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赤兔猫以令小红帽》
当务之急,要搞懂夏侯惇丢失的视野,指的是这三国棋盘上具体的什么?
方向目标之大之广泛。
棋子,方位?
还是只是那条他看不清的楚河?
既是夏侯惇的棋盘,他们脚下所处的玄黑区域,无异于是曹魏阵营。
那蔚蓝和赤红,定然是就是东吴和蜀汉?
可那只是一闪而过的虚影,她不能去定论那是棋盘最终局势,还是目前局势。
这究竟是多少年。
只能听……
天堑那边的水流幅度却比楚河的水流动的低缓多了,甚至让夏侯灼心底浮起一丝本能的掌控欲。
“那边,”
他指向那里,语气带着历经的笃定,“虽然隔着汉界,但我能感觉到,如果那边的棋子过来,我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感觉,是血脉里的烙印。
可望向另一侧楚河,他眼前却只剩一片空白的茫然。
空荡,寂静,无措。
这无异于就是缺少的视野。
关照萤分析:“低缓的水流……”她想起东吴主要靠长江中下游,整体水流相对平缓。
“应该是东吴。”
“可,现在是多少年,说不定只是江东地带,谁在管东吴,他手里有什么棋子?”
话题似乎又绕过去了,这个三国棋盘是多少年的存在,目前的势力划分是怎么样的?
他们只知道最终的吴蜀魏,可东汉末年势力交错,袁术袁绍,吕布,江东看似是稳定的孙家人管理,又一直被曹魏全方面压制,但是孙策孙权治理方式完全不一样。
孙策更注重开疆扩土,孙权更注重于守城。
如果他们的位置一旦变了,根本不知道对方是攻是守。
这也是他们一直原地没动的原因,原地不动自然是累的,所以两人原地坐下了。
两人盘腿而坐巨大棋盘之上,像极了点兵点将指点江山之人。
而棋盘的十一经纬线的光又照着两人,把两人照的五彩斑斓。
“真奇怪,怎么会对楚河心虚,难道老祖宗马失前蹄摔进过楚河吗?”
正在顺着自己五彩斑斓的头发的关照萤一下被逗乐了,觉得对方心态好,两人被困棋盘,猴年马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他还能如此开玩笑。
不过两个人静坐看起来确实有点悠闲,甚至和打坐差不多,如果有网的话,甚至还能一起来把游戏。
“等等……”
“万一,夏侯惇将军真的,在那一方摔过跟头呢?”
关照萤灵光一闪。
迫不及想问夏侯惇有没有奇闻异事。
正所谓想了解一个人莫过于了解他的平生,更何况他的后辈还在这。
“夏侯灼……”她问道,“你们家有什么关于夏侯惇将军那不为人知的记录啊?”
“你可以不叫我夏侯灼的,可以叫我帛昂。”
“哦哦,帛昂。”关照萤点点头。
这么被她正经的叫着,他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不是长辈也不是朋友叫的,难道就是只是因为这里的空间比较特别,只有他们两个吗?
她喊他的声音甚至会回荡吗?
不对,没回荡。
那是在哪回荡了?
关照萤看他走神,只当他在回忆:“想到了吗?
夏侯灼还真知道,“我家那位老祖宗……他戴过很现代化的眼罩,偶尔还会冒出几句现代话,听说是曹老板的侄子曹安民给做的眼罩,给教的话,他到死都惦记曹安民呢,说他个有趣的小子,可惜英年早逝……”
“咳咳……”关照萤一下呛住,怪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夏侯灼也没问,关赊就是曹安民,她不是要听关赊造的孽。
她也在理清逻辑,“我刚才恍惚看到蔚蓝,赤红,玄黑,是吴蜀魏的阵容划分,可又觉得不对,这是夏侯惇将军缺少的视野棋盘,不应该是三国鼎立的格局啊,这个时间线应该是,夏侯惇将军公元190年失明的之后的。”
“所以我想问,在190年之后,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或打过哪些仗?
