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海寄余消息的那一刻,任平笙心里就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任平笙把施蕤约她见面的事情告诉寇建清,寇建清回道:“毕竟是小岑的妈妈,这么多年没见了,肯定也是想知道孩子过的怎么样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总归要知道的。”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么?”
“不用了,她单独问我,肯定是不想让你掺和到这些事情里,你就别去了。”
“再说了,施蕤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争执的。”
约好时间地点,任平笙提前到达,等着施蕤的到来。
时间差不多了,任平笙从里面就看见施蕤的身影,整整衣服,准备见她。
“施蕤,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吧。”任平笙先一步起身,伸手把施蕤迎到身边。
“是啊,这一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施蕤握住任平笙的手,“上次的晚会你和寇总没去,我们又刚好错过,多可惜啊。”
“不可惜,我们今天不是又见面了么。”任平笙笑着拍拍施蕤的手,和她并肩坐下。
“你还说呢,要不是我约你,你还能想得起来我么?”施蕤嗔怨。两个人一副十分热络的样子。
“哎呀,你提醒我了,”任平笙身子向前凑,“前一段时间,振东带回家一个男孩子,我和建清忙着带孩子适应我们家,担心孩子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这不,前一段时间,振东怕他一个人住在家里闷得慌,帮他搬到江氏附近的君悦去住了。”
施蕤的脸色暗下来,随即又恢复正常。
“平笙姐,实不相瞒,我今天来,就是来问这个孩子的事情的。”
既然任平笙抛出来这个话题,施蕤就顺着下去。
“你和寇总想必都十分清楚,那个男孩子,江岑,江羿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施蕤直视着她,并不闪躲,“江羿是我前夫,其他人不知道,但是您一定很清楚。”
她突然换了称呼,足以让任平笙看出她的心意。
“江羿不是什么好东西,振东也是受害者。我……”话到嘴边,施蕤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我知道的,”任平笙看着面前的女人,今天坐在她面前的,不是德生的总裁,而是一个母亲,是施蕤的另一个身份,“小岑如今在我们家,在亦鸣身边一起住,那也就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很喜欢他,不会亏待他的。当然,如果你想接小岑回去,我们也没有意见,江羿不厚道,他种下的因果,不应该让你来承担。”
“我不会把小岑接走的,”施蕤定定看着她,“目前,让他生活在你们的庇护下,比在我身边更安全。”
“你放心吧,小岑现在挺好的,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筹谋,也有他自己的判断。”
“谢谢。”
这两字施蕤说出来简单,在任平笙听起来,却无比沉重。
“有空去我家吃饭吧?我把孩子们都叫回来,我们一起热闹热闹。”
“还有,”任平笙停顿了一下,“这件事情,你最好找个时间亲口告诉小岑。我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小岑很渴望爱,渴望关心。”
任平笙的话无疑是一记重击,提醒施蕤想起来一些被遗忘的事情。一直以来,她过于关注自己的想法,关心什么时候见面,关心江岑会不会对她有意见,独独忘记考虑江岑需要什么。
“这些话我说的多余,但他和那几个家伙没大多少,还都是孩子呢。”
“嗯,谢谢平笙姐提醒。”
沉重的话题随后被揭去,两个人重新谈论起生活和工作中的琐碎,聊得十分投机。
“喂,爸。”
“喂,江岑。”
落地窗前,江岑手里握着他和妈妈的合照,与语气冰冷。
“关于寇亦鸣和寇家的资料,您尽快发给我,”他顿了顿,“还有,我们最近的合作大部分都被德生搅黄了,您最好反思一下有没有招惹过德生的高层。德生的总裁和寇家人走得很近,麻烦您尽量再多调查一个人吧。”
说完,江岑就挂了电话。江羿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气不打一处来。德生真是那么好调查的,他至于这么些年一直没见过德生的老总么。
“就会给我找难题。”
裕景花园内,江羿和一个年轻人并肩而坐。
年轻人的长相并不像江羿,反倒更像坐在旁边的中年女人——殷蝉静。
“流山,江氏以后可是要交给你的,如今我们流失了这么多合作,得想想怎么处理。”
“爸,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幕后的推手就是德生,”江流山的目光在江羿和殷蝉静上逡巡,“自从德生发展起来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寻找和德生的合作机会,可以说,我们两家在生意上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德生的人甚至对我们也是客客气气的。德生态度大变,换谁都是摸不着头脑啊。”
“您最近和德生的人有过接触么?”
