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赤兔猫以令小红帽》
【任务“终极讨贼”未完成,条件未满足。】
系统提示音回荡在上空。
“为什么?”夏侯灼不解,他们明明已经扫平了棋盘上所有代表蜀,吴的抵抗力量。
而他们身后,那些一直跟随着他们,来自博望坡的属于曹魏的士卒们,他们的身影在胜利后,开始微微闪烁,变得透明。
这些兵,本就是因“弥补夏侯惇遗憾”这一因果而存在于这个时空的。
整个棋盘上只剩下他两本人。
生处棋盘,必为棋子。
“领兵,讨贼!”
“而这最后的贼……”
必然不可能是夏侯惇后辈的夏侯灼,莫非……
“司马懿?”
同样熬死三代魏王,最后完成统一的司马懿,可那时候夏侯惇早就不在了,不见得会和司马懿算隔世仇,更别提这棋盘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关照萤道:“莫非,是我?”
夏侯灼惊讶,“你?”
关照萤闭上了眼,关赊的记忆与她彻底融合。
【青阶回忆录,关赊往事。】
首先是关赊拿着洛阳铲在那挖啊挖啊,土在后面溅的飞快,他在挖张飞的墓,眼睛越来越亮,
刚碰上张飞的信物,他穿越了。
是一个声音告诉他,【我需要用你穿越者的能力,扭正蜀汉的因果。】
却发现自己附身在了曹操的侄子曹安民身上,还是婴儿开始穿越?
关赊内心是崩溃的:“我仰慕的是曹操的雄才大略,铜雀台的风流文采,没错,但是我的任务不是扭转蜀汉的因果吗?辅佐蜀汉吗?怎么穿到曹营了?这让我怎么完成……任务?”
但是他接下来被一双手接过,“这是安民?”
天,这双手……是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安心,如此的让人心潮澎湃,是曹操。
怀抱微微抬起,关赊被迫仰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笑的脸……
他脑子轰轰的……
他仰慕的曹操。
偶像,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被偶像抱在手里了。
关赊本来是被人说,这孩子咋不哭打哭的,现在他是激动的哭,甚至激动到快晕过去了,可因为实在想多看一眼曹操,确认这不是梦,他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诡异的痴笑。
曹操道:“这孩子怎么这表情啊?这么喜欢我?
等后来关赊长到17岁,因自幼脑子尚好,深得曹操信任,亲赐寒光宝剑,他日常跟着骁勇无比的夏侯惇、夏侯渊等人出没沙场,就是他两路线一个靠西一个靠南,他犹豫了一下,一想到夏侯惇即将将被冷箭射中双眼,跟着夏侯惇走了,
强烈的不忍,让他忍不住出手干预,强行扭转因果,只让夏侯惇损失一目。
此举耗尽了他的气运,也引来了那个声音,这是他穿越之前听到的声音,一个空灵的男声,在他脑海中响起:“关赊,时机已到,本周目,即将坍塌,你得离开了。”
“怎么离开?”