他想想道:“其实他在失明之后,没怎么打过仗,因为官越做越高,200年当了河南尹,镇守后方,逐渐转型为坐镇中央和后方的战略统帅,不再亲临一线,仅剩的几场战役嘛,我想想……”
硬要扯上关系的话,“217年,逍遥津,亲自挂帅但是没亲临,手下张辽打了一场特别漂亮的仗,以少胜多,对手是……”
“孙权!”
他指向那片,突然明了:“绝对是东吴,孙权在的东吴。”
话音刚落,那片区域立刻亮起一片蔚蓝。
无数次听到这段历史,关照萤都忍不住惊叹:“八百打十万赢了,还是大败对方,……居然是正史。”
夏侯灼觉得还好,因为他在纠结。
“还有……”他犹豫要不要说败战。
“还有?”她侧脸歪头看他。
听着她轻轻的尾音,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夏侯灼心想怎么这么……可爱。
“败仗……他有些尴尬道,为什么要给女孩子讲祖宗的黑历史,且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好像输的是自己一样,挫败。
“公元207年博望坡之战,他曾输给了……刘备。”
那场战役,倒是和关照萤听到的不一样,“不是输给了诸葛亮吗?”
他解释,“不是《三国演义》写的那样,输给诸葛亮的火烧计谋,我们家没记载诸葛亮,是单纯的……输给了刘备,”
他头垂了下去,声音也跟着有些微弱起来,脑海中好像也闪过了诡异的画面,好像是战败后的夏侯惇不可置信,而那领头的首领……
所在的位置是——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指向那片令他茫然的楚河后对岸。
原来看不清的不是楚河,是……刘备。
“我知道了……那边是蜀汉,时间线是,当时还在投靠刘表的刘备。”
在赤红一片亮起的同时。
“我也明白了!”
关照萤立刻反应过来,“你真正缺失的视野,在蜀汉!”
夏侯灼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照萤语速飞快:“我有个猜想,虽然听着有点离谱,你能看清,也知道怎么应付东吴,不是因为曹魏本来就压着他们,而是夏侯惇失明之后,手下大破过孙权。
“反过来,是因为他当年……因为看不清蜀汉局势,才败给了刘备!”
仿佛在印证她的推理,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逻辑判定正确。缺失视野确认为:蜀汉棋局,请快速补全4子。】
不对,关照萤这才反应过来,象棋一方棋盘为16子,为什么是四子?
【夏侯灼继承的缺失视野被分割为四部分,对应四季,每部分残缺25%。需契合夏侯惇遗愿,于特定季节完成特定仪式,方可逐步补全。】
也就是说,就算这次任务成功,也只能恢复四分之一的视野。
“这么推理……好像是没问题,”夏侯灼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却觉得刚好吻合,他忍不住夸她,“萤火虫,你好聪明。”
看到关照萤脸色一下变得不好,“怎么了?”
“一次任务,补全你25%的视野。”
关照萤有些难受,这任务路漫漫啊,就像一天告诉了对方,你有病,不你有还有救,但是救治时间很长一样,她有些于心不忍。
夏侯灼本来就觉得不是大事,他天生乐心派,却又听到,“一年四季,才算补全。”
这个意思不就是,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她会来找自己的……意思。
不行,怎么能让她来找自己,应该是自己主动找她。
这么想着,他突然开口,“萤火虫,冬天,你会在青芜小镇过年吗?”
关照萤根本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下意识,“我不回去。”
“哦,那……”
她失落的说,“村里没法点外卖,也没人欢迎我回去啊。”
“那你留在信之市对吗,可以陪你过年的,”他连忙跟上,“我是说,你要是还要做你的……系统任务,随时都可以找我。
她感觉到了少年的温暖,“嗯,再看吧。”
……
她在手机试图画下三国棋盘,开始模拟蜀汉可能出现的象棋阵容。
三方鼎立,必然僵持,这是棋盘的规则。
她想靠已知的曹魏,和夏侯灼能勉强感知的东吴,去推算蜀汉前线的大致布局,可根本就不对,公元190元,已知的三大势力,是袁绍、曹操和刘表。
哪有刘备什么事?
