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店里的情况跟之前相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邱蒙推门进店,刚好听到有人站出来作证:“这个男生就在我们桌隔壁,喏,跟他一起的还有两个男生。”
众人顺着那人的视线看过去,泼麻辣烫男生的两个同伴头都快低到桌子里面去了。
“我们挨得近,我刚才听到他们打赌,说谁能要到那个漂亮女生的微信,剩下俩人要给五百块钱,还要帮他洗一个月衣服。”
全场哗然。
“我去!就因为打赌,就往人女生身上泼麻辣烫?太丧心病狂了!那还是刚出锅的麻辣烫!”
“神经病啊?”
“那么烫的东西万一泼女生脸上毁容了怎么办?”
“刚才那个帮女生挡麻辣烫的男生,他手背都红成那样了,不知道该多疼!”
“有病真是!”
“合着他就是故意的?那他刚才在那边儿说什么被污蔑!”
“不要脸!我呸!”
泼麻辣烫的男生脸色煞白,全然没有了之前的自信得意。
有人作证证明了薛泽的清白,他却丝毫没有开心的感觉。
“你有病啊?你拿那么烫的东西往人身上泼就为了要微信?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别机灵?你是不是还觉得没人发现你的龌龊心思?”
薛泽破口大骂,差点儿绷不住还想动手。
黄诚连忙拉住他,“哎消消气消消气,幸好事情真相大白了,待会儿还有律师过来处理,林同学和徐同学都不会吃亏。”
薛泽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呼哧呼哧大喘气,“平白无故受伤就是吃亏!”
不过总算人是冷静下来了,黄诚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心说这孩子心眼可真实诚,力气也是真大,他这么胖都差点没拦住。
所有人都用眼神表达对那个男生的谴责和鄙夷,就连他的两个同伴,也因为不想被牵连,迫不及待和他扯清关系。
“不干我们的事啊!我们也不知道他说的办法是这种办法?”
“真的!我们要知道他是这种人,根本不会和他来往,他这么做真是太过分了!”
“对!我们早知道他是用这种办法要微信,我们肯定会拦下他的!”
听到这话,泼麻辣烫的男生猛地抬头对两人怒目而视,他眼里闪过丝疯狂,反手就是一盆脏水扣过去:“谁说不关你们的事?就是你们提议的!泼麻辣烫就是你们提议的!我一个人惹不过你们两个,才被你们两个威胁帮你们要微信!”
“你血口喷人!”
“你要不要脸?你敢做不敢当,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两个男生也是没想到同学这么不要脸,直接气炸了,拍着桌子破口大骂,气不过还想冲上去动手。
好悬被店长带着店员拉住,才免了他的财务损失。
三个男人一台戏,动不了手就动嘴,你骂我我骂你,骂不过还开始吐唾沫。
唾沫没吐到仇人身上,反而全让拉架的店长和店员承受了。
附近正吃着的客人也有零星被波及,感觉空气都湿润了不少,顿时那个恶心劲儿啊,别提多反胃了。
邱蒙:“……”
慌张躲避的薛泽和黄诚:“……”
黄诚拽着薛泽的袖子挡脸,嘀嘀咕咕抱怨:“现在的年轻人啊,可真不讲究,口水战还真成口水战了?”
薛泽嘴角抽搐,他瞄了眼对面座椅上的东西,林青舞的书包和徐默旸脏了的衣服是彻底不能要了。
林青舞尚且不知自己损失了刚买没两周的书包,她陪着徐默旸进了校医院挂号看病。
长科大不愧是毫无争议的TOP3高校,校医院比林青舞出身的小县城的县医院都大。
今天周六,来看病的人比较多。
挂完号,林青舞陪徐默旸坐在走廊里等待。
林青舞第一次来医院看病,连挂号都是第一次,幸好门口有挂号流程,挂号机操作也很方便。
医生喊到徐默旸的名字,林青舞嗖一下站起来,比徐默旸还着急紧张,好像看病的不是徐默旸而是她一样。
徐默旸:“……”
他也是没想到,长这么大第一个陪他进医院诊室的人是林青舞。
进了诊室,徐默旸下意识地把唯一一个座位让给林青舞,林青舞下意识坐下。
医生推了推眼镜,眼神在一高一低两人身上转悠,口罩发出沉闷的询问:“哪位是病人徐默旸?”
徐默旸:“我。”
林青舞:“他!”
医生:“……”
也是活久见了,第一次见病人把座位给陪诊的。
林青舞后知后觉,好像自己坐的凳子应该属于徐默旸。
她悄悄站起来,扯扯徐默旸的袖子,“你坐。”
“谁坐都行。”
医生瞥了眼,语气带着调侃:“小情侣别在这儿让来让去的,这是医院,看病要紧。”
说完,他立马问:“什么时候被烫伤的?”
林青舞&徐默旸:“……”
到最后那个凳子谁也没坐,总觉得坐了就好像承认了医生的调侃。
从诊室出来,林青舞陪徐默旸去拿药。
见她一直陪自己忙前忙后的,徐默旸感觉到她的自责,安慰道:“还好不严重,半个月左右就能恢复。”
麻辣烫是刚出锅的麻辣烫,不是沸水的温度但直接浇在身上也够呛,所幸接触时间只有一瞬间,紧接着徐默旸又冲凉抹药,现在仅看外表手背只比正常颜色发红。
看表面如此,实际上手背上一直泛着灼痛感。
不过现在徐默旸是为了安慰林青舞,当然症状怎么轻怎么说。
林青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她又不是没被烫过?
父母刚过世那一年的冬天,入冬后林青舞身上还穿着单衣,她怕冷,最爱往灶房里钻。
那会儿年纪还小,性格也不像之后那样跟软柿子似的,大伯娘让她出去扫院子她扭着身子不去,非要赖在灶台前烤火。
想也知道,一个小丫鬟怎么反抗得了大人?
挣扎间林青舞惹恼了大伯娘,大伯娘一气之下脱掉她的裤子,却不是要打她,而是拎起灶台上的铁皮壶就浇了上去。
幸好她当时手脚乱挥,大伯娘一只手拎不住她,另一只手上的铁皮壶也被她踹倒。
热水没直接浇上去,但林青舞被丢到地上,坐了一屁股滚烫的水,躲巴掌的时候往旁边逃,褪下的半边裤子碰到铁皮壶,直接烫掉了一层皮。
后来伤口留疤,林青舞渐渐长大,生活全被赚钱省钱藏钱学习占据,根本没空去想其他东西。
但那次被烫伤时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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