他从那个声音得知,想离开唯有借一场影响国运之大变,或……献计重要之人性命,方可扭转时空,重回张飞之坟。
为了获得重新穿越的机会,去扭正蜀汉因果,他找到同样感知天机的贾诩。两人策划了一场旷世交易:
利用曹操的多疑与好色,先让曹操注意到张绣嫂嫂,促成张绣降而复叛,以曹昂,典韦的死亡,满足自己的假死脱身。
公元197年。
那一日,宛城。
“曹贼!你辱我嫂嫂、诱我心腹,今日我便叫你血债血偿……”张绣挥着叛旗一通乱砍,乱军四起,局势彻底失控,关赊在兵戈间演得淋漓尽致,先是装作护曹操心切,随后又“不幸”被敌军围困,上演了一出力竭而死的戏码。
“安民——”
曹操眼睁睁看着侄子死去,转头又见长子曹昂将战马让给自己,决然回身断后,血染战场,看着忠心耿耿的典韦为了护住大门,身被数十创,怒目而逝。
那一夜,曹操的世界崩塌了。
可不能哭,不能哭侄子和儿子。
在满营将士面前,他必须藏起私痛。
他的眼泪落不下……
终于在几人尸首尚未找到时,在狼藉找到了典韦半只冰冷铁戟……
它本是一对,典韦常用之物,曹操平时还笑煞气重,现在他怔怔看着这半只冰冷铁戟,亲手抚上,再也撑不住,在诸位将士中,滚出破碎的忏悔,放声恸哭,“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我的昂儿,典韦,安民,对不起……”
“典韦,典韦啊……”他只有借着爱才而哭,为缺失的亲信而哭,才能一起哭出私情……
“昂儿啊,安民啊,这次宛城的将士们啊……”
这一声声嘶力竭的悔恨,成了曹操性格彻底转变的分水岭。
他抹干眼泪,收到了张绣又一次前来投降的文书,张绣知道自己玩大了,早就吓破了胆,可曹操知道,张绣有兵却无才,不过是贾诩推波助澜。
曹操恨张绣,恨策划一切的贾诩。
可面对两人归降,曹操选择了温言安抚。
不能动他们,人心会散,世人会说,曹操没有容人气度,不在会有贤才广进。
贾诩连这都算到了。
“你又接纳了他们这群凶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对得起昂儿吗?”此举彻底击碎了丁夫人的心,她虽不是曹昂亲生的母亲,确有实实在在的养育之情,她决绝地提出绝离,失望的看着他。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昂儿也永远不会原谅你这个父亲……”
她转身离去,再未归来。
“走啊……走啊……”
“都走!”
“她……还恨我吗?”
“夫人说,她自归母家,此生,不复见。”
……
曹操变了,他不再信任任何人,越发偏执,独断专行。
而这份偏执,也为赤壁之战,埋下了必死的伏笔。
赤壁战前,谋臣武将轮番苦劝说不要冒进,不要连环船,可他听不进去。
谁也没想到,赤壁之火。
催生了微弱又顽强的蜀汉之星,从此一方为王。
……
“文和,真的要这样做吗?”
贾诩给他不得不得不做的理由,第一是曹昂上位,会对自己这种毒士进行清算,第二是贾诩更加中意曹丕,曹昂一死,曹丕可是当之无愧的顺位继承人,至于为什么不选更得曹操看中的曹植……
“辅佐只会写诗的曹植上位,他自己都能被人干死,还保我呢?”
当然贾诩的说法,没那么直接,但被关赊快速理解,并抢答了。
“是这个意思吗?”
贾诩愣了一下,“此言……安民公子说的,对。”
贾诩确实以此刻还是六岁的曹植,小见大而论,对方虽有诗书文采,性格不能独断专行,难掌朝纲,若哪日,曹植上位,真有人看不惯贾诩写书上奏。
只会有两个情况,曹植诗兴大发,兴致来了,准了。
或是,“众卿不要杀文和,”正想引经据典时,“好吧,文和确实伤天害理……”
或是,以辅佐之功叫众人不要弹劾之贾诩。
无人听之,继续痛骂贾诩这人祸国殃民,曹植控制不了言论,也左右不了臣子。
最后忍痛写下神赋,《贾诩之逝》。
而曹丕,会说。
“想杀我贾卿,自己先提头来见。”
贾诩没有任何理由不选曹丕。
面对这个一箭无数雕,又能假死脱身,重新穿越到蜀汉,又可增加曹操的疑心病,埋下复兴汉室的因果,又能让……
“栩,活着。”
是贾诩刚摸了沙土的手,转而搭在他身上,安慰他,看似这是一个恶人组干了坏事还哭的相惜,唯一牺牲只有关赊鳄鱼的眼泪:
“可是丞相他会难过的啊……”
关照萤听到了他的内心其实一直在诡异挣扎,复兴汉室,谁他妈要复兴汉室,我喜欢的是曹操!
