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靳苏考这无心的一句,梅酒冬不禁多看了一眼郎赛,只是这次的目光多了一些意味深长。
她忽然就对这个叫郎赛的,产生了一丝好奇。
不仅仅是因为这姑娘和她讨厌的萧艾荧结了仇,还因为靳苏考这无心插柳的一句话。
毕竟她认识靳苏考都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有多余的目光。
虽然这注意力很短暂,短到还没昙花一现久,但也实在是稀奇。
“你看什么呢?”靳苏考环着胸,百无聊赖地收回了目光。
梅酒冬收回了视线,笑笑:“没什么。”
两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并肩走进VIP通道。
郎赛裹着羽绒服往地铁站走,风一股一股地往她鼻子里送,吹得她有些不能呼吸。
她一边走,一边在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奢侈一把打个车回家,涌起这个念头时又不禁苦笑一声,现在居然已经穷到这个份上了。
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停在她的身边……
她的步子停下来,脖子有些僵硬地转过去。
车窗缓缓摇下,她看到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混血感很强的五官,穿着剪裁合体、质地昂贵的黑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地打在胸前,一口中文讲得十分标准:
“你好,郎小姐,需要载你一程吗?”
他的笑容温和而完美。
郎赛微微一怔,脚步停在原地,有些戒备的蹙了蹙眉:“谢谢,不用了。”
说完就打算离开。
“你还是上来吧。”他轻轻笑着,“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坐在迈巴赫后座的绑架犯。”
是没有,但豪车、富豪、女人三个词的组合也很容易让人有不好的联想。
郎赛站在原地踌躇了一下。
她知道他。
一开始光线太暗她没有认出来,这会仔细看了一下才认出来。
他是靳曾谙,靳苏考的父亲。
靳曾谙缓缓道:“进来谈谈吧,你会满意这趟旅程的。”
郎赛沉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一坐进去,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车窗被摇上,郎赛闻到车里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地址。”
郎赛报了小区的大概地点,司机重新启动了车子。
他不知按了哪里的按钮,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座和后座完全隔开。
“拉德芳斯区,看来我们的时间会比较富足。”靳曾谙意味深长道。
郎赛抿了抿唇,不知道他到底所指为何,于是只好先保持沉默。
“我们聊聊你父亲吧?”
“抱歉,我不太喜欢和别人聊我的家人。”郎赛语气礼貌而疏离。
“那就聊聊我的家人。”靳曾谙不以为意,只是笑笑,“你应该认识我的儿子,他叫靳苏考,不过在巴黎的话,Suckow这个名字可能更让你耳熟一些,我有些好奇,郎小姐对他印象如何?”
郎赛居然就这个问题真的思考了一下。
然后发现,比起他现阶段那“爱时装秀如命”的人设,以及青春期球场上那个即使处于下风依旧能绝地反击、掌控全局的少年,她印象最深刻的反而是几个小时前,电影院那短短的几分钟。
浅睡时不经意从眉眼间逸出的疲倦,以及眉梢含情的桃花眼里稍纵即逝却火一般滚烫的感情,最后归于无边静寂的淡漠与疏离。
像一阵让人捉摸不透的风,从高中那场球赛就初见端倪。
他不是一个好猜的人,却偏生让人生出无限心痒的好奇与窥视欲。
郎赛沉默了整整一分钟,靳曾谙倒也不催,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良久,郎赛才咀嚼出用词:“他很优秀。”
又忍不住再补上一句:“风华正茂。”
“看来郎小姐对犬子的印象不错。”靳曾谙笑了一下。
郎赛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但靳曾谙又很快道:“不过确实,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学什么都很快,也很有天分,功课永远是A,爱好涉猎广泛,尤其喜欢发展一些很冒险很刺激但实则非常危险的爱好,就比如枪械,他就玩得很得心应手……”
他的眼里划过一抹讽刺,手指轻轻拂过右腿,最后和左手十指交叉,握于身前。
“不过嘛……”
靳曾谙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我到底就他这么一个继承人,所以我很担心他,可偏偏他不太听我的话,总是喜欢和我对着干,如果他的身边有人能看着点,就好了……”
闻言,郎赛神色一顿。
所以,他找她的原因是靳苏考?
可她又能做得了什么?
移动监控吗?
郎赛有些想笑。
那随便安插个保镖不就行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以他未婚妻的名义,留在他的身边两年,确保我的眼线去不了的地方,你可以在,好让我随时清楚他的动向。”
郎赛愣住:“未、未婚妻?”
靳曾谙笑笑:“当然不是真的未婚妻,恕我冒昧,郎家只是个市值几十亿的小公司,这样的家世,想和靳家联姻,实在有些不够看,尤其郎小姐还只是个养女。”
她确实是个养女,但这话听到耳朵里,也仍然觉得很刺耳,郎赛甚至有些想笑:“你大费周章的找我来,只是为了让我帮你监视你的儿子?靳先生,靳苏考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应该适当放手才对。”
“郎小姐说的很对,但前提是他没在巴黎搞出这样的风头来,但凡他把我的话听进去别这么招摇,那我确实也不想当这个恶人。”
郎赛一噎。
有钱人都忌讳树大招风,还以为民风彪悍的美国在这一点上也格外开放,没想到赫连集团其实也很保守。
也是,老钱的做派都低调,美国本土又那么多原生暴徒,枪击案也更是远高于其他国家,靳家这么大的产业,偏偏只有靳苏考一个继承人,人家紧张宝贝一些也是正常的。
靳曾谙手撑着额头,深深地叹出一口气:“郎小姐,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了吗?我们商人在美国的法则和在中国不同,面临的危机也与在中国时不一样,而法国也不是一个全面禁枪的国家,可我就这么一个继承人,费了多少心血才培养出来,就算作为一个父亲,我也不想某一天,在纽约的清晨,刷到继承人在异国他乡遭遇不测的新闻,你说对不对?”
“那为什么是我?”郎赛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的家世不是所有人选里最好的,但却是最没有退路的,靳家的未婚妻嘛,虽然只是临时的,但总不能找个贫民窟女孩吧,不然,Suckow也会起疑心。”他给出合理的解释。
“那为什么不找萧艾荧?靳先生都能找到我,肯定也知道萧小姐,而且比起我,萧小姐和Suckow更熟,他也许更能接受一点。”
靳曾谙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鄙夷:“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吗?郎小姐和萧小姐同学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吗?”
郎赛抿了抿嘴。
靳曾谙帮她答了:“浮夸、幼稚、自私、虚荣、爱炫耀、喜欢耍小聪明,把这件事交给她,她怎么被Suckow玩死的都不知道,我还指望她给我提供什么有效信息?”
郎赛听懂了,他的选人标准很简单:家世不能太差,脑子不能太笨,但又要好拿捏。
看来他把她调查得很彻底,她的家世、她的性格、她的工作,以及她那颗迫切想要摆脱郎家的心。
果然,拿捏人心从来不靠智商,而是靠绝对的情报量。
“那靳先生能给我什么?”
“一千万美金,外加一张绿卡怎么样?”他将一张黑色的磁卡推到她的手边,“为表诚意,只要郎小姐点头,我可以先解决你目前的债务危机。”
郎赛眉心一皱。
靳曾谙了然一笑,语气温和却透着傲慢:“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还要想着怎么还清巨额手术费的滋味,郎小姐想来也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吧?”
郎赛呼吸一重。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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