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多雨,云济楚更不愿出门。
阿念每日辰时末来请安,阿环傍晚来找她玩。
小家伙们来来往往,紫宸殿热闹非凡。
又是辰时,云济楚今日起得晚了些,还未睁开眼,先在床榻里打了个滚。
“淑修......阿念来了吗?
淑修娘子未撩床帐,立在外头道:“今日雨势大,陛下免了太子殿下的请安。
云济楚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她起身,坐在镜前左看右看,“这领子还是不够高,遮不住啊。
淑修亦是无奈,“奴婢取冰来,先敷一敷。
云济楚被冰凉得缩了缩脖子。
镜中的她长发未梳,一张素白的脸上,左侧下颌那里有一处绯红痕迹,十分显眼。
都怪赫连烬。
这些日子癸水未退,赫连烬最开始还老老实实,除了睡前一双手不老实,在她腰上游走又揉搓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可一连六七日,他似乎忍耐到极限了。
昨夜先是相安无事,相拥而眠,到了下半夜,云济楚被他亲醒。
模模糊糊睁开眼时,赫连烬正抵着她的腿,埋头在她身前。
云济楚最初以为是在做梦,呓语两句,随手要推开他,却又被含住手指,轻轻啮噬。
“阿楚......
“唔......
赫连烬不答话,将她的肌肤吞吃,舌尖勾着点点嫩红不松。
云济楚睡意去了大半,忍不住低吟,也跟着燥热难受,“你这样......我可真要恼了。
赫连烬无奈放开,一路亲了上去,越过优美锁骨,来到她的脸颊。
“阿楚可还记得,先前说等我胸口的伤好了,要亲自来。
阿楚前几日那般主动迎着他的动作,若是能翻身将他压下,叫他与给与求,令他欲罢不能......
赫连烬握着她的手摁在胸前,“早就好了。
少了撩拨,云济楚重新被阵阵睡意占领,她嗯了一声,似乎有这么回事。
“可要说到做到。赫连烬咬她的耳垂。
“一言为定......定海神针,事已至此,先睡觉吧。她胡言乱语。
耳侧传来一声轻笑,似乎是为了罚她敷衍,赫连烬在她脸颊旁吮了一下。
惹得云济楚又醒了一瞬,翻了个身,抱住赫连烬的脑袋,腿搭在他腰上,在淅淅沥沥的雨夜里,抱着暖融融的东西就睡着了。
然后,今早晨赫连烬临走时,拇指在她下颌摩挲了一会,最后温声叫醒她:“阿楚,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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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就管用了吗?!
云济楚对着镜子自己敷冰余光扫到妆奁旁一只雕工精美的匣子上。
“何物?”
淑修上前帮她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紫罗兰色的玉质耳坠通体莹亮。
“陛下定是瞧见了娘娘那身新裙淡紫色的飘带与这对耳坠最搭。”
云济楚拿起来看眼睛亮了亮确实品质上乘颜色鲜亮美极了。
但是很快她又放了下来。
想用这些手段哄她原谅这也太简单了些。
云济楚撇撇嘴收好过几日再戴。
非要叫赫连烬吃一次闷亏才行。
冰敷后痕迹只剩下淡红色云济楚敷了一层厚厚的脂粉才将将遮住只要不仔细看就不会发现。
用过膳后临窗写了一会直到雨声渐弱她才放下笔。
“娘娘这些日子因身子不舒坦闷在殿里今日好不容易放了晴不如出去走走?”
淑修知道这几日娘娘身上轻快了些。
云济楚摇头“其实我从窗边看看外面的景色就够了。”
她不是个好动的人先前实习生妹妹曾约她一同去爬山徒步。
她第一次被这样热情邀约不好拒绝便置办了一批装备从头到脚武装起来在一个周日的清晨跟着上了山。
具体经过她已经忘了只记得回到家昏睡到第二日下午被电话炸醒的时候才终于缓过来。
太累太累以至于回头再看沿途拍摄的照片时她都恍惚:真的有这景色吗?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参加过类似的活动。
览群山瞰云层固然悦目可她还是觉得对于她来说看看照片其实就够了。
所以在紫宸殿中住着她感觉非常舒服空间够大干净整洁还有小家伙们来陪着玩
只是这窗子外的景色终究算不上最好因为地势较低看到的都是树丛花草。
莫名的她想起凤鸾宫的窗子。
赫连烬应该是知道她喜欢临窗远眺所以才将凤鸾宫修建的高大雄伟从那扇窗看出去太液池景色尽收眼底。
只可惜......
