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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危机感是最好的清醒剂

小说:

花瓶碎了一整地

作者:

午夜昙

分类:

穿越架空

金颂夏被迟砚洲这几句话和一个亲昵的摸头撩得又羞又气,刚把脸扭到一边就接到了金公馆打来的电话,被蒋望珍喊回了金公馆。

金公馆茶室内,蒋望珍端起堆雕手绘的紫烟色牡丹品茗杯送入口中,润了润喉,抬起眼皮看着金颂夏和香妹二人,缓缓开了口:“夏夏,这一个月在迟家过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金颂夏端坐在一旁的玫瑰椅上,双手乖巧地放在腿上。等蒋望珍说完,才将视线从她手上的天然帝王绿玻璃种翡翠戒指上移开,低下头没有说话。

金颂夏知道,蒋望珍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上次香妹从金公馆回来后就和她通了气。

她在心里哀叹一声。不提还好,一提起同房这件事,就糟心得很。虽说自己没什么志向,但是年纪轻轻就生孩子,这也太违背当代年轻人的生存发展观了吧。

香妹站在金颂夏身后一直狠狠低着头,盯着脚尖。这一次,怕是夫人要出手了。二小姐,我实在是帮你瞒不住了,你自求多福吧。

金颂夏抬起头,天真地看着蒋望珍,嗓音甜美:“妈妈,我在迟家过得很好。”

蒋望珍听见这话,慈爱地笑了一下。她早就料到金颂夏会是这种反应。故意装傻,还自以为很聪明。自己这个小女儿也就这点心智了。

“过得好就行。夏夏,我和你爸爸还担心你在那里不习惯或者觉得孤单。”

“砚洲平日也挺忙的,你不要光顾着自己。对他,也应该多关心一些。”

金颂夏点了点头:“嗯。妈妈,我知道。”

“夏夏,你虽然年轻,但是也要多为自己的将来好好打算。你和砚洲感情好,自然是好的。可男女之间的情爱变化太快。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基础,他面临的诱惑太大。你要是能当好他的太太,我们才能真的放心。”

金颂夏垂下眼,顺从地答道:“是。女儿明白。”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趁着年轻,想清楚。别到时候让自己后悔。”

香妹始终站在金颂夏身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她心里清楚,蒋望珍这些话多半也是说给她听的。金颂夏的性子再清楚不过,自由散漫惯了,脱离了蒋望珍的视线,更加无拘无束。香妹是该好好劝导一下她。毕竟,她的薪水是蒋望珍给的。

蒋望珍说完就给了二人一个眼神,二人识趣地离开了。

回庄园的路上,香妹陪着金颂夏坐在金公馆派去送二人的车里,后备箱中放着蒋望珍特意准备的叶酸和一些温润滋补的药材食物。

香妹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倾身附在金颂夏耳旁,手挡在嘴边,小声说:“二小姐,夫人说今晚就让我炖汤给迟先生喝。”

金颂夏难以置信地看着香妹,“不、不是,她这也太着急了吧!她怎么和那些大妈一样催婚催生啊!”

“二小姐,您也别怪夫人。我实话给您说了吧,其实夫人她有自己的考量。”

“她说……”

香妹看了看金颂夏的脸色,心一横,还是把话说出来了。

“她说您从小对什么都不上心,也没有大小姐聪明。您要是有志气,就算是不像大小姐那样能干,哪怕是能自食其力,她也就不操这些心了。”

“所以,您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您打拼出一番事业。要么,就是生孩子。”

金颂夏一听,顿时感觉自己犹如雷劈。这不是逼着自己出来当苦力吗!合着你们从小把我锦衣玉食地养大,现在我一无所长,你们又嫌我废了?哪有这样的!

金颂夏垂头丧气地坐在车上,盯着面前的座椅,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干事业……自己会干什么?除了有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证,什么经验都没有。大学期间,别的同学为了丰富简历,挤破头去参加大厂的实习或是自己捣鼓创业项目积累人脉和经验。那时候自己在干嘛?在国外度假,在商场购物……算了,搞事业好像不太行。

那要不就生孩子?

金颂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更不行了!身材走样,才二十出头就成了孩子妈,一辈子被栓住。而且生了一个肯定还要生第二个,自己彻底没有了自由!

金颂夏烦躁地双手抬起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哀嚎出声:“啊啊啊啊!”

香妹在一旁看着金颂夏这副被逼得左右为难的痛苦模样,继续小声劝道:“二小姐先别急,就算是怀孕也不是那么好怀的。迟先生平日应酬多,压力大,免不了抽烟喝酒。我听说要想生个高质量的宝宝,最起码得戒烟戒酒半年才行。”

金颂夏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亮的惊人,立马转身双手抓住香妹的胳膊:“阿香!你说得对!这样一来,最起码半年就过去了……如果这期间迟砚洲抽了烟或是喝了酒,又得往后推半年……”

“哈哈!到时候可就是他的问题了!”

金颂夏的烦躁一扫而空,高兴得直接笑出了声。

“不过……这汤,咱们还是得给迟先生炖,不然夫人那边不好交代。”

香妹小声提醒着。

“对对对,还是你细心,这事就交给你了。”

金颂夏的心情由雷暴雨瞬间转晴。

晚上,迟砚洲回到慕岚庄园,推门走进卧室,就发现金颂夏拿着一条真丝苏绣手帕,穿着一字肩白色公主睡裙,散着头发,侧着身坐在阳台前的椅子上。

“今天怎么没在餐厅等我?”

迟砚洲的眼底涌上温柔,边解衬衣扣子边走了过去。直到走到金颂夏面前,他才发现金颂夏的小嘴儿撅着,眼眶红红,好像受了委屈一样。

“这是怎么了?一下午没见,怎么一回来就哭起来了?”

迟砚洲在金颂夏脚边的椅子落座,双腿叉开,手肘压在腿上,身体前倾,耐心问道。

金颂夏这才学着古言画册里那些娇柔小娘子的做派,拿起手帕轻轻擦了擦眼角,撅着小嘴做作地说:“下午妈妈把我喊回去,说你平日事情多,带了些滋补的药物让我每天给你炖汤喝。”

迟砚洲一听,反倒有些疑惑。岳母教导妻子关心丈夫,这是好事,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

“然后呢?”迟砚洲开口问。

金颂夏拿起手帕掩在唇边,垂眸说道:“妈妈还说…说让我早点给你生孩子……我自然是愿意的,只是想到你平日抽烟喝酒,怕对孩子不好,戒烟太难了,我又不想让你为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就急哭了……”

金颂夏说完两只手紧紧攥着手帕掩面哭了起来,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一个因替丈夫着想而把自己为难哭了的贤内助。

迟砚洲静静地看着金颂夏表演,什么也没说。等金颂夏哭够了,才开口说了句:“你要是想生,我可以戒烟。”

金颂夏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石化般僵在原地。幸亏用手帕捂着脸,不然迟砚洲一定会看到她惊得下巴都掉了。

这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自己下午明明在网上查了关于男人戒烟的事情,不是说“男人的嘴,戒烟的鬼,最后一根排成队”吗!怎么到了迟砚洲这里,轻描淡写一句话,戒烟对他就那么容易吗!

迟砚洲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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