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恶毒夫郎换亲记[种田] 发病中

27. 第 27 章

小说:

恶毒夫郎换亲记[种田]

作者:

发病中

分类:

古典言情

如今玉茗掌家,看着手中银钱只剩下八两多,心疼得不知怎么才好。肉也不舍得吃了,素日里炒菜最多放点荤油,任凭王谷怎么劝也没用。

像是今日早食就很简单,一人一碗杂粮粥,王谷三个杂粮窝头,玉茗一个,佐饭的是焯水后只加了点盐的毛毛菜。

玉茗是吃惯了苦的,一点不觉着这样的日子有什么,还乐呵呵地与王谷说:“过几日把院子里的菜收收,腌些小菜佐饭再好不过,你喜欢咸口的还是带些酸的泡菜?”

至于炒菜,农家大多舍不得放油盐,味道寡淡得很,更别说红烧肉这些大菜了。农家人嫌少吃,自然也不会做。

可别小看这个吃,吃喝嫖赌中“吃”是排在第一位的,一斤猪肉十八文,一斤板油十三文,瞧着板油是要便宜些,可一斤板油只能熬出六两油。盐更贵,一斤要三十六文。

农家来钱的路子少,打短工一日工钱也不过十五至二十文,能买到两斤肉的活计,那就是把人当驴子使的,干一日非得让你身上脱几层皮不可。

至于地里的出息,能让人填饱肚子交上赋税,年底再存个一二两银子就算是很不错的光景了。这些银子也不能动,屋子破了要修,孩子大了要娶亲,运道好有余钱还要谋算着添头牲畜买些田地。家里一点底子没有,遇上荒年就等着饿肚子吧。

这么一算就明白,谁敢吃,谁能吃得起?

玉茗能有如今的好手艺,是他运道好,从前村里有个颇有些家底的孤寡老太喜欢他,舍得拿自家的材料教玉茗做菜。

王谷把嘴里的窝头咽下,闷声道:“咸的酸的都成,只要你做的都好吃。”

还是自己没本事,叫夫郎连菜都不敢吃,还是得多赚些银钱才是。

饭后,王谷对玉茗道:“下个月商队有趟差事,我想去。”

玉茗问:“去多久?”

王谷说:“应当能赶回来过年。”

玉茗定定地看着他,“你保证?”

王谷被问住了,这谁能保证,出门在外意外多了去了。他只能回道:“若是年前回不来,你就到我堂伯家过年。你放心,堂伯一家都是热心肠,伯娘更是个极好的人,咱们再多送些年礼过去,你在他家过年定然舒心。”

玉茗抿紧了唇,“我不愿意。”

王谷道:“你也可以回娘家过年,咱家没有长辈,不在乎这些虚礼。”

玉茗没再跟他绕弯子,“我就想和你一起过年,如今你是当家的,怎么能留我一个人在家?”

王谷心中酸涩又欢喜,像哄孩子一样哄着玉茗,“乖,就这一回,商队找不到人,工钱给的高,一趟就有十两呢。有了这钱,明年咱们再买上一亩好田,日子就能好过许多。”

“你当我傻还是商队东家傻?什么活计能一趟赚十两,怕是买命钱吧?”

“没那么厉害,你看我走了这许多回,都没出事,不过因着这回过年不一定回得来,银钱给的多些。”

“你骗我。王谷,你没良心,骗我给你当寡夫郎。”玉茗说着眼中已经含泪。

怎么会呢,王谷哪里舍得让他当寡夫郎,就是出门一趟都心疼得紧。怕他的小夫郎在家辛苦,怕他被人欺负,可是不出去何时才能让他过上好日子。

靠种地吗?从古至今,就没见人靠种地富过。一点点攒,一辈辈拼,力量实在太渺小了,遇上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家徒四壁。

“茗哥儿,你信我,一定会带着银子平平安安回来,带你过上好日子。”

玉茗却是坚持,“现在的日子就够好了,银钱本来就得慢慢攒,来得太快反而觉着不稳当。现下北方正值严寒,稍不注意就会病倒在路上,更不必说沿途各种灾害打家劫舍。王谷,我三四岁就随着父母逃难,出发时队伍还有一百多号人,走到王家村时剩下的不过三四十。这么多年过去,我还会时时梦到当年的惨状。”

王谷劝道:“不一样,你们当年是逃难,缺衣少食。我们是走商,车马食物药材都是备足了的。”

“我就不信天上能掉馅饼,这活计若真那么好,怎么旁人不去?谷子哥,我们换个活计吧,在家种地就挺好的。”

总之,不论怎么说,玉茗就是不同意他再去。王谷一时也想不出法子,只能先听他的,两人日子过得简朴而平静。

说来当时玉家还给了三两银子的嫁妆,虽然是从王谷给的聘礼中抽出来的,但也是实打实的银钱。待玉茗想起来翻箱子一看,只剩床薄被子。

王谷拧着眉道:“没人碰过啊,怎么会找不着。”

玉茗苦笑道:“早该想到的,风哥儿的作风果真一如既往,到他手里的银钱谁也别想找着。”

玉风还小的时候,做事还没那么周全,不晓得怎么得了钱,自个儿买了糖吃,叫玉长江瞧见了,哭闹着也要吃,玉风自是没给,三两口就吃完了。

玉长江气得好生哭了一场,觉着玉风定是还藏了好东西,总爱去他屋里翻找,结果自然什么都找不到。

后来玉风大了,整日里在外面瞎混,他娘也疑心玉风悄么赚了银钱,趁玉风不在家时翻过好几次,还是什么都没找着。

次数多了,家里人都死了心,相信玉风真是一穷二白。玉茗却是见过玉风时不时拿些铜板回来,转头又不知道去哪了,主要是玉风懒得防备他,玉茗也当真嘴紧,跟谁都没说。

嫁妆银子有三两,对于哪家来说都是一笔不小的银钱,以玉风的性子自然时早就藏在妥帖的地方了。

至于玉茗的嫁妆,早就老老实实拉到沈家去了。

王谷想得开,“没了便没了吧,聘礼本就是应当的。”

玉茗叹气,“只希望风哥儿这回也别犯糊涂,把我那份嫁妆也藏好。”

玉风能在这种大事上犯糊涂吗?自然是不能啊。他早就偷摸着把玉茗的嫁妆翻出来,藏到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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