“娘娘李文珠求见。”
“啊?”云济楚顿了一下“她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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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英殿中崔承垂着头禀“陛下李娘子求见皇后娘娘。”
皇帝正察看太子殿下的字低头不语。
崔承知道这是叫皇后娘娘自己拿主意的意思。
他又道:“陛下命奴盯着魏杉行踪这几日有新消息。”
“说。”
“魏杉起初抓着云林儿两人躲躲藏藏从昇州回到了京中装作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一对夫妻入了城。”
皇帝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不要打草惊蛇。”
崔承忙道:“奴命守卫们装作查验疏忽先是刁难了一番才放过去他们应当不会察觉。”
崔承抹了把汗陛下把魏杉的行踪掌控得一清二楚此刻魏杉如同沙盘中的一粒棋子来回乱窜被执棋人看得一清二楚。
这猫鼠游戏不知何时结束崔承亦不知陛下究竟打算怎么处置魏杉。
崔承道:“魏杉与云林儿躲在京郊云恩寺中李娘子前些日子......私下里见张尉......便是去的云恩寺不知......”
这张尉是礼部尚书张鸥之子这两人都是家世显赫的主不知道私下里搞什么勾当。
皇帝挑眉“派暗卫去皇后身边守着当心有杂鱼进了后宫。”
说完继续批改太子的字。
崔承连忙应下。
出了门崔承才反应过来。
诶?他都没说皇后究竟见不见李娘子陛下是怎么猜到的?
-
清辉阁内云济楚慢慢饮下一盏牛乳茶。
“文珠你怎么来了。”
李文珠这些日子似乎吃的不错脸颊圆润了一圈气色红润就连从前阴沉沉的眼神都变得温婉明亮几分。
但说出的话还是不饶人“怕娘娘贵人多忘事忘了咱们先前的情谊。”
“......”云济楚推了推茶盏“喝点吧没有毒。”
李文珠气得无言端起来喝了一口竟意外的好喝。
她抿唇“看来你这皇后的日子过得很舒坦。”
“确实很舒坦没有比这更舒坦的了。”云济楚如实道。
这话乍一听十分显摆可偏偏从云济楚口中说出来就多了几分诚挚。
“你!”李文珠又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一下子萎靡“罢了。”
淑修娘子上前倒茶李文珠又喝了一盏。
此处是清辉阁最顶层遥遥看去窗外云烟渺渺太液池雨后新绿令人心旷神怡。
赫连烬不喜她靠近这么高的窗
“你和......张尉怎么样啦?”这句话在脑子里盘旋几圈才说出来。
李文珠的脸颊由白转红“你胡说些什么!”
“云林儿还不快来拜见皇后娘娘缩着头站在后头是想一会默默出去吗?!”李文珠赶紧扯开话题。
云济楚一听这熟悉的名字愣了愣往李文珠身后看去。
只见一名贴身侍女打扮的女子扑上前来要抱住她的脚。
云济楚还没来得及后退左右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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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闪出两名脸生的黑衣人,一个上前拎住云林儿的衣领,一个去压住李文珠的脊背。
眨眼间,两人都被制服了。
两个黑衣人肃声道:“娘娘,在下失礼了。”
云林儿哭求,“娘娘......我没有歹意,我只想求皇后娘娘原谅,那日我打晕了您,把您塞进马车......我......求您救救我。”
李文珠的脸被迫贴在小几上,十分狼狈,“你把我当什么了!”
“......”云济楚连忙道,“快松开,快松开。”
这,这是传说中的暗卫?
李文珠先被松开,她整理衣衫,又理好头发,“你,你......我今日就不该来!”
云济楚讪讪一笑,看向云林儿,“你就是那天把我打晕的人吧?”
她又低下头仔细看看,“你和我长得好像啊!”
云林儿垂下头,“都是被魏杉用秘药调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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