可那个声音告诉我,我没有选择啊……
关赊死前的意识在那飘,看到夏侯惇抢先所有人找到了自己尸体,抱着尸体悲痛欲绝。关赊第二次浮现了鳄鱼一样的自责愧疚,“元让,对不起,我欠你承诺,欠你一双完整的眼睛……”
这场阴谋,成了关赊无法摆脱的生死之辜。
……
此刻,所有的线索在她脑中连接成,原来夏侯惇‘领兵讨贼’的遗愿,要讨伐的“贼”,是所有对曹魏不利的因果。
而关赊穿越的真正目的,竟是要护住蜀汉气数。
宛城一战,便是撕开宿命的第一道口子。
“我找到破局的方法了。”
经历这一次的关照萤平静的可怕,她目光穿透了虚幻的战场,径直走向在棋盘最中心,那片象征着因果与宿命交织的原点。
她转向身旁,那枚承载着夏侯惇意识与力量的“将”棋,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夏侯灼,执行夏侯惇的遗愿——”
“杀了我。”
“你在胡说什么?”夏侯灼愣僵原地,试图挣脱这荒谬的命令。
“因为,我就是最后的贼啊!”
她悲戚地嘶吼出来,声音里裹着斩断千年枷锁的决绝,一刀劈在无形的因果链上,将故事一一展开。
“我的祖宗关赊,那个该死的盗墓穿越者,是他策划了宛城之战,他欺骗夏侯惇,欠下他的四季遗愿,还有生死之辜,这一切都是他干的,算我……头上了!”
“你……你说什么?”夏侯灼如遭雷击,这个信息瞬间冲垮了他的认知,一股源自血脉深处,跨越了时空的暴怒与背叛感,从夏侯惇的力量核心中喷涌而出,“安民,你骗我?你算计了主公?”
“你怎么能……”
“呃……”关照萤的脖颈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那是夏侯惇残存执念的具现,是棋局规则对“贼”的审判,她的双脚离地,呼吸被瞬间剥夺,视野开始模糊。
“不……住手……老祖宗,她又不是当年的关……”夏侯灼自己的意识在疯狂挣扎,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他能感受到那份想要撕碎一切的先祖之怒,也能感受到自己心中那片骤然塌陷的空洞与剧痛。
“幻境里……死去……你会……有事吗?”哪怕在盛怒与失控的边缘,属于他自己的关切仍在顽强闪烁。
【此幻境乃夏侯惇“秋日讨贼”执念所化,规则高于生死。不肃清“贼”,棋局不破。】
系统的提示冰冷地回荡在他脑海。
而关照萤感受到了那股力量的僵持,她道:“……快……用你的……长矛……杀了我……不了因果……我们都……出不去……”
一柄古朴沉重的长矛,凭空出现在夏侯灼手中,正是夏侯惇征战沙场的兵器。
“快啊……”他看着眼前脸色由红转青,痛苦却眼神决绝的关照萤,又看向手中长枪,先祖的怒吼与他自身的悲鸣在灵魂深处交织、撕裂。
最终,在那滔天的执念洪流下,他个人的意志被短暂淹没。
“……对不起了。”
寒光一闪。
【警告:执行者于梦境中死亡,精神与体力严重透支,对方相关梦境记忆将被封存。】
整个棋局在刺目的白光中崩塌、消散。
……
“终于出来了……”
关照萤在点将台的冷风中醒来,感觉身体被掏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夏侯灼也刚从混沌中醒来,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乱的梦,梦里似乎完成了什么一直耿耿于怀的大事,但具体内容一片空白。他抬眼就看到关照萤脸色苍白如纸,虚弱的仿佛随时会消散。
“萤火虫!你怎么了?”
他冲到她身边,手不敢用力,只能虚扶着她的肩膀。
“这里不对劲。“关照萤的指着藏兵洞岩壁下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细泉缓缓渗出,沿石壁无声流淌,水色看似清澈,可关羽的直觉却在不断警示她,邪气。
“还记得,他们先前陷入幻境吗,这水,还有这里的磁场,应该是有什么能干扰人心智的东西。”
她侧头对夏侯灼道,“能不能帮我……砸开那里。”
夏侯灼微微迟疑,还没有在别人面前展现过自己的神力。
关照萤道:“你不是天生……力大无穷吗?”
“啊?对对对。”
夏侯灼一拳破空,拳下那块岩石应声碎裂,像被砸破一只空心陶罐。
岩壁后,露出一个人工凿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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