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众臣推朕做女帝 云雪雾

29. 状元郎

小说:

众臣推朕做女帝

作者:

云雪雾

分类:

现代言情

“大柔昌和十年四月二十五日,策试天下贡士。第一甲赐进士及第……”

“第一名,苏江府,裴知远!”

三遍唱名,声音宏亮,穿透殿宇。

裴知远出列,于御道中央跪地行大礼。

起身时,内侍捧上绯红色状元袍与玉带。

触手质地精良,分量沉重。

这一身绯红,从此便不仅是荣耀,更是千钧之责。

唱名毕,礼乐稍歇。

昌和帝一身明黄龙袍端于御座,威严目光扫过台下一众新科进士,缓缓开口。

对探花榜眼二人各有简短勉励,言辞精要,不失天威。

二人谢恩后,昌和帝又将目光落向裴知远。

“裴知远。”

“学生在。”裴知远躬身行礼。

“汝殿试那篇文章,朕看了三遍。”

“‘错时均役、以商补浚’,非河工亲历、深知其弊者不能言。”

“‘日给米一升五合,盐菜钱五文’,数目虽小,能见术数精算及恤民之心。”

“条陈切实,数据详明,汝之实务才具,不负朕之所望。”

此言一出,殿前众臣骚动。

圣上于传胪大典,当众如此称赞一位新科状元的策论,可是头一遭。

绝称得上“隆恩”二字。

没等他们平复心情,只见昌和帝略一思索,朗声定夺。

“翰林院修撰,乃尔等状元例授之职。”

“然朕既知汝熟谙水利河工,便不必拘于清贵衙门,徒耗时光。”

“即日起,除翰林院修撰本职外,朕特许你兼观政工部水利司。”

“协理谢爱卿,处理水利河道相关奏章文疏。”

“朕要看看,你殿试献上的治河策,能否化为现世实效。”

要知工部观政,丞相直属,可谓天恩浩荡。

“微臣,裴知远,谢主隆恩!定当竭尽驽能,不负圣望!”

裴知远难抑心中澎湃,再次深深叩首。

“免礼平身。”昌和帝颔首,视线转向众人。

接下来,传胪大典仪式继续进行,可一众大臣已没了观礼的心思。

昌和帝那般破格超拔,让殿中百官,都存了小心思。

尤其是几位阁老,眼观鼻,鼻观心,彼此对视,心中了然。

‘陛下这是要立一个“学以致用、重视实务”的标杆。’

百官之首的谢行舟,全程没有任何表情,昌和帝的心思,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但立于昌和帝身旁的几位皇子,反应却十分微妙。

二皇子微抿唇角,目光状似不经意在裴知远身上掠过。

三皇子捏着一串檀木珠,在袖中轻轻捻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皇子满面笑容,丝毫不掩饰眼中对裴知远的兴趣。

“礼成!”礼官高喝一声,“金榜出,新科进士随榜出宫,游街示庆!”

裴知远身披绯袍,翻身上马。

众人的目光,皆汇聚在他身上。

辰时,御街游城。

裴知远行于最前,那一身鲜亮夺目的红,宛若朱砂点青竹。

于这满城锦绣煊赫中,破出一道端方儒雅的气韵。

欢呼声浪如潮水般涌来,鲜花彩帛漫天飞舞。

行经汇仙楼时,他迫不及待于马上抬首,看向二楼那扇熟悉的窗口。

‘夫人在,夫人果然在。’

云玉瑶正笑盈盈与他对视,眸澈唇朱,环佩叮当。

两人目光于喧嚷人潮上空相接。

裴知远于鞍上,朝那个方向,拱手,欠身。

无声却郑重的致意。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万千感激,尽在其中。

旋即,汹涌的欢呼与花雨将这一瞬的默契彻底吞没。

花瓣飘摇中,云玉瑶的注意被【万界书】的异像吸引。

「啊,家人们谁懂啊,我磕死了!」

「状元!游街了!这画面感!」

「马上这一拜,他什么都明白。」

「女主就站在那儿,一切尽在掌握。」

「绯袍白马,漫天花雨。名场面啊!」

「家人们谁懂啊,我看好的蛾子成状元了!」

「裴知远这么快就有妈粉了?」

「庆祝裴知远成为状元郎,来来来,打赏刷起来!」

此言一出,书页之上光华流转,各色异象纷呈。

有点点荧光如星雨洒落;

有铁甲大炮轰然作响;

更有流光溢彩的奇物如蝶翩跹。

众仙慷慨打赏,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诸天道贺”之景。

云玉瑶立于窗后,扫过书页上那些鲜活跳脱的贺词与炫目特效。

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弯。

‘诸位书仙,倒是比这满街百姓,更似在过节。’

她目光重新投向楼下那渐行渐远的绯红身影,心中一片澄明。

这御街风光,于她而言,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盘棋局,真正重要的开局。

热闹的游街庆典结束了,众进士齐聚琼林宴。

宴席上,丝竹悦耳,觥筹交错。

裴知远于人群中,周旋应对,言辞谦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然那身耀眼的绯红与御前特简的恩遇,早使他成为宴上最受瞩目的焦点。

不断有人举杯上前。

户部员外郎笑道:

“裴大人深谙术数经济,日后同朝为官,还请多多指点。”

某勋贵子弟则凑近招揽。

“谢相颇得圣心,裴兄在其身边,正是大展宏图之时,家父……”

几位同科进士,只道“钦佩大人才学”“裴兄乃本届翘楚”。

敬酒时将杯沿压得极低,姿态恭维。

裴知远皆以“小可初入朝堂,见识浅薄,全赖陛下隆恩与诸位大人提携”等语谨慎应对。

既不过分热络,亦不失了礼数。

参加宴会之前,云玉瑶就与他深谈过。

琼林宴上,这些酒盏背后,是各方势力敏锐的触角。

自己这个骤然跃升的新贵,需得明哲保身,莫要辜负陛下所望。

然真正面对此情此景,他不由感叹‘夫人高见,这些人当真难缠。’

整场宴席下来,只觉自己的脸颊都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借更衣脱身,刚行至无人处醒酒。

一位身着低调鸦青色内侍服、气质却不同于寻常宦者的少年。

悄然行至裴知远身侧,声音平缓而不尖锐。

“裴大人,谢相请散宴后一见。”

月上柳上头,人约外书房。

谢行舟依旧端坐案后,湛蓝常衫。

案上摊开两份试卷:春闱墨卷,殿试朱卷。

“坐。”

裴知远依言行礼落座。

谢行舟指尖轻点墨卷:

“此文,典据详实,文采斐然。”

“然论及实务,多依推演,稍欠地气。”

手指移至朱卷,停顿片刻,才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