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君夺臣妻play里的倒霉大臣》
谢际为一张嘴,有些惊讶于,此时自己的声音怎会如此难听。
“你……”
他忽然笑了一下。
这声笑扯到伤口,又转为持续的低咳。刚刚猛烈的心跳仿佛在这一刻完全停滞,谢际为将咳嗽声吞进喉咙里:
“这么着急吗?”
沈均迟疑一瞬,点头:“我心难安,迟则生变。”
他大概能预料到谢际为的反应,多半如同当日太清观上一样怒火丛生。不同的是,沈均这次下定决心,虽然无论谢际为说什么,他都不会更改主意,可他也不会再如当日一样将话说绝。
沈均苦笑着叹了口气:“七郎,若这婚不早点成,和把阿柳放在火上烤没什么区别。婚仪上碰到遇刺这种事,正赶上扶着道家做国教的当口,风言风语也会伤人。我既然把她接到京中,总不能害她安全不在,声名也不再,那我恩将仇报,是否也有点太彻底了。”
护佑的心是真的,这么急唯一的理由,确实是保护柳凝妍。这些由头也是真的,只是略去了一个让他无法说出口的东西。
谢际为定定地看向他,忽而冷笑一声:
“你从前说,你信得过她,不在乎她家世是否清白,相信这人好一朵不染纤尘的花中君子。”
“可是,沈世子,沈尚书,你错了。她如何贪心不足,她如何与你最不喜欢的那种人同流合污,你清楚吗!”
不知为何,沈均下意识想遮掩:“不是你想的那样,七郎…”
“我如何想?!”
咳嗽是天下最忍不住的东西。谢际为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刚刚的低沉笑意越来越响,夹杂着持续不断的咳嗽,快要把肺都咳出来。他胸前寝衣上已经晕出一块血迹,沈均眉头一跳,张嘴就要叫太医,被谢际为一把拦住。
这人嘴角向上弯着,瞳孔中却不见半点喜色:
“我如何想,不重要,不是吗?”
“对你不重要,对我也不重要!”
天子阴沉沉地笑道:“霜霜,你不是非要我从她自己身上寻出错处吗?”
“你放心,我已经寻到了,就看那时沈世子愿不愿意认了。”
什么意思?
沈均的眼皮不受控地跳起:“陛下,我……”
天边惊雷炸响,人声也如雷声一样响彻。
“沈均!”
天子前胸的血已经滴在榻上,忽然发疯一般吼出他的名字,笑声顺着胸口血液溢出。寥寥几个伺候的宫人早跪在地上,天子双眼如沉潭,头发不知何时又散了,攥着沈均的手腕,逼他看过来:
“你再叫一声陛下,我敢向你保证,你明日,后日,往后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她了。”
一室无声。
这时节,建安的地界上不知哪来的乌鸦,大雨里啊啊地乱叫。雷声还在响,配着一道道闪电,将屋子照得忽明忽暗。
沈均的盯着天子胸前殷红的布帛,没有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雷声响了应有十余下,屋里才再有声音。
“你不会杀她的。”
沈均叹息一声:“上药吧,刚醒,何必生这样大的气。”
他没有脱开手的打算,用另一只手招呼宫人把药拿来。魏大伴又不知去哪里了,小全子强作镇定捧着托盘过来,沈均刚要拿,天子手上又用力,幽幽道:
“世子这样自信?”
沈均的动作顿住,叹道:“并非自信,长在脑袋里那东西还会转罢了。”
“你要是想杀她,她第一次出宫时就死了,何必等到现在。萧致身居宰辅之位,门生故旧遍布天下,说起来还算你的亲舅父。你说起要杀他,我每次都不敢不劝。”
“生怕哪一次,你就真的动手了。”
“杀他都不畏惧,杀阿柳,更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谢际为从鼻子里逸出一声近乎自嘲的气声:“世子真了解我。”
沉默,又是沉默。
沈均不作声,这屋里的其他人和会呼吸的死物也无甚区别。从前天子嫌两仪殿气氛冷清,不愿多呆,非要赖在他身边。好的不学,坏氛围一传十十传百,如今他身边,竟然也和冷宫没什么区别。
一片寂静之中,沈均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就在一炷香前,他还想,谢际为没变,真好。可人怎么会不变,天下事哪有不变的,只有死人才不会变。
也不知冷宫里舂米的那几个礼部尚书的儿女是死是活。
“七郎不喜欢我叫你陛下,觉得君臣之别太过明显,有失亲近。可难道我,就喜欢七郎用如今的语气叫我世子吗?”
积郁胸中多日的话终于说了出来,沈均看着谢际为一瞬愕然的脸,摇头拿起了药:“上药吧。”
“天地,我要在一个月后拜,兜兜转转居然还是原来的婚期,也不知为何要折腾这一遭。”
“七郎说要寻阿柳的错处给我。”
“那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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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没吵,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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