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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潜入宗门

小说:

神魂出窍后

作者:

慢熳

分类:

现代言情

“多谢朱公的帮忙。”

阮清许笑眯眯地把一捆大小适宜的灵麦草放在铜锣下,守护的大公鸡。

头戴大红冠的公鸡矜持地将那一捆,差不多顶它半个大小的灵草用鸡嘴扯到下坡处,然后有力的爪子一推,灵草便顺着斜坡下去了。

瞧见这一幕的阮清许顿时庆幸自己捆扎技术非常好,不然就她师祖这两下,那灵草早就散了一地。

卫源看着站在灵草上,趾高气昂消失的大公鸡,难得有些无语,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师祖?”

看着此时不可置信的卫源,就好似看到当初自己的阮清许拍了拍卫源肩膀,解释道:“论辈分来说,是的,因为它是开山老祖的宠物。”

卫眼错愕,一只鸡,活了几千年?

阮清许沉重地点了点头,是啊,活了几千年的鸡,肉质都老了,变得不能吃了。

一看阮清许表情,就知道里头还有事的卫源拉着人顺着坡道慢慢下去,边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得罪过它?它刚才看起想要啄你。”

这就不得不说,刚入门没多久的阮清许,小小一个特别可爱,所以去哪儿都有师兄姐愿意带着她。

其中苏衡是带最多的。

在玉剑峰没被算作大比的试场时,这里每天都有好事的弟子来找据说活了很久的师祖。

活了上千年已经成精的朱公又岂会轻易被逮住,于是便和小辈玩玩起了抓迷藏。

在一群人找了大半月,硬是连鸡影子都没看见的时候,带着孩子的苏衡便奉命过来赶人,因为有长老实在看不下去这些弟子们游手好闲的作风,找掌门投诉了。

彼时作为弟子中有些威望的苏衡便被派过来了。

而被迫当小尾巴的小清许一落地,便扑腾撒开脚丫子,在众目睽睽下,将躲在半腐烂的树根中的大公鸡,死死抓着尾巴给拽了出来。

于是那一天,在场的弟子们见到了一地鸡毛,以及脑海中回荡着魔音贯耳。

玩着玩着忽然进入褪毛期的朱公非常爱面子,所以找了个既能近距离观察弟子们,以便随时做出应对的位置,准备安然度过褪毛期。

结果就在毛全部褪完,还来不及长出新毛的第二天,被小清许一把薅出来,将一个无毛肉鸡完美展现在所有人眼中。

然后小清许就被朱公狠狠啄了一口,尚未褪去软肉的手背上,豁出来一个大口。

还没有踏上修道之途的小清许便坐在地上,哭得好不伤心,谁来哄都止不住。

也是在这一天,闻讯赶来的弟子们在一地鸡毛中,不仅见到了他们传说中的师祖,还看见了这位师祖百年难遇一次的肉鸡形态。

且就在抽抽噎噎的小师妹怀中,闭眼装死。

卫源听完,十分遗憾自己当年怎么不早点认识阮清许,抱着肉鸡啜泣的小清许一定十分可爱。

带路的阮清许撇了一眼卫源,没说当年有个作画非常厉害的师兄,当场就掏出画笔,把那一幕画了下来,现在若是没被徐相旬撤走的话,应该还在流光楼挂着呢。

在玉剑峰禁制下,气息被遮掩的两人悠悠闲闲地下山。

而这边大比台上,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

“下一场,剑修南茵”

这名字一出,全场哗然。

还没有上台的人已经不局限向祖师爷做法求庇佑,开始拿出去不知何时从道士和尚那里买的平安符或是其他吉祥物,全部往自己身上挂。

好像只要挂得越多,自己就不会被点中。

“归元门的弟子们,还挺有意思呢。”

昨日因为有事,未能赶来的逆庭庭主文君穿着青色衣裳,温润如玉地冲徐相旬笑了笑。

徐相旬一点都不想搭话,他十分讨厌这个人,凭什么大家都是装出来的,只有这个人装得好似表里如一般。

不理解归元门为什么会邀请这些魔道中人的掌门或是长老们,十分不屑和文君靠近,在文君落座前,虽然脸上看不出喜恶,但也内心满是吐槽,纷纷垂眸暗示文君离他们远一点。

最后文君坐在了相旬旁边,中间隔了一个李肃。

在归元门弟子们身上幻视方才的这些长老掌门,文君和气道:“年纪小,说话行事都由心,如此纯质,徐掌门真是教导有方。”