江羿正想否定,脑海中,施蕤的形象一闪而过。饶是如此,他还是摇摇头,表示没有。殷蝉静和江流山都在这里,并不是能提起施蕤的时候。
借着公事的由头,江羿从客厅离开,来到书房,打通了秘书的电话。
“江总。”
“韩远,去查查施蕤,尤其是查她这几年的经历以及和德生的关系。”
“是。”
刚才在客厅,江流山的话让江羿心中警铃大作。这段时间,他唯一和德生的接触就是通过施蕤。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把施蕤放在心上。如果施蕤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员工,如果施蕤是德生的高层,如果施蕤是德生的总裁……他不敢想。
而这一切,都将会得到答案。
“Surprise!”江岑一回到家,就受到了寇亦鸣的热情欢迎。
“吓我一大跳,你怎么在我家?”
“你猜。”
“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密码的?”
“不还是你给我说的么?”寇亦鸣一脸无奈,有一种被怀疑是小偷的感觉,有点委屈。
江岑想起来了。寇亦鸣刚回家那几天,他仍然要加班,只不过有的时候为了早点回家,早点见到他,江岑会把一些工作带回家里。吃过饭,他处理工作,寇亦鸣就坐在他身边干自己的事情。这种生活唯一不妙的地方就在于,江岑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会忘记带文件,导致他只能向寇亦鸣寻求帮助。而没有密码就进不了家门,一来二去地,寇亦鸣自然就知道他家的密码了。
“你在我家干什么呢?”江岑把外套和包放下,看着寇亦鸣问。
“当然是给你做饭啊,”寇亦鸣一脸骄傲,“你看看,我做得差不多了,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做好了。”
话音刚落,寇亦鸣的身体就感受到一份牵引,下巴处多了一丝痒意。腰被抱着,感受着两条胳膊逐渐收紧带来的感觉,是江岑的力道。
“谢谢你,辛苦了。”
寇亦鸣把手放在江岑背上,一下一下轻抚:“因为是给你做饭,我一点都不辛苦。”
“哎呀,糟了糟了,我的锅还没关呢。”寇亦鸣一把松开江岑,着急忙慌地跑进厨房。
“呵——”看着他的背影,江岑轻笑出声。
寇亦鸣像是有各种各样的灵感,有用不完的精力,从在国外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饭桌上还是能出现江岑没有见过的新菜品。
“这都是你做的?”
“对啊,”寇亦鸣把筷子递给他,知道肯定是餐桌上出现了什么让江岑很惊讶的菜,“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以后要说一辈子么?”
“不是,”江岑摇摇头,“我只是惊讶,你怎么这么会做饭?”
“今天刚好下班少,时间比较充裕,就学了新菜。赶紧吃吧,要不然一会儿凉了。”
像往常一样,他们分享今天遇到的趣事,吐槽让人无语的瞬间,探讨工作上出现的问题。
“工作上遇到什么事情了么?我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不太好。”
江岑并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有点机械地夹着菜。寇亦鸣心想换个话题,就听见他开口了。
“寇亦鸣,很久没见的人再见面,还会认出来彼此么?”
“嘶,我觉得这取决于有多久没见,面貌有没有发生改变,两个人的年龄有多大。”寇亦鸣手里拿着筷子,托着下巴,一脸认真。
“我妈爸离婚的时候,我六七岁,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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