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搞基建》
夜色如墨,将黑风坳三面环山的险峻轮廓晕染得模糊不清。隘口处的篝火噼啪作响,火星溅在地上,映着两个流寇歪斜的身影——他们攥着酒囊,嘴里正骂骂咧咧地抱怨着青木部落的“穷酸”,全然没察觉到,后山峭壁的藤蔓间,几道黑影正借着夜露的湿滑,悄无声息地往上攀援。
这夜袭的计策,早在白日探查时便已敲定,而其中最关键的一环,却是阿泽无意间发现的变数。
白日里,岩带着青壮在青木谷外的密林探查,扮作迷路猎人的阿泽,曾借着送水的由头,靠近过流寇的斥候小队。就在那支小队里,他一眼认出了缩在角落的三个少年——为首的是阿树,旁边两个面黄肌瘦的少年,是阿石和阿豆。三人都是阿泽的同族,就在一两个月前的那场海啸天灾里,他们和阿泽、阿芷一同被冲散,侥幸活下来后,却被流寇强行掳走充作了杂役。阿树脖颈间缠着一道青痕,眼神躲闪,趁着斥候不备,偷偷朝阿泽比了个“被迫”的口型,又指了指黑风坳的后山,比划了一个“峭壁缓坡”的手势,末了还指了指自己和身边两人,用唇语无声说了句“都是苦命人”。
阿泽的心猛地揪紧,海啸过后他和阿芷侥幸被凌所救,收留进了焰尾部落,却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上失散的族人。他强压着激动,不动声色地和斥候周旋,临走前,故意丢下一块刻着焰尾部落图腾的木牌——那是凌给每个族人的信物,阿树三人看到木牌时,眼底瞬间亮起了微光。
这个发现,让凌的计策瞬间多了一层胜算。
她当即调整部署:第一步,让阿泽带着两坛野果酒和几捆兽皮,以“投诚”为名混入木寨,借着敬酒的机会,悄悄联系阿树、阿石和阿豆,让他们暗中策反那些同样是被迫加入流寇的族人,约定以寨内柴房的火光为号,伺机释放被关押的青木部落族人;第二步,凌亲率岩和三个青壮,与墨派来的三名护卫,从阿树提示的后山缓坡攀入,避开隘口的明哨,直插寨内;第三步,留在谷口的族人,由墨坐镇指挥,只待寨内火起、哨声响起,便以呐喊造势,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动摇流寇军心。
部署时,岩曾低声劝阻:“流寇头领心狠手辣,留着他必是后患,不如趁乱斩草除根。”
凌却沉默了一瞬。
她骨子里刻着前世现代秩序社会的烙印——不嗜杀、不轻贱性命,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的流寇,也总想着留一线生机。更何况,这些流寇里大半是被逼入伙的穷苦人,她不愿因为一个恶首,便牵连无辜。
“能擒不杀,能伤不残。”凌最终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语气斩钉截铁,“流寇里多是被逼无奈的穷苦人,咱们要的是端掉贼窝,不是多造杀孽——尤其是阿树他们策反的那些人,一概留手。就算是那头领,也先擒下,日后交由附近受害部落处置便是。”
岩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反驳,只是眉头紧锁,眼底藏着一丝担忧。
此刻,峭壁之上,凌背着改良铁矛,指尖扣着石缝里的枯藤,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猫。她身后,岩和青壮们靴底裹着厚厚的兽皮,连一点碎石滚落的声响都没有;墨派来的护卫果然是潜行搏杀的好手,身形比猿猴还要敏捷,遇上松动的石块,总能提前借力避开,甚至还能伸手托住青壮脚下打滑的碎石。
“到了。”凌低喝一声,率先翻上峭壁顶端的缓坡。这里杂草齐腰,正好能掩护身形,而坡下三丈处,便是流寇木寨的后墙——墙根处的栅栏,果然如阿树暗示的那般,有一处被暴雨冲垮的缺口。
凌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从怀里摸出一枚铜哨,侧耳倾听着寨内的动静。
不多时,木寨里传来一阵喧哗。先是阿泽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接着是流寇的哄笑与叫骂,而后,隐约有杯盘碎裂的声响,夹杂着少年的哭喊声——那是阿树故意打翻了酒坛,阿石和阿豆趁机缠住了看守柴房的两个流寇,引开了他们的注意力。
紧接着,一道火光从寨内东南角亮起,正是柴房的方向!
“信号到了!”岩低喝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凌眼中寒光一闪,将铜哨凑到唇边,吹出一声极轻的锐响——这是给谷口墨的信号,也是给寨内阿泽的指令。
哨声未落,寨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惊呼:“不好!是奸细!柴房走水了!”
“冲!”凌一声令下,率先跃下缓坡。改良铁矛划破夜色,带着破风的锐响,直扑后墙缺口处的两个流寇。她没有直取要害,而是精准地用矛杆敲在两人后颈,瞬间将人打晕拖进草丛——留活口,既能问清后续,也能给那些被迫入伙的人留条退路。
岩和青壮们紧随其后,动作干净利落。改良铁矛的矛尖虽利,却只用来挑开流寇的兵器,更多时候是借力打力,靠着对山林地形的熟悉,将缺口处的流寇一一制服;沧澜部落的护卫更是默契,精铁长刀挥舞间,只守不攻,却总能在流寇挥刀的瞬间,精准地格开兵器,顺带用刀背将人拍晕,连一丝多余的血光都没有。
与此同时,寨内的阿泽已经带着阿树、阿石和阿豆,打开了柴房的门。被关押的青木部落族人涌了出来,而阿树三人策反的二十几个被迫入伙的族人,也纷纷扔下兵器,反身帮着青木族人抵挡流寇。
“守住寨门!别让他们跑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嘶吼着冲出来,手里抡着一把鬼头刀,正是流寇的头领。他一眼就看到了指挥众人的凌,怒吼着扑了过来,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气。
凌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刀锋,手里的铁矛顺势往上一挑,精准地刺中了大汉的手腕。
“啊——”大汉惨叫一声,鬼头刀哐当落地。他还想反扑,墨派来的护卫已经闪身而至,精铁长刀寒光一闪,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降者不杀!”护卫的声音冷冽,响彻整个木寨。
而此刻,谷口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呐喊声,伴随着铁器碰撞的脆响——那是墨带着族人,故意制造的大军压境的声势。
流寇们本就是乌合之众,见头领被擒,又听闻寨外有大军来袭,顿时没了斗志。尤其是那些被阿树三人策反的族人,纷纷跪倒在地,大喊着“我们是被逼的”。
不多时,厮杀声渐渐平息。
凌站在火光中,看着满地被捆住手脚的流寇俘虏,还有被解救出来的青木部落族人,脸上没有丝毫松懈。她转头对岩道:“立刻清点人数!分三类处置——第一,咱们的人,轻伤就地包扎,重伤由阿芷立刻处理;第二,阿树、阿石、阿豆带来的那些被迫入伙的人,解绑后好生安置,问清他们的家乡;第三,死硬的流寇,分开看管,等天亮后交给附近部落处置!再仔细搜查寨子,把青木部落被抢的物资尽数找回!”
岩应声而去,动作干脆利落。
清点结果很快出来:焰尾部落只有三人受了皮外伤,沧澜护卫毫发无损;流寇被擒二十三人,其中被迫入伙的就有二十人,无一人死亡;青木部落族人除了先前被流寇打伤的,没有新增伤亡。
被捆在树干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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