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吃醋嫉妒太过,那是擅妒,犯了七出之条,男人会厌恶。
太大度,那是对夫君不上心,男人也会不喜。
所以,要根据自家男人的性子,适当拿捏一个度。
墨玄辰爱**沐久久拈酸吃醋的样子。
只有这时候,他才能感受到自己在沐久久心里是有位置的。
比他们热烈敦伦的时候还有满足感。
墨玄辰狠狠亲了亲她微微噘起来的嘴。
道:“水芙蓉是朕母妃的人为朕挑的暗卫之一,自小训练。
朕也经常跟他们一起训练,算是半个同袍吧。”
沐久久拉长了音调儿:“哦……同袍情深啊。”
暗卫训练是十分残酷的,与主子一起吃过苦,算个情分。
墨玄辰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她做暗卫武功不够格,就派她做别的事。
她掌管明月楼分部,曾几次与侍卫一起护朕去办事,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他说的云淡风轻,毫无情绪。
在他的眼里,水芙蓉就是一个能干又忠心的属下。
看在共同训练吃苦的份儿上,墨玄辰对她比别的属下另眼相看几分,却并无男女之情。
沐久久知道水芙蓉对她的太后大业没什么威胁,就放下了。
看上她家陛下的女子有的是,无须个个费心。
队伍到了大嫂和平安出事的地方,却反而没遇袭,来此埋伏的刺客已经被处理了。
沐久久下车,在那里低头默哀了片刻,才重新上路。
水芙蓉冷眼看着。
早知今日,当初办这个差事的时候,就不那般卖力了。
沐久久也是个没良心的,竟然全然不顾她的这份恩情,霸占着陛下不给她机会!
水芙蓉觉得沐久久太假太能装,决定给她点儿教训,让她出些丑。
一个江湖长大的人,骨子里能有什么好仪态?
陛下看到沐久久的真实德行,定会厌了她!
有斥候来报:“陛下,前面有条小河。”
墨玄辰道:“靠河休整半个时辰。”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水源越难找。
人好说,即便是在马背上也能吃喝。
马不行,它们累了就不愿意跑,也需要吃喝。
他们也急行军了一天一夜了,可谓是人困马乏。
沐久久和墨玄辰骑马、坐车来回倒替着也不好受,颠的浑身骨头酸麻疼痛。
青禾、凌霜和伪装易容成小丫鬟的黑寡妇一路光骑马,更难受。
黑寡妇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容貌稚嫩。
沐久久的二师姐啊也擅长易容伪装,但她不能改变身高、体型。
黑寡妇的骨头也不知怎么练成的,似乎软得随便捏。
她走路岔着腿,“诶呀呀,骑马骑得我走路都并不上腿了。”
青禾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你不是能变形吗,怎么还骨头疼?”
黑寡妇道:“不管变成什么样,还是本来的样子最舒服啊。”
青禾道:“那你进帐篷躲着,变回来吧。”
她大步走向马车边的沐久久,“娘娘,可是乏了?”
沐久久扭了扭腰,“骨头有些酸硬,咱们走走路,疏散一下筋骨。”
青禾和凌霜点头,陪着她散步进了林子。
士兵们从马背上卸下简易帐篷和物资,带着马去溪边喝水、拉撒、吃草、喂豆料。
三千多匹马,林子里立刻热闹起来。
树林里顿时成了马场,那味道真心不好闻。
沐久久就找了个地方进了空间。
凌霜和青禾上了树,躺在斜出的树杈上休息,也给沐久久放哨。
凌霜性子冷淡,不爱说话,但稳重谨慎。
躺在最高处,目光也没闲着。
突然,她道:“你看,那两匹马是不是娘娘的?”
沐久久有两匹马。
一匹用来骑,一匹用来拉马车。
他们着急赶路,没用笨重的大马车,马车都是一匹马拉的小马车。
现在,沐久久的两匹马在林中起劲地吃草、吃树叶。
青禾坐起来,四下望了望,颇为疑惑:“怎么只见马不见车夫呢?没人看着?”
凌霜提气上树顶观望,“人在东北方向,二十步开外的树后。”
青禾站起来一看,见水芙蓉、沈砚和负责给沐久久赶车、喂马的侍卫在那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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