夏侯灼看着她一遍一遍画出又擦除的抽象棋盘,甚至开始乱随机,“真的推测棋盘,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没有别的提示吗?”
这正是关照萤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什么都没。”
“就算我们猜出几个落脚点,好像也无济于事,我们一旦移动,对方的布局不也跟着变了?”
她思索,突然恍然大悟,“有没有可能,棋局非棋,而是一个概念问题,我说博望坡是缺陷时,系统认可了我的推测,那么反之……”
“若我们攻下博望坡,”
夏侯灼立刻接上。
思路一下打开。
“就等于在概念上征服了这片区域,自然就拥有了这里的视野了。”
“对,这缺失的四子,必然就藏在博望坡这个历史概念之中。”
接下来,两人复刻整段博望坡历史。
“你说的对,根据三国志的时间,那时候诸葛亮还未出山,所以这是一场刘备彻底主导的战役。”
关照萤放回手机的百度,将心神完全沉静下来,她伸出带着铜钱手链的右手,
【贾诩的推演洞察】,发动。
她的手指,接触到棋盘地面,这一次突然不再是棋盘,而是回到山洞。
她愣一下,然后用手在地面上缓缓移动,勾勒。
“这是?”夏侯灼震惊的看着她。
她把当年的博望坡之战,直接推演了出来。
细沙顺着她的指尖流淌,飞速聚成微缩的山川、河谷、隆起的坡地。
正是公元207年,博望坡的真实地形。
关键的山林隘口处,凝聚成代表伏兵的尖锐三角警告,干燥的枯草屑被吸附在坡地草丛,隐隐透出火攻的躁动。
关照萤停手时,自己都震惊了……贾诩的能力这不是推演,这是复刻,沙土不知何时也成活物。
水流,火堆,甚至有一些圈起来的正在发光的白圈,代表当地民心的光点,隐隐约约环绕在刘备军的象征物周围。
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沙盘,而是历史因果与战场杀机的具象化。
夏侯灼屏住呼吸,震撼地看着她画下这一幕。
就在沙盘完成的瞬间。
棋盘消失不见。
两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耳边已然响起真实的战马嘶鸣与兵刃碰撞之声!
他们像化作无形的幽灵,悬浮在当年那片真实的博望坡上空。
独眼的夏侯惇正率领曹军主力,沿着狭窄的坡道艰难推进,队伍拉得极长。
侧翼山林中,赵云的伏兵如同蛰伏的猎豹,弓已拉满。
“赵云?!”
这一次终于看到了赵云的容貌,古时候的草丛就是嫩,嫩绿的草丛半遮半掩容容貌,却更添了犹抱琵琶半遮面,一双剑眉星目是新绿一点漆,云上君子,马上白将……
“大家,稍安勿躁,且等夏侯惇……”
明明是杀伐凛然的将军,可望过来时,却像春水初生,带着点来不及收回去的温润。
作为少有的六边形拉满的战士,果然连蹲草丛都显得那么丰神俊朗,气质不凡……
当这个想法一出,准确来说不是关照萤想的,是脑中有播报,是毒唯三国信用人生又发力了……
时机到了……
此刻,夏侯惇即将而上的坡地之上,早就备好的干燥的草木已被悄悄引燃,火舌开始蔓延,却被周围流水稀释了气味。
“老先生,刘备军队就是朝那儿去了?”
当地的向导眼神闪烁,提供给曹军的情报半真半假。
而主帅夏侯惇骑着高马,脸上带着一丝轻敌的急躁,他的视野仿佛被某种东西蒙蔽,对侧翼的危险,对地形的凶险,对即将降临的火海,浑然未觉。
他只能看到正前方,刘备那看似不堪一击的诱敌部队。
“就这点人?”
他抬手,枪尖往前一指。
“继续,前进。”
……
等曹军大部分人挤在坡上时,可两侧山林的干草已被尽数点燃,伏兵尽出,火借风势,不可收拾。
“冲啊——”
“不好,有火——撤!”
