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驺能掏出百分之十算他念旧情，滕云的话会直接压总价，这分成一听就是段冕谈的。
姜燧忽然觉得不爽，冷冷笑着看向段冕，找茬：“有这预算不留着签我，专给PL送钱？你们私下有交易是吗？”
高驺生怕他这态度把财神爷气跑，拉着他到远处：“说什么呢，PL培养你也花了不少力气，人家有情有义，自掏腰包让我们体面分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姜燧摊手：“就算欠着情义，这份情也该我来还，TWG是我谁啊，凭什么越俎代庖。”
高驺恨不得把他药哑，低声道：“他们想补偿你不行吗？”
姜燧哑口无言，在PL利益和利益算得明白，到了TWG千头万绪的都是情仇，他忽然有些后悔把自己带回那些麻烦事里去。
过了好半天，“有什么好补偿的。”
又一会儿，一行人回到会议室，姜燧握着笔，一笔一笔写好自己名字。
飞来横财，高驺乐不可支，拍着姜燧肩膀，“退役申请我这就去联赛撤销，你的商务我都会处理好，放心去TWG吧，不管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正要走，段冕问高驺借会议室。
高驺相当慷慨地离开。
姜燧便坐着，没走，“还有什么事？”
“转会审批还得一段时间，正式合同得等一会儿，我们先签份协议吧。”
“多此一举。”姜燧心说，还怕我跑了吗？
段冕居然已经准备好协议了，姜燧再度观察他一下，黑眼圈重得的确不像是普通失眠能造成的效果。
他昨晚上不会通宵了吧？
“这么着急，有坑？”
姜燧翻着看了看，条例罗列清晰，上边好几处公章都已经盖好，就等他签字了。
他挑几处要紧的看了看，把文件放回桌上。
“一千六百万？”
他指着上面的字，“刚刚那六百万不算在里面？”
滕云亲眼看着这份协议产生的，早已经惊讶了一晚上，帮着答：“一码归一码，就是这些钱。”
姜燧叹为观止：“合着你刚刚给PL送钱真就纯脑子冒泡？说实在的，你是不是真和PL有一腿。”
滕云拍额头：“我算是明白你俩以前关系好好的怎么闹成现在这样了。”
段冕简单解释：“这样比较快。不用你等。”
这话昨晚上段冕也说了，姜燧不以为意，没想到以醉鬼能把自己的承诺记得这么清。
等等，这岂不是说明昨晚上段冕都喝成那样了，记忆一点没凌乱模糊？
那他还记得……酒驾那事儿吗？
一千多万拿着忽然有点烫手。
姜燧专注地看着协议，愣是没再看段冕一眼，确定没问题，迅速签好了字。
半小时后，姜燧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站在PL门口。
早知道要走，和PL的散伙饭吃过了，只是当时大家都没想过以后还能在赛场上再见。
饶是姜燧，也觉得这经历的确太梦幻了点。
见他在车前提着行李箱半天没动，段冕路过，问：“舍不得？”
姜燧拖着行李箱，躲了躲他视线，“哈，在想念我亲爱的队友们看到我是什么心情。”
段冕手指动了动，有心问他怎么突然很生分，克制住了。
他帮姜燧把行李箱放上车，绕到车前：“我开车。”
姜燧看了看段冕眼下青黑，沉默一瞬：“滕云呢？”
“他从家里来的，没开车，让他开我车吧。”
片刻。
段冕拉开滕云车门坐进副驾。
“你怎么来了？”滕云开着车也堵不住嘴。
“刚刚干得好，开头那合同真是把我吓死了，我当时感觉跟着你TWG不出三天就得负债倒闭，差点就准备跳槽你知道吗？下次准备干这种事能不能先和我通口气？我这个心脏，经得住吓吗？”
段冕坐在副驾，心情不太妙道：“好好开车，别说话。”
滕云笑了声：“哈，谁叫你非要开车先来不等我的，小燧就是不和你一辆车能怎么样？”
滕云模仿着姜燧当时的表情，用十分不信任的语气道：“你知不知道我国因疲劳驾驶导致交通事故的概率有百分之二十左右，且这类事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三——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小燧啊。”
段冕冷冷地瞥滕云一眼，心中颇委屈：“我花了整整一千六百万把人拐回来，竟然连他的回程车都没坐上？”
滕云：“你给我开一千四百万的年薪，我不光能载你回基地，还能亲自给你开车门。”
段冕：“你配？”
滕云嗤笑：“呵，男人。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回程车，你只是想坐他的车而已。”
段冕听完他的话，诡异地沉默一下。
滕云一无所觉：“不过算你有种，当年的事也不是你的错，肯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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