五指用力攥了攥剑柄,在刺客再次将她团团包围住的那一瞬间,剑刃直指苍穹,不做多余的烦冗动作,只看准了要人命的脆弱脖颈,那软剑在康乐手上如同灵活长鞭,箍紧了其中一人的脑袋,在重重的一拽后,首身分离,落在康乐的背后滚了几米远。
马啸长鸣,略过了层层树木,传到了康乐的耳朵里,她没办法分辨两方之间的距离,但直觉告诉她,马上就到了。
那些个黑衣蒙面人见此更为心急,扑过来的招式又急又猛,四五个人都围在了康乐的身边,还有身后,不长不短的硬质短刀在距离越近的情况下越能发挥优势,康乐屏息凝神,但还是没躲过突如其来的手上一软。
剑柄差点没握紧,且这样短暂庆幸的功夫,一道破风的呼啸声从自己的耳边嗖的飞过,迎面而来几乎是下一刻就要砍在自己身上的短刀在关键时刻坠到了地上,康乐恍惚抬眼,那人已然中箭。
这些刺客早就已经不顾生死,说是死士还差不多,眼看着有外援也不跑,偏偏要赌那可怜的成功,康乐身后的那批烈马已然能看得到身影,仅剩的几名刺客争先恐后的那康乐当挡箭牌,尽管是攻击,也都选择在康乐的正面。
右手小臂上的血口已经将衣服阴湿,力气就像是向外流出的丝丝鲜血一样越来越少,康乐对此越来越烦躁,她忽的抬起了左手,使劲按在了右臂上的伤口处,接着左手的力量,再次将软剑甩了出去,她动作多有停滞,缓慢而沉重,借着最后的力气将剑抽回时,人头落地,另一边的最后一名刺客也难逃箭矢,颓败的向后倒去。
马吁声响在身后,康乐驻足原地微微缩了下眉,尽管右手有些抖,但还是没选择把剑松开。
“殿下!”
萧封止翻身下马,大跨步三两步就到了康乐身边,他匆匆瞥过一眼康乐的脸色,有点泛白,但更多的是还没从那些刺客中回过神来的肃杀与狠戾,萧封止低下头,指尖轻轻的从康乐的掌缝间溜了进去,离开伤口的那一瞬间的疼痛仿佛将康乐叫醒了一样,她抬眼去盯萧封止的脸。
所有的动作都被康乐躲开,萧封止不解其意,只能掀起眼皮对上康乐的视线,才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竟与看那些刺客无所差别。
“你……怎么样?”萧封止轻声低语,眉目温和,这一切虽都被康乐看在眼里,但她却没有半分动容与妥协。
她只说:“知道为什么没人觉得我会武吗?”
萧封止愣了一瞬,显然是不知道,但还是没选择将这三个字说出来,只安静的等待康乐的下文。
“因为这是秘密。知道不该知道的秘密的人,都死了”康乐眼尾泛着冷光,眼神桀骜,饶有趣味的盯着萧封止,好似非常期待他听到这句话的反应。
血腥味充斥着康乐的鼻腔,让她感到似曾相识的头痛欲裂,这种味道时刻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某道神经,整个人显得迟钝而又缓慢。
身后有一队靖玄司的人出现在了弯转的官道上,闻征牵着马,银枝则坐在马上,另一个方向处柳雪和闻祈也平安归来,只是前后出现的声音加上人影让康乐的眼前有一时的模糊,她弯下背脊踉跄了下,借着萧封止的力气支撑自己。
不多时,贴着自己耳朵的萧封止的声音如温润清泉似的,顺着耳廓流到了康乐的心里,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和他的语气一点也不搭边。
“殿下的意思,是要臣死?”
康乐眸底清明了一瞬,大脑宕机似的说不出来是或者不是,只是有些迷惑的微微抬起眼,看着萧封止,回忆自己刚才说的所谓秘密的话。
萧封止握着康乐的手背,带着她举起长剑贴在自己的侧颈处,但没用力,只是说:“杀了我,就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对这件事,康乐就算反应再慢,也能听出来这人语气里掩藏不住的几分期待,但正常人谁这样?
康乐用仅剩的力气保持着自己微弱的呼吸,她皱了皱脸,叹了一句:“你又想逗我?”
萧封止没答话,看着她静了一瞬后,便毫不犹豫的握着康乐的那双手就要朝着自己的脖子使力气,情急之下,康乐骤然拨开,这才让软剑的剑刃歪了个角度,斜着擦过了萧封止的侧颈皮肤,那长长的一道刹那就冒出血来。
“你疯了?”康乐声音都有些虚,她把软剑丢在地上,狠狠地剜了萧封止一眼后便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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