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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以死谏昏君

小说:

白月光爆改be剧本

作者:

一棵星星

分类:

现代言情

登闻鼓是太祖皇帝特设的,是民间百姓冤情能直达圣听的唯一途径。击鼓之人,可被直接带往乾清宫,面圣陈冤。

前一个击鼓的,自然是沈鹤洄。他昂首挺胸走进乾清宫,睥睨着堂上所有人。

“大胆贱民,见了皇上还不下跪。”刘公公呵斥道。

“我要跪的是心怀天下、明察秋毫的明君,而非忠奸不分、是非不辨的昏君!”

“放肆!来人,快把他拿下!”

沈鹤洄举着丹书铁券,“此乃先帝所赐,谁敢妄动!”丹书铁券可抵死罪,可谋逆不赦。当年裴迁通敌叛国等同谋逆,他自知无救,便将它同秦良贪污军需的罪证一起给了宁海。丹书铁券实则依附皇权而生,皇帝要你死,十块丹书铁卷也救不了你的命!

锦衣卫被暂时震慑,不敢上前捉拿。

“你是何人?为何会有丹书铁券?”

“吾乃蓟州督指挥使裴迁之子,裴筝!”此话一出,堂上一片哗然。堂上之人,不乏当年与裴迁同朝为官的,更有不少敬佩他为人的人。

“你······不是已经死在流放途中了吗!”

“在下命不该绝,被人所救!”

“你······你······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为裴家申冤!我爹一生忠君爱国,却落得个‘开门揖盗’的罪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我今日,便是要将真正的罪人公诸于世!”他将秦良贪墨军需、通敌叛国的证据悉数呈上。而这些证据,他也早已复制了很多份,投散在京城各处,让舆论的压力,由外到内。

清流派的官员都纷纷站出来,替裴迁陈情。朝堂之上,一片混乱。

天堇帝正头痛该如何破局之时,秦砚深挺身而出,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皇上,此人,乃当日刺杀数名朝廷重臣的漕帮香主,沈鹤洄!是大理寺正在通缉之人!”

“什么,是他?”天堇帝吓得往后一坐。数名锦衣卫举着刀护到圣驾之前。

“秦良贪污军需、通敌叛国的证据即使是真的,如今,也已身死,而沈鹤洄,竟罔顾王法,擅自杀害朝廷命官,其罪当诛!皇上若是不判处重罚,恐百姓争相效仿,国将无序啊!”反正秦良已死,承认又何妨?还他裴家清名又何妨?秦砚深三言两语,便将所有矛头引到沈鹤洄身上。只要能将沈鹤洄致于死地,他什么都不在意。

“秦卿说得有道理!来人,把他······”

“慢着!”只见一个身着血红嫁衣的女子激昂而入。犹如一道刺眼的光芒,照进乌压压的殿里。

秦砚深一眼便认了出来。心不由得咯噔一下。

沈鹤洄也第一时间辨出她的声音,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死,仿佛沉溺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从没想过要把月挽挽拉入如此绝境之中,从头到尾,他都只想自己一人背下所有。他还是低估了她对自己的爱。可是,一切已然来不及!

他转过头去,投向月挽挽的,是如死水般的绝望!

而再次看到沈鹤洄,月挽挽却眼如夏花,媚如朝阳。

她站到沈鹤洄身旁,脱下猩红的外衣,里面竟是一身素白丧服。“吾乃前首辅苏仲渊之女苏云漪,今日特地前来,替我苏家二十八口鸣冤!”

堂上又是一片哗然。

“你不是余院判的侄女余挽挽吗?怎么成了苏家的女儿?苏家,不······不是被流寇劫杀的吗?”天堇帝额头上的汗如豆大,嘴唇颤抖。

“皇上,真相当真如此吗?牵涉二十八条人命的重大案件,您竟然没有经三法司会审,便判了流寇斩立决,莫非,是想替人掩盖真相?”

“胡说八道!口出狂言!再说,谁能证明,你就是苏仲渊的女儿?”

“秦砚深啊!他一直想娶我,他自然是可以作证!”所有人目光投向秦砚深。

他终究是无法反驳苏云漪的话,无法违背自己最后的真心,只是沉默首肯。

苏家血脉做实。

天堇帝气得脸都要绿了,怒斥道:“那你有何证据证明,你们苏家,并非是流寇所杀?”

“在下有秦良写给漕帮帮主的信,上面能清楚看到,是他指示漕帮下手的,信上有秦良的印章,且这封信所用的玉竹纸,是他秦良独有的。”沈鹤洄掏出信件。

天堇帝目瞪口呆,欲说还休。

“人证!在下亦有人证,有苏家侥幸活下来的老仆,也有漕帮知晓真相的唐柏!”这都是沈鹤洄早就准备好的,只需要在皇上和百官面前一一道出。

天堇帝脸色更差了,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样子。

秦明书于后宫得知此事后,不顾阻拦来到乾清宫,欲劝阻月挽挽,亦是想护下她。

沈鹤洄虽是触犯了律法,可苏云漪是完完全全的受害者,她若是再有什么差错,天堇帝定会引起众怒,被舆论淹没。

于是,月挽挽趁乱让沈鹤洄挟持自己,以为他谋求逃脱的机会。

秦砚深见沈鹤洄掐着月挽挽的脖子,立刻惊慌大叫,带动全场紧张的氛围。虽然,他比谁都清楚,沈鹤洄绝不会伤害月挽挽分毫。

天堇帝一声令下,全体戒严。弓箭手一字排开,做好准备。

月挽挽不动声色地轻声说道:“沈大哥,我们往外退。答应我,一起活着出去!”

沈鹤洄只觉得身体里的血脉翻腾,浓浓的血腥味又涌出鼻息。他只是用力一抹,“挽挽,我活不了了。答应我,不要做傻事!好好活下去!”

两人边退,边继续低语,“不,不,你若是死了,我也活不了!”

沈鹤洄想活着,他比谁都想活着,可是,他已经力不从心。眼前,他只是一心想让月挽挽脱险。

鼻血不停地往外流出,他的脑袋痛到快要炸裂,五脏六腑仿佛正在极速衰弱。他想不出任何办法,只是被月挽挽推着往后走。直到两人退到城墙之上。

站在锦衣卫最前面的秦砚深,一挥手,所有人便没再跟上前。

天堇帝面对这场闹剧,再无任何耐心,索性给刘公公使了一个眼色。他立刻会意,脱口而出道“放箭”!

“不要!”秦砚深闻声只是无力地大喊了一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数支箭朝城墙上射去。

“不要!”秦明书厥了过去。

堂上再次哗然一片,刘公公跪在地上,磕头认罪。

沈鹤洄用自己最后的意识,向身体发出指令,将月挽挽一转,护到自己身下。

月挽挽感到她身后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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