在狭窄的山道上,拥挤不堪,自相践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夏侯惇和亲信狼狈后撤,脸上写满了震惊、愤怒与……
一丝未能看清全局的茫然。
“这刘备小儿,居然有些能力?”
景象缓缓消散,两人重新回到点将台上,脚下是那个依旧散发着微光的沙盘。
短暂的沉默后,夏侯灼的声音是恍然,率先打破了寂静:“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站在他的位置……不,站在我祖先的位置上,我当时眼里只有前面刘备那支诱敌的车,只想快点一鼓作气摔军碾碎他。”
他看不到棋盘上的马,炮,正如侧翼山林里藏着的伏兵,看不到脚下已经埋好的炮火兵。
更感觉不到这整条路就是一个请君入瓮的死局……
真就……
“换个角度看自己……哪哪都是问题,他的失败,不是不够勇猛,是……正好是缺少这四子。”
【恭喜,解锁四子:
赵云的伏兵(伏兵之险)
燃烧的柴堆(火攻之烈)
狭窄的地形(地利之便)
百姓的支持(民心之向)】
她正要对这样的四局,做出破解时,突然听到铜钱手链的声音,“
“推演杀局,洞彻天机,岂能如此不修边幅?”
“此间沙土,沾染千年兵戈戾气,败者怨念,污浊得很。以你之手直接触及,不祥,亦…不雅。”
“纵无吾之酒樽,好歹……寻根树枝来。”
是铜钱精,那贾诩碎片又在说话了。
“这位……贾诩碎片先生,你可以说点正常话吗?中译中很麻烦的。”
她心想,不就是嫌脏吗?她看贾诩和关赊推演宛城的时候,不也是直接上手了。
似乎感觉到她内心的声音,那声音道,
“我非他,不会如他一般。”
“你不是贾诩的碎片吗?你叛主了?”关照萤一头雾水。
“非也!”
“吾之本源,确由贾诩乱武而生,贾诩有假面二心,左右摇摆,我却存乎一心,因而我不是贾诩碎片,天下谋士是吾的碎片。”
乱武而生?
那不就是贾诩专门搞破坏,唯恐天下不乱的因果?
“你又错了,”那人道,“我只是喜欢有趣的灵魂和事。”
“……你有读心术吗?”
“你手上带着我,我确实没日没夜能听到你的心跳,洞察人心,很难吗?”
“那你叫什么?”关照萤下意识地问。
“你可知我最大的优点?”
“什……什么?”
“世人总摒弃不详,有趣的,将枯燥乏味的奉为真理,我却反其道而行之。”
“所以,你可唤我,甄诩。”
“……”
“哦,你刚说什么来着?对,就是这种不用文言文的那种?”
“拿根棍子,不要用手。”
……
关照萤无奈,只能拍了拍手上的土,对一旁疑惑的夏侯灼道:“……等一下,我需要找根树枝。”
夏侯灼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快从旁边折来一根枯枝递给她。
……
“重新开始!”关照萤目光坚定,“这次,我们已经知道了失败的答案。”
【警告警告,想要对刘备军队不利,刘关张属性特质不配合。】
【曹操特质,跃跃欲试中】
“咦?”
等她再一次抬头,身边的夏侯灼不见了。
周遭景象如水波般荡漾,她已身处一个喧闹的古代军营口。
还傻傻拿着那破树枝,
中军大帐前,旗号飘扬,帐口走出一位将军,头顶浮动着淡淡的、属于夏侯惇三个字的虚影,
他正在听取副将汇报,眉宇间带着出征前的锐气,与轻敌的不耐烦。
她不确定的看了几眼,
夏侯惇为什么变成夏侯灼呢?
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换上的,浅杏色的汉代曲裾,宽袖垂落,腰间系着红色织带,长发简单挽成半髻,垂落几缕碎发。
系统?你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刚掀帐而出的夏侯惇突然感觉到一抹视线,看到了地上捧着树枝傻傻看着自己的少女,
愣了一秒,走过。
“将军请,”有人掀开帘子,他进了另一个军帐里。
【补全视野,历史复刻中,穿越东汉末年公元202年,请执行者接近夏侯惇完成献计,攻下博望坡】
关照萤心跳如鼓,她知道必须接近他。
“等等……等等我啊。“她一下子跳起来,挤开人群,朝着大帐走去,“
“站住!何人擅闯军营!”
