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里的秋很短暂,才落叶几日就下起冷雨。
迎面吹来的风如绵绵针上絮站在窗边的云济楚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袍。
好冷的风!好冰的雨!好坏的天气!
还是待在殿中继续写吧她给这本书取名为《绘画入门基本功》。
本还想分上下册,可阅遍市面上所有书籍后发现,其实当今之人所接受的画风比较单一并不像她上学时那般百花齐放。
快速打通审美是件难事云济楚打算入乡随俗从简单做起。
示例图越画越多云济楚得心应手点了几个司乐娘子在一旁弹琴淑修娘子把最后一点花果茶泡好端上来,又去拢了拢炭火。
暖融融的温度,香喷喷的花茶,还有美滋滋的背景音乐。
要是没有癸水就更好了......
淑修从殿外捧来一只匣子,上前轻声问:“娘娘,这......这是秦画师遣人送入宫的,说是定要交到您手上。”
诶?秦宵?
这人最近究竟怎么了?听阿环说秦宵不知发了什么疯一口气画了十几本连环漫送入宫中还没收钱!
这不像他。
难道是捡到巨款,人也变得大方了?
云济楚打开一看,一叠信纸还有一本民间画册带着密密麻麻批注,还有一张图纸。
云济楚自然先看画册,大致扫了一眼
她拿起图纸。
图纸中是一所宅院,但并非供人居住的模样占地很大无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等豪华造景只有排布整齐、各有分工的房子。
这便是那画堂的图纸?!
云济楚用指尖点着各处顺着延长出来的细细线条去看用处学堂、书堂......
她的指尖停在一处这是什么?
‘楚老师办公室’。
她哈哈笑出声来秦宵这人.......
竟然给她留了独立办公室?
她抿唇提笔在一旁留下批注:整套紫檀家具窗外种满名贵花草。
秦宵最近恐怕真的发财了定要好好宰他一顿。
提笔写完她心满意足合上图纸打开信纸。
秦宵不擅毛笔字云济楚几乎日日读信秦宵的字最丑。
他说画堂已经修缮完毕邀她三日后去东水街一观还嘱咐她一定一定要来。
这么快!
云济楚一颗心扑通直跳真想立刻捱到三日后好叫她去实地看看!
只是......先前答应了赫连烬要同他一起去不知到时候秦宵与赫连烬会不会再碰面。
这可如何是好?
若是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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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心里仍计较着,到时候该如何调整局面?
云济楚不是闷着事的人,决定今晚就同赫连烬说一说这件事。
把秦宵的书信收好,云济楚又打开了另外一封。
这一封信光靠近了闻一闻,就沁人心脾,凛凛初冬一缕花香气,叫人身心舒畅。
楚文莺又来信了。
淑修娘子在一旁笑着看皇后仔细读信。
最初,娘娘还是个选侍时,她觉得娘娘善于伪装,不然怎么顶着一张像极先皇后的脸还制造机会与两位殿下偶遇?
后来她发现自己误会了,娘娘从没有那些心思,甚至,娘娘似乎不喜欢陛下,一直在打退堂鼓。
再后来,阴差阳错,她被陛下点在娘娘身边侍奉,原以为本本分分循规蹈矩,跟着这位娘娘好生打理后宫。
却没想到,娘娘不爱同人打交道,陛下也不曾纳新人。
就连太后娘娘都被皇后治得服服帖帖,除了操持几**大小小宫宴,旁的时候便青灯古佛不问后宫之事。
原本还忧心娘娘不谙世事会很快被后宫吞吃,又或者娘娘守不住本心自取灭亡。
可直到现在,淑修娘子才惊觉。
娘娘从头到尾都是原本的模样,但是她身边的一切,都因为她变得更好了。
陛下不再阴晴不定梦魇病痛缠身。
崔内官冯内官每日乐呵呵的早没了从前愁云惨淡大气不敢喘的模样。
两位小殿下终于有了点孩子气。
太子殿下近日学会了撒娇,公主殿下学会了自己作简单的画册,两个孩子每等到娘娘闲暇时,便阿娘阿娘叫着,绕在娘娘身旁。
云济楚读完,心情大好。
上次楚文莺送她花果茶,她便回忆了几个奶茶配方回赠。
楚文莺说入冬了,热芋泥牛乳茶卖得非常好,有不少高门贵女特地遣了家中小厮天不亮就来排队,就为了买到头一锅芋泥牛乳茶。
只是这等鲜美之物不好送入宫,希望有机会请娘娘来茶铺雅间品尝。
云济楚又想到了云深,听闻云深回到闵州后,整个人消沉下去,他的宝贝儿子云禄依旧在闲职混吃等死。
纵有流水一样的礼品送入云府,也不曾收下。
她纳闷,云深这么贪财好利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时赫连烬在一旁轻笑,“云深胆子小。
云济楚觉得他笑得阴森可怖,也不知赫连烬对云深说了什么,把人吓成这幅样子。
淑修娘子上前问道:“娘娘可要回信?
云济楚思索片刻,提笔。
‘熬红糖水,再混木薯粉,制成指甲大小的圆子,圆子煮好后过凉水再浸红糖浆。趁热捞出放入牛乳茶中,绝对美味,文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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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试三日后来尝。’
写完这些云济楚又循着她信中几件趣事展开细问最后将信交给淑修娘子。
“送去吧。”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帮我寻两只细竹竿来大概和我手指这样粗细。”
淑修点头退下。
入夜紫宸殿里换上了厚被褥殿内被炭火烘得温热。
赫连烬回来得迟云济楚沐浴后倚在床榻里看了许久书才听见他的脚步声。
他先去沐浴携了一身湿热气息上榻未着上衣筋肉坚实贴在云济楚的手臂上他紧紧环住她纤瘦的腰身。
忽然变得好热隔着薄薄衣料她的肌肤要被点燃了。
云济楚放下书歪过头去亲他的脸颊。
诶?好熟悉的味道啊......
这不是近来淑修为她制的玫瑰露吗?
“你是不是偷偷用我的玫瑰露了?”
赫连烬摇头。
他并没有偷用那瓶玫瑰露就放在那里他是光明正大取来用的。
阿楚一连用了三日他今日上朝时频频走神颈间、腕间到处是玫瑰的味道都是阿楚贴着他睡觉时蹭上的。
“好吧。”云济楚又闻了闻。
平时自己用的时候没觉得怎么赫连烬一用就这么香呢?
她的鼻尖若即若离蹭过赫连烬的额头又翻了个身把人压住继续闻。
温软的身躯压在身上赫连烬呼吸渐重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上游走。
阿楚的小腹很柔软肌肤很薄有时哄着她把殿内灯火燃得明亮他跪坐在阿楚身前动作间能看见小腹上起伏的形状。
其实若是阿楚不愿燃灯也能摸得出来有时他会握着阿楚的手掌覆在小腹上面叫她感受一下。
每当这时那只柔嫩的手就像是穿透了单薄皮肉抚在他。上。
像一团火灼烧着他催着他再快些再猛烈些把一切都交给阿楚。
赫连烬手掌收紧喟叹一声。
“阿楚......今晚。”
阿楚正伏在他身前嗅闻软弹鼻尖像一支毛笔游走勾起阵阵噬心痒意。
云济楚这才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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