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高悬,烛光明亮。
沐久久看着成型的画像,眸光冰冷。
平安颤抖着身体,握着拳头,眸光因为恐惧而轻颤。
“是他、是他、就是他……”
沐久久揽住他的肩膀,柔声安慰,“平安不怕,你已经回家了,有姑姑在呢。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么快就克服恐惧能说话了,不然现在我还不知道仇人的模样呢。”
有姑姑的安慰,又是在自己熟悉的家里,平安并没有崩溃。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努力强迫自己平复情绪。
沐久久轻拍着他的后背,看向萧瑾珩,“你在京城长大,认识此人吗?”
萧瑾珩微微摇头,“我对此人没印象,我临摹了一张,回去让父亲和兄长们认一认。”
沐久久感激道:“真是谢谢你了。”
萧瑾珩温润浅笑,“谢什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别跟我见外。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咱们都是……世交好友。”
他剑眉星目,瞳色乌黑,逆光而立,衬得他鼻梁到下颌的线条流畅而完美,骨相极佳。
说实话,他是个极好的夫婿人选。
只可惜,阳错阴差。
沐久久微笑,“好,调查也不要被这画像局限。
操着京城口音,不一定是京城人,身形微胖也可以瘦下来。
平安砸了他的右额头,可能留疤,也可能用了祛疤良药。”
萧瑾珩柔声道:“好,知道了。时辰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沐久久为了不让他多想,没亲自送他。
不能给人家什么,就别玩儿什么似有若无的暧昧给人家希望和念想。
平安今天回忆起了恐怖的过往,情绪有些失控。
沐久久陪着他。
平安不能走动太久,还要按摩肌肉,免得气血凝滞,以后影响恢复。
清风和明月两个小厮都跟大夫学了。
一个给平安按腿,一个伺候给他的手泡药水。
沐久久在他喝的药里加了安神药,等他睡着了才回自己的院子。
风很大,她裹紧了领子。
青禾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一些,“定远伯下葬了,刘氏疯了,被囚禁了起来。
白雪莲也与她关在一起,天天挨打挨骂,扯头发扇耳光。
福安王又派人给白雪莲送了一次解毒保元丹,毒应该解了,短期内死不了了。”
沐久久感慨道:“她是有些运道在身上的。”
青禾抬手拨开前面的垂柳枝,“她挺邪乎的,那晚您还没回京,她就派人去白府送信儿了。
然后,白芒就自尽了,书房起火烧了所有文书账本,显然消灭证据了。”
沐久久抿了抿唇。
前世京郊山庄的事自始至终没暴露。
所以,白雪莲不是重生者。
难道,她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青禾声音里透着杀气:“要不要干脆解决了她?”
沐久久道:“咱们都知道这事儿了,陛下肯定也知道了,让他去解决吧。
让咱们的人密切盯着,最好能将她的特别为我所用。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咱就往死里弄。”
青禾重重地点头。
回到院子,看到凌霜在门外站着,就知道墨玄辰来了。
凌霜用下巴往屋内指了一下。
沐久久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凌霜回禀道:“大长公主府送来请帖,后日,大长公主寿辰广宴宾客。”
沐久久点头。
大长公主的孙女何巧玲内定给了福安王为正妃。
而且,大长公主可不是良善之辈。
这次宴请,一定是鸿门宴!
她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一股子戾气。
烛火“噼啪”一声猛地一跳,映亮墨玄辰的半张侧脸,他薄唇紧抿着,下颌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目光像刀子,从上到下将她刮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私有的宝物是否完好无损。
沐久久被他这目光平白看得有些心虚。
随即觉得自己遵守了男女大防,他也不是自己什么人,心虚个什么劲儿?
将手里的画往桌子上一扔,淡淡地道:“你怎么又来了?”
墨玄辰眉头一蹙,嘴不由自主地微微撅起。
看起来又冷又傲娇又委屈。
他踱步过去,玄色的袍角无风自舞。
冰冷的目光在桌子上的画上扫过,“画得不错。”
声音不高,却像浸了醋的冰刀,贴着人的头皮刮过。
“看来,皇后娘娘与萧公子,颇有些……志趣相投。”
最后四个字,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修长的手指提起画纸,内力倾泻而出,下一秒就要将画化为齑粉。
沐久久一把将画抢过来,没好气地道:“别弄坏了,这人不光是**平安的畜牲,还是出面联系北戎太子给我父母兄长设陷阱的人。”
墨玄辰深邃的眸子深不可测,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压迫而来。
他声音沉冷,“我也能画,画得比他好。”
“噗!”
沐久久笑了出来,有些自嘲的味道,“你不会是在吃醋吧?你没有资格吃醋吧?”
墨玄辰猛地扣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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