卫兵立刻横戟阻拦,警惕的看着她,“将军正在商议军机,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如此和古人对话,让关照萤脑子有点宕机,只能急切的说,“我有要事禀报将军,事关明日之战,必有埋伏,”
虽然不知道哪里冒出个人,但两个卫兵依旧横插两把刀,“你一介女子,也敢妄谈军机?速速离去,否则军法处置!”
就在争执间,或许是冥冥中的因果牵引,或许是那源自血脉深处的一丝熟悉感,帐内的夏侯灼又一次朝帐外望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滞。
“夏侯灼?!”
她大喊,顺着风掀开的幅度看过去。
“夏侯灼是谁,家中子弟有这号人吗?”
靠,系统搞什么呢?对方连记忆都抹了,他总不能真以为自己是夏侯惇吧?这个副本也太有意思了吧,这里小兵也眼神不好吗?有这么年轻双眼都在的夏侯惇吗。
栗色的头发的吗?有点意思。
“让她进来。”他声音不覆平时的少年清透中,反而添加了点威严。
卫兵愕然,但还是立刻让开了道路。
关照萤快步走入帐内,第一次看到这种气场的夏侯灼,不是平时阳光开朗的,而是浑身笼罩着威压,甚至……有点阴郁。
仿佛能看透她,道:“方才就想问,你是何许人也,为何出现在这?”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接下来要干嘛,她大喊,“将军,明日博望坡之战,刘备必有埋伏,恐有火攻之险,切勿冒进!”
夏侯灼本来觉得荒谬,可是在凝视着她,看清她眼里的认真的时候,下意识问:“你还未回答,你是谁?”
她道,“我正是来投军的。”
此话刚落,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哈哈哈,一介女子,也敢妄议军机?”
夏侯灼还未开口,是关照萤先开口了。
“闭嘴!”
她从没想过,这真实刺骨的场景里,连偏见都一模一样。
“听闻曹公,广纳贤才,唯才是举,我虽是一介女子,也无功绩在身,但——”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等等,曹操,先后三次颁布求贤令,第一次在公元210年。
这才公元202年。
即使周围和这句话计较的并不多,反而继续在笑。
“唯才是举,姑娘好大阔论,曹公从未说过,连朝廷政令都不知,也敢在此胡言!……”
“就是从未听过。”
“女子投军以为是后院过家家吗?”
另一个瘦长脸的将领跟着帮腔:“咱们这儿可不是收容所,要投军,先去把门口那杆戟举起来再说。”
“哈哈……”他们左看右看,“她举得动吗?”
说完摆摆手,“姑娘,快走吧。”
“郭嘉,贾诩,举得动吗?”
对方一愣。
“他们能上阵杀敌吗?二者皆为当世奇才,尚且不能举动,我为什么要以武力来证自己的谋略,反之你们觉得,曹公虽未说唯才是举?可我不能斗胆一试吗?”
“且不说,曹公的唯才是举,一直存于行中,陈琳曾写下檄文辱骂他,尚且没被曹公计较,戏志才,郭嘉出生尚不算士强,依旧被引起重用,你们若觉曹公容不下我一介女子,岂不是小瞧了曹公的气量?也小看了这天下人才。”
沉默,再是沉默,静默,帐中将领一时面面相觑,除了夏侯灼忍不住笑了,还有旁边的于禁开口,“这位姑娘说的对,曹公用人,正是不拘一格。”
这位于禁将军便是行伍底层出生,依旧被曹操重才而用,今天的话语权仅次于主帅的存在。
关照萤想想又道,甚至是笑了,“诸位若觉得女子不可言兵,那等会儿听完我说的,再看看看我能不能举动那戟啊?”
夏侯灼语气缓了缓,“……我是说,你还未说你的名字。”
“关照……”关照萤一愣,古时候,大家都要这样吗。
她尝试变扭的学古人一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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