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一时竟然分不清清凉和灼热了。
她本想掐个诀清理血污，明瑜咳出的血没一会儿竟是化作清气消散。
墨台皎眼神微闪，这天族人倒是神奇。
她看明瑜的腿，摸了一遍摸到脚踝，随手就可以环住，骨感纤细，白皙干净。
也不止这处，他整个人，就像山海间最钟灵毓秀之处生来的一缕清气化成，完美到没有一点瑕疵。
即使墨台皎故意用最苛刻的眼光去找事，在他皮囊上也挑不出一丁点刺。
她掐着明瑜冰凉的脚踝，状似思索，“那把链子给你换到脚上怎么样？你应该不会不要自己的脚吧？”
明瑜愣了一瞬，有些微哑的嗓音却并不急切，他目视着墨台皎，因为诚恳声音都略缓下来，“不会，我真的不跑。”
刻意盯着明瑜的墨台皎，哪里会错过他一闪而过的期许。
到底年龄还小，墨台皎微眯着眼用气声夸他，“不跑啊，好乖。”
她眼珠一转，“要真不跑，过几天就给你解了。”
“我说话算话。”
明瑜纤长的睫毛眨了眨，他看着她没有作声。
墨台皎想起自己好像是有前科。
她笑起来，眼尾飞扬，又掐住明瑜脚踝，“逗你的，这锁链在玄灵宫来去自由，还能去小苍山，活动范围也不小了，而且你要乖乖的，我之后真会给你取了。”
相较而言，锁链系在脚上当然是方便很多，羞辱意味也轻得多了。
墨台皎觉得自己简直宽宏大量。
她想起来又问，“你去小苍山了吗？小苍山自成一界，那口冷泉是我真从仙界挖过来的，适合你们天族人体质，安神镇痛的效果也好，刚好给你泡澡。”
她走时在明瑜手心放了一枚蕴含天地法则的钥匙，明瑜不会不认识，拿着便可通过水镜到达小苍山。
墨台皎乱摸，明瑜勉强缩了缩脚，他说：“没有，我乖，没有下床。”
他说话总是缺点语气，说这话也淡淡的，听得墨台皎想笑，她问他，“那你干嘛了？”
明瑜看她此时漆黑的葡萄眼，干净澄澈，很是清醒。
可明瑜还是觉得墨台皎今日不同寻常，分明魔气冲天，却似乎好相处了。
但他本来也不了解她，也不知她正常是什么样。
明瑜保守说：“我脑子有些昏沉，睡了一些时日。”
他毕竟一身仙骨，住在魔气最盛的玄灵宫，昏昏沉沉倒也合理。
他掩盖在貂裘下的手去摸墨台皎尾骨，小心翼翼，几乎有点做贼般，在感受到热气的距离停了下来。
墨台皎下巴指床头，“那些呢？还看书了？”
床头整齐摞着几册没名的书，最上一本摊开，玉简放在旁边也没收进去，想来是还要接着再看。
明瑜点头，“嗯，看书，还看你。”
不知道是哪一日，水镜中忽然有画面传了出来，正是墨台皎魔身救天族人的时候。
多少是有耀武扬威的意思。
墨台皎有点眉开眼笑了，她拥着明瑜，额头上一对长角存在感极强，戳起明瑜几缕雪白发丝，魔角挂着白发还隐约反光。
她像小动物一样蹭他，“那些是什么书？哪来的？”
墨台皎长手一伸，也不拿那最上的一本，偏要从中抽出一册，弄得书册散落。
那分明不是魔域之物，其上一股陌生的仙气很是讨她厌烦。
她对气息敏感，向来不喜寝殿有陌生气息出现。
墨台皎顺手便把书和玉简上的气息抹去，又低头嗅了嗅明瑜，自己的味道都淡了，她有些不满意了。
明瑜不知道这魔君又蹭又闻是干嘛，但他不想惹她。
明瑜忍着没动，他如实说：“南流景说是月下老人的私藏，让我定要细细看了，好好参悟。”
“参悟什么？”墨台皎挑眉，难不成还是什么仙族秘法，她一目十行翻看。
明瑜低声，“怎么让你喜欢我。”
“哦？”
明瑜忽而觉得有些耳热，像被火烤，原来是墨台皎脸颊贴在了他耳边。
仙君不动如山，墨台皎命令，“转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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