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乐公主她为何那样》
“这些和那三名死者的验尸结果也能对得上,你现在什么打算?”鹿侃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审讯室大门,问他。
萧封止有些觉得烦冗地拧了拧黑眉,说:“自然是查”
“高贵妃一案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高贵妃因何而死。若说她是因为担心亲骨肉而忧郁过甚,倒不如说是有心之人为了得到高相的助力而有意为之”
“得高相助力,相当于有了半个朝堂的助力,到那时又有谁能与此人争夺皇位呢?”
所以从一开始,整件事情都与皇位有关。
而现在与高贵妃一案不同的是,此人不知为何如此心急,竟也不藏不躲了。
鹿侃长长的叹了声,同萧封止一起向着远处的长天望了望,随后说:“暗卫那边的消息我随时盯着,靖玄司这边就交给你了”
萧封止无声应着,等鹿侃的背影消失在去往的后院的路上时,才终于收回视线,沉肃着面容又一次进到了审讯室中。
粗糙窄长的木椅上,李志升被胡乱的绑作一团,闻征闻祈左右站着,一人一边满眼不屑的望着椅子上的人,什么话也不说,只留李志升一个人心乱如麻,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直至看到萧封止进来时,李志升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的:“大人!大人你说这是做什么?草民真是被冤枉的啊!”
萧封止不想在这些没用的话上浪费时间,对着一旁的闻祈说:“去把大理寺的画师叫来”
闻祈领命:“是”
闻征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大哥的身上,等人出去了,收回视线时才发现自家主子像有什么事似的在看自己,他当即低了低头。
只是,萧封止一直没有下文。
“将你去景怡坊时所见过的所有人都描述出来,可保你不死”萧封止冷冷的丢下一句后,便转身出了审讯室,朝着前厅的书房去了,闻征也跟在他身边。
与此同时,公主府。
本就是一早醒来的康乐在一个时辰前就已经收到了父皇下朝的消息,她早就穿好了衣裳,这会已经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了。
“公主……”银枝没忍住叫了她一声,康乐抬眼,像是从发呆中才回过神来一样,犹豫的说了句:“走吧”
今日的御书房安静的出奇,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大臣们在此议事的原因,康乐进去的第一时间,就是给徐古去了个眼神。
“徐公公,你先下去”
徐古无声的扭头看了眼圣上,又在圣上的默许下,缓缓的退出了宣政殿。
“嘉宁今日得闲?”文祯帝放下墨笔,做好了不论她说什么都好言相听的姿态。
康乐没说话,只是浅浅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她去到一旁椅子边坐下的动作也是有些僵硬的,不像从前那样游刃有余,不紧不慢。
“是……有了烦心事?”文祯帝这么问她。
“不错”康乐终于开口:“只是这件事,就算女儿今日来到父皇面前问父皇,父皇也不见得愿意说给我听”
文祯帝还没有参透到其中的要领,只是大方的笑了两声,问她:“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小嘉宁如此愁容满面?”
“母后的事”康乐既已来此,就没有做隐瞒的打算,回答的了当且直接。
只是刹那间,文祯帝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将笑脸收了回去,也将本来放在康乐身上的视线收了回去,眸光暗淡又深沉的盯着书案上刚才写的几个小字。
“嘉宁,父皇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他本以为十八年了,自己的女儿不会和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有多么执着的追求,没了这份追求,她也不会被困在失去亲人的哀愤里,但他总归是自欺欺人了。
小时候为了防止康乐哭闹而竭尽全力向她讲述的一个伟大的母亲,在长大后不论怎么避之不谈,也逃不过去。
“是谁向你提起的这件事?萧封止?”文祯帝试探着问,但也暗自权衡了这件事的可能性,他并不认为这是萧封止的所为。
“不是他”康乐觉得这几天的犹豫也并非没有好处,起码她真的想到了一个在不暴露自己的眼睛的情况下,还能将此事说得通的借口。
“贵妃娘娘一事,父皇也看在眼里,眼下又接连出现命案,却都在背后与皇位有牵连。上一次是背后之人想拉拢还未涉及党争的高相,这一次,又有三位朝臣殒命,所以儿臣觉得,母后之死……亦不简单”
文祯帝刚要抬手开口,又被康乐打断。
“我知道父皇想说什么,无非是十几年过去可能性变少了而已,但少不代表没有,且涉及皇位,对那些觊觎皇位的人来说,十几年又算得了什么”
“当年被父皇选中的孩子不过几岁,若无有心之人教唆,又怎会在依恋父母的年纪立于他人身前,父皇……”
“就当是,为了我母亲公正,讲与我听吧”
上座中的文祯帝眉目深沉面色愁容,自觉他这把年纪自是争不过现在的年轻人,且眼前站着的这个,还是他与林文茵唯一的女儿,女儿想替自己的母后踏一条明白路,他这个做父皇的又怎么会有总是阻碍的道理。
文祯帝深谙着缓缓吐出一口气,眸底多有动容的无奈摇头,康乐眼睫亮了亮,起身站到了父皇的身前。
御书房外,徐古偶尔能听到圣上的低闷叹声,回想起十八年前的舒尊皇后,是他也抑制不住的动容。
约么是一个多时辰后,康乐从御书房内出来。这时已过了用午膳的时间,她路过徐公公时什么也没说,便离开了。
只是看模样,虽是没有明显的气愤,但康乐的神情也是冷的吓人。
“圣上,公主殿下她……”徐公公试探道。
“无事,不用管她。”圣上的脸上有一种扛在肩上的重压被拿下来的轻松模样,倒也显得是释怀了。
康乐没有回到宫中的公主府,而是出了宫门去往靖玄司的方向了,文祯帝心中清楚,也足够放心,便由着她去,若是只有这样能解除她心中烦闷,那倒也是不错的。
同一件事,不同的见证者,却有三种不同的说法。康乐脑中纷乱非常,到目前为止,她却说不准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了。
毕竟这三个人都有说真话的理由,但却也有隐瞒真相的权利。
出了皇宫大门,康乐径直朝着靖玄司的方向去,本来是不算远的距离,她身边除了银枝柳雪两个人外谁也没带,一路上她都沉思在自己的思绪里,浑浑噩噩到了靖玄司门口,却见那个和闻征有几分相似的人站在门口处,似乎是在迎接她。
“殿下”闻祈恭敬行礼,先她一步开口:“主子他们去城外追人了,留属下在此等候公主”
“城外?”康乐虽对近段时间靖玄司对此案的进展毫无所知,但从昨晚和萧封止分开到现在,也不过过了半日时间而已,他去追什么人?
“去了多久了?”康乐问他。
“约么有……半个时辰左右”
康乐停在靖玄司门口驻足,闻祈本意是想先把她请到里头,但康乐只是静静的朝他摇了摇头,站在原地有些许犹豫。
“我去城外迎一迎他”康乐顿了顿,终于做出决定,她见闻祈欲言又止,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说:“属下带公主殿下前去”
这个人和闻征相比,面容上就要成熟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