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陛下从宫外带回来的孩子?”
沈观复看着魏帝怀里的初初,虽然知道能够被魏帝抱着,不出意外肯定是传闻中的孩子,可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魏帝将初初往怀里带了带,道“是他,朕给他起名萧之初。”
“他们都说初哥儿与朕长的相似,子安觉得如何?”
沈观复刚才并未仔细查看孩子长何模样,现在乍一看,确实是极为相似的,长得如此相似,要是说这孩子不是陛下的,都有些说不过去。
“长的确实是像,不过陛下,孩子的生母没有一同带回来吗?”
他还挺好奇是怎么样的女人让陛下动心赏了个孩子。
魏帝说出早起想好的话,他故作惋惜:“孩子的生母已死,她提前发动,生产时凶险,这件事是朕的疏忽。”
魏帝生产时确实挺凶险,只不过他没死,孩子也没死,他与孩子一同活了下来。
沈观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他没有去深究,这种事总归是陛下的家事,臣子干预帝王的家事属于大不敬,就算他们有着再多的情谊也是不行的。
就是那女子倒是个苦命人,怀了陛下的孩子,若是能活着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之后陛下肯定不会