在座的人心眼子都跟蜂窝似的,又怎能听不懂文君的阴阳怪气,但又拉不下面子去和文君对峙,毕竟大家都是几百岁的人,还想小孩一样斗嘴也实在难看。

可有的人却不一样,比如想方设法要把赵憬拐回自己宗门的天机门长老。

马长老笑呵呵道:“可不是吗,而且天赋异禀的弟子也多,看得我都羡慕了!”

徐相旬听得只想翻白眼。

在上面高层谈笑风生中,南茵的对手抽出来了,是同样是使剑的师兄。

“师兄,请赐教。”

经过这么多年的种种事情,永远见人三分笑的南茵越来越像她的师姐,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少。

而上台的师兄也是卫不苟言笑的主。

于是,台下的弟子们便见到了这么一幕。

台上两个执剑之人招招入骨,拳脚功夫也是拳拳到肉,但两人愣是连哼都不哼一声,除了身上的淤青以外,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对彼此下了多狠的手。

“我们一会被打,也不能叫吗?”

目瞪口呆的弟子喃喃自语。

同样被惊到的弟子欲哭无泪,开口询问周边的同伴道:“你们带木棍了吗?一会我咬着上去,这样被打就不会叫出声了。”

两人比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

最后以南茵一个扫堂腿把师兄扫到台下,结束了比赛。

“承让。”

目睹了这一切,并将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弟子边抽搐着嘴角鼓掌,边小声道:“看不出你俩承让在哪里?”

两个人身上的任何一处伤落在其他人身上,早就嚎起来了。

作为裁判的那位长老看两人身上并不是致命伤,都是点到为止,便让两人先回去上药。

于是,在徐相旬冷然的目光下,南茵大摇大摆离开的比赛场地。

哪怕神识已经完全覆盖整个归元门,但徐相旬依旧有一种不受控的感觉。

在明知道徐相旬正在看着自己的情况下,南茵来到了玉剑峰。

能置换昼夜的香炉已经不在了,但山峰的禁制却尚未消散,如若上山,灵力依旧会被限制。

南茵没有犹豫,一脚踏进禁制中,在香炉的地方弯腰巴拉出一个紫色的香囊后,才起身准备离去。

或许是感知到什么。南茵离去的脚步顿了顿,而后抬手捂住方才和师兄打斗时留下的伤口,面无表情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南茵走后,阮清许过去把南茵埋下的东西取出来,然后系在自己和卫源身上。

“走吧,我们去找找徐掌门的秘密。”

阮清许将一根泛着各种异色的黑羽顺手别在香囊上,眉眼沉静。

卫源看着明显是某种禽类身上的尾羽,不由无奈,他就说那只鸡记仇也不能记了百年,原来方才给人家送东西时,还顺手薅走了人家的尾巴。

借着师祖身份的阮清许可管不了这么多,开始顶着朱公的身份,目标明确地往主峰跑。

感知到羽剑峰那只鸡跑出来的徐相旬眼神一冷,刚想叫人把它抓回去,便在神识中看见那只鸡落到了主峰。

主峰上有什么徐相旬十分清楚,若是大肆叫人抓捕,万一被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便得不偿失了。

捏着鼻子,不得不接受那只鸡在自己院子里拉屎的徐相旬脸色格外难看,不由再一次怨恨起祖师爷怎么不把他的宠物一起带走,非要留下折磨后代子孙。

没想到顶着师祖的毛能如此顺利地阮清许,惊喜迈过徐相旬设下的禁制。

但这只是外面那一层,若是想要取得有效信息,阮清许他们还要往深处去找。

不知道徐相旬藏东西习惯的阮清许皱眉,在书房和卧室之间徘徊。

“选卧室。”

倒是卫源看了眼不知清雅贵气的卧室,一锤定影。

在学堂时,阮清许曾经听授课的长老说过这么一句祖师爷的名言:若是你运气不好,你最好听从运气好的同伴的选择。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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