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盯吗?”
路忆然捧着老干部保温杯进了房间,平静的目光缓缓地扫过坐在床上双手环在胸前一直蹙眉沉思一言不发的沈玄,最后落在了倚在窗边端着望远镜一脸严肃地盯着毕夏房间的宣又夏身上。
“该说不说,我觉得你们这个行为特别……”
路忆然喝了口保温杯中的菊花茶,并不斟酌字词地进行评价:“猥琐。”
“哦,是吗?”
宣又夏无可奈何地放下望远镜,揉了揉鼻梁,琥珀色的眼眸像是蒙了层灰似的,满是疲倦。
“那队长大人您有什么好方法吗?”
路忆然哈哈一笑:“那自然是没有的。”
宣又夏叹了口气,视线在路忆然手上用久了已经有些掉漆的黑色保温杯上顿了顿:“话说回来我早就想问你了,这次任务你来凑什么热闹?局里不是早给你批春假让你回家静养了吗?”
“动不动就透支使用异能再捧个保温杯给自己灌药,我看你都要喝成药罐子了,再过两年得猝死。”
路忆然被怼得有些哑言,她脸上浮现出带着些许不可思议的表情,诧异地挑了挑眉,又喝了口菊花茶给自己下火,这才平静且慢悠地开口:“……我喝的不是药,是菊花茶。”
“在村里待久了我白痴恐惧症要犯了,不喝点菊花茶怕被气到急火攻心。”
路忆然的眼神诡异:“我还想问你怎么知道……你不是才来我们队没几天吗?”
和自打神秘复苏起便和她一队的沈玄不同,宣又夏原本在异调局中央任职,只处理北城的神秘事件。今年七月因为违规使用异能被处罚降职,这才来到她的小队一起外派“受苦磨砺”。
宣又夏和沈玄打小认识关系亲密,却和路忆然并不相熟。
“异调局身残志坚的体虚劳模嘛,名声在外。”
宣又夏摊了摊手:“我和沈玄那么熟,没少听她吐槽你不要命。”
路忆然眼神漂移,装模作样地喝了口水。她并不关心异调局里的传言和八卦,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出名。
她正要看向沈玄用目光谴责并询问对方到底跟宣又夏说了什么,便见沈玄脸上忽地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整张木着像是枯野的脸瞬间被注入了湍急河流的生命,变得容光焕发。
“毕夏绝对和异种有关联!”沈玄歘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激动地看着宣又夏,语气惊诧得像是发现了什么奇行种。
路忆然被她吓了一跳,连想要谴责对方的心思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不留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和沈玄拉开距离,同时将保温杯口抵上自己的唇边,喝了半口水压压惊。
宣又夏看着沈玄似乎很想叹气:“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声音小点。”
路忆然挥手控制水珠将门缝窗缝堵得严严实实,将所有的声音包裹不让它往外透一分:“农村自建房不隔音。”
“好——”沈玄用气声回答。
一行人原本想着处理这件事也不需要多久,便随便铺了几张床睡在村委会楼里。
结果宣又夏意外发现村长家就在毕夏家不远处,甚至有间房间隔着十几米的空旷田野正对着毕夏房间的窗户。当即大手一挥带着沈玄和自己的银行卡便笑眯眯地跑到村长家磨着她让自己一行人蹭几间空房间。
等路忆然得到消息时,宣又夏已经动用钞能力顺利入住村长家。
幸好村长的女儿在外务工还没回来,如今得知远余村出事,便商量着在外过年。不然还不一定有空房间给她们五人住。
沈玄果然听话地压低声音,用三人凑在一起才能听到的音量细细地道:“今天下午我和她对视时……有异种对我下手了。”
看着宣又夏瞬间拧在一起的眉毛,沈玄道:“是精神控制。”
“精神控制?你确定?”宣又夏的心往下坠了些许,旁边的路忆然默不吭声地又喝了口菊花茶。
异种种类繁多,来源不明,如今就连异调局都无法对其进行准确有效的分类。但可以肯定的是,异种大多以武力攻击为主,精神攻击极为罕见。
“我的异能从属于精神类,对此比较敏感。”
沈玄回忆着摇了摇头:“好消息是它的能力应该偏向于间接引导,而非直接控制。只能让我更加容易愤怒冲动,不能直接操纵我的情绪。”
“……这算好消息吗?”宣又夏长叹一声用食指抵着脑门,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胀一胀地痛。
沈玄无可奈何地扯了扯嘴角,转移话题:“队长,你很渴吗?怎么一直在喝水?”
“别吵,我在思考。”这次倒轮到路忆然一脸神游天际的表情了。
“思考什么?”
“思考人类的未来。”
路忆然感觉自己的肚里填满了菊花茶,可悲哀的火气却越烧越高,几乎要压垮她的背让她就地瘫下。
她有点想问人类的出路是什么,神秘复苏的未来是什么,人类能战胜异种吗,还是像恐龙一样逐渐退却于历史的浪潮之中。异种强悍、神出鬼没、锋芒毕露,毫不掩饰对人类的恶意,人类唯一的优势便是人数的众多。
是的,人数的众多。
尽管普通人觉醒为异能者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一,尽管全国异能者只有十四万人,其中异能可以用于战斗的也不过两三万人,异能者的数量也远远地超过了异种。
据异调局统计预测,全国范围内存在的异种大概只有一千到两千只。好消息是异种没有生殖器官也不会进行繁殖,慢慢杀慢慢磨总能磨死。
可如果异种磨不死呢,如果这唯一的优势也被抹平了呢……
路忆然焦虑地继续喝水,抬起水杯却发现里面的菊花茶早就被自己喝完了。这些话她不可能和两个队友说,除了徒添焦虑外别无用处。
她转移话题,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