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娇的食指稳定地扣下,“砰!”一声炸雷般的巨响猛然在山寨中爆开!
声音猛烈突兀,远超离弦发射的弓弩,震得近处几人耳中嗡鸣,甚至盖过了现场的嘈杂。
三当家正要挥刀指向孟娇的方位,右肩胛处却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血雾!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带得原地旋转半圈,大刀脱手飞出。
他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被剧痛和茫然取代,还没等他痛呼出声,左腿膝盖又是一震,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惨嚎着单膝跪倒。
这一切快得如同幻觉,大多数土匪只听见两声恐怖的巨响,然后就看到三当家浑身冒血地倒了下去。
二当家离得稍近,看得更真切些。他根本没看见任何箭矢的轨迹,只看到那女子肩头那怪铁器前端火光一闪,伴随着骇人的巨响,老三就完了。
一股寒意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妖术!是妖术!”他嘶声力竭地大喊,试图驱散心中的恐惧,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惊骇。
到底什么武器能隔空伤人,声若雷霆,却又不见踪影?
孟娇根本没理会他的叫喊,她手中稳如磐石,脚步开始移动,不快,但每一步都踏在混乱的间隙,身影在烟尘与火光中时隐时现。
她再次扣动扳机,射击节奏稳定得可怕,连续“砰砰”几下,不到二十秒,十几个土匪应声倒下。
二当家看得双目赤红,心底却越来越凉。那女子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专注。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倒下的兄弟一眼,目光始终冷静地扫视着全场,寻找下一个射猎目标。
这种视他们如草芥的漠然,比疯狂的杀戮更让人胆寒。
“围上去!贴上去!别让她再施妖法!”二当家咆哮着,亲自带头,剩余的十来个悍匪也被逼出了凶性,红着眼睛,呈扇形怪叫着扑上,试图用人数和近身混战抵消那可怕铁器的威胁。
孟娇看着蜂拥而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光,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进入最佳射程时的本能反应。
但她立刻将心中这丝波动压了下去,呼吸依旧平稳。她迅速后退两步,背靠着一根结实的木柱,又是一串几乎不分先后的枪声响起。
土匪们纷纷倒下,不是捂肩惨嚎,就是抱腿翻滚。
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气,刺鼻而怪异。从第一声枪响到现在,不到二十次呼吸的时间。
孟娇缓缓放下手臂,嘶了一声,肩窝处被后坐力顶得隐隐作痛,看来还是得接着锻炼身体。
她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土匪们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和茫然。
他们不懂那是什么武器,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如同面对驾驭天雷的妖魔。
她走到奄奄一息的三当家身边,三当家眼神涣散,看着孟娇走近,嘴唇翕动,却只吐出带血的气泡。
孟娇蹲下,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不是她圣母心,而是她故意留着他的狗命,所以伤都不在致命处,但失血很多,现在不管的话很快就会死。
她没说什么,拿出止血粉和绷带,动作麻利地取出子弹,替他做了紧急包扎,暂时吊住他的命。
接着,她如法炮制,给其他受伤的土匪也做了最基本的止血处理,确保他们不会立刻死去,但也都失去了任何反抗或逃跑的能力。
做完这些,孟娇才将这些瘫软在地的土匪一一捆扎实。
她还真是自找苦吃,累得坐在地上不想动弹,一晚上没睡,又连番打斗,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但孟娇没时间休息,又强打精神,搜了二当家他们的身,检查马背上的货物。这一趟他们又抢了不少东西,粮食、布匹、铜钱,甚至还有几件首饰,显然是刚从百姓手里抢来的。
“畜生不如的东西!”孟娇骂了一句,将所有财物收进空间。
她牵过一匹马,翻身而上。临走前,她回头看了眼山寨,桐油已经泼好,只要一个火星,这里就会化为灰烬。
但她现在不能烧。
账册的原件还在她空间里,那是扳倒背后保护伞的关键。在确定能信任官府之前,她得留着山寨作为证据。
“驾!”孟娇催马下山,直奔最近的县城。
按照《大昭地理志》记载,离黑风寨最近的县城是青山县,约摸三十里路,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
晨光洒在山道上,路旁的草木挂着霜花,孟娇握着缰绳,脑中飞快盘算。
到了县城,她该找谁?县令?县尉?还是……
正想着,前方忽然传来马蹄声。
孟娇勒住马,手按刀柄,山道拐角处转出一队人马,约莫十来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腰佩长刀,看上去训练有素。
为首的是个不到三十的男子,面容清俊,气质儒雅,不像武人倒像书生。他看见孟娇,也是一怔,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姑娘独自一人在这荒山野岭,可是遇到了麻烦?”男子温声问道。
孟娇打量他,心中警惕不减:“阁下是?”
“在下姓文,单名一个‘瑾’字。”男子拱手,“乃是绵州府文锦书肆的管事,奉家主命来此地办事。”
文锦书肆?她还没来得及去找李掌柜倒先来了个文官事!
孟娇心头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原来是文管事,我确实遇到了麻烦,前方黑风寨的土匪昨夜绑了我,我侥幸逃脱,正要去报官。”
“黑风寨?”文瑾眼神微凝,“姑娘说的是那个盘踞在白咕岭多年的匪窝?”
“正是。”孟娇颔首。
文瑾沉吟片刻:“姑娘可否详细说说?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正是奉东家之命调查黑风寨。”
孟娇心中警铃大作,这么巧?她刚端了黑风寨,就遇到来调查的人?
她仔细观察文瑾,忽然注意到他腰间挂着一枚玉佩,那玉佩的纹样,竟与傅胜年给的墨玉令牌背面的云纹有七八分相似。
孟娇心念电转,恰似不经意扫了眼对面的众人,以一敌十她也不带怕的。于是下定决心,从怀中取出令牌,握在手中大胆试探:“文管事可识得此物?”
文瑾看到令牌,脸色骤变。他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孟娇马前,仔细看了令牌,又抬头看孟娇,眼中满是震惊。
“这令牌…姑娘从何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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