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挠挠吧?
这句话听起来竟还有些羞赧。
我......
我呀......
我是个好银。
最后在我的努力下,好歹是与纸芭蕾舞姑娘短暂地同频了。
“您看那玻璃中的人在干嘛?”
“她在跳舞!”
“是呀,真是一名不错的舞者,我要向她学习!”
笨叉叉,123;笨叉叉,123......
“您看我模仿得怎么样?”
“非常好!”
“......”
又进行了几次,我渐入佳境。
这个解除诅咒最重要的地方是:
相信。
玻璃中的倒影才是舞者,而我只是个模仿者。
我相信了,红舞鞋才会相信,一直跳下去的义务才能转移到玻璃中的舞者身上。
这便是我的答案,改变主体。
一个看似在钻空子,实则符合逻辑的答案。
而实践根本所需的信念感对于我来说,不是吹牛,确实是手拿把掐。
毕竟对于真正的舞痴(痴呆的痴)来说——
完全驯服不了的四肢,空空的脑袋,麻木的瞳仁,梦游一般的状态......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能与我感同身受,反正就是真的笨拙到要跟着镜子里的自己走动作!
哪怕这俩者完全的同频共振,哪怕那镜子里的玩意做的也是什么鬼把式,就是痴啊、舞痴呜呜呜......
我越跳越心酸。
不过在某一个停顿间,发现自己已经跟不上玻璃中那个存在的速度时,我大喝一声:
“靠,我的羞耻心多久才能长回来!”
我原地罚站,而玻璃中的我还在“热舞”。
“长不回来了,(^-^)V!”
纸芭蕾舞姑娘替我作了回答,此刻的她很是兴奋,已经上手扒我脚上的红舞鞋了。
“拿走拿走!”我没有丝毫留恋。
诅咒随着义务转移,我脚上这双就只是一双普通的漂亮舞鞋了。
而我也不完整了,我的羞耻将一直一直地留在这扇玻璃窗上,不久后或许还会沦为“夜半女鬼圆舞曲”的谈资......
等等,这扇窗——
窗???
窗!!!
反应过来的我,探出半只头到窗边,楼下、楼下那不正是小男孩的卧室吗?
而原本各有各的事干的玩具们,它、它们怎么都聚到楼下来了,它们看多久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见鬼似的尖叫过后,我慨叹了一声又一声。
“你看什么呢,我亲爱的小姐?”纸芭蕾舞姑娘提溜着红舞鞋,轻盈地追了过来,“我这座宫殿的楼下是一面镜子做的湖,蜡做的小天鹅在上面游来游去,它们的影子倒影在镜子里,的确——”
“我知道这一切都很可爱!”
可爱你个大头鬼啊可爱......
“事已完毕,请您施法将这扇玻璃上的花贴纸修复。”残酷的世界,我尽量学着沉稳。
“自然啦。”纸芭蕾舞姑娘笑得天真又灿烂,“不然时间长了,我该忘记自己是怎么跳舞的了。”
呼......
学着沉稳,学着沉稳,学着沉稳......
“对了,这个给你。”
将腰间缎带中央插着的那件亮闪闪的装饰品轻柔摘下,交付到我手上时,纸芭蕾舞姑娘明显有些不舍,但还是甜甜地对我笑:
“现在还没烧毁呢,你要好好珍惜呐!”
“自然会的。”
拿来吧你,我一把接过。
“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我趁热打铁,“在下一局游戏中,由我扮演的您,被允许的最大自由限度是——?”
这是我一直有所担忧的。
再怎么仔细考虑事情,都难免掺杂不少的主观性,客观求实才是硬道理。
还有这里到底有没有OOC的说法?
这会很影响我下一步的动作。
“我幸运的小姐,因为你选择并帮助了我,而我又是主人妹妹最喜欢的玩具,这座玩具屋中最尊贵、也是最美丽的存在,所以......”纸芭蕾舞姑娘扬起了天鹅颈,侧头不知是不是觑了宫殿下的玩具们一眼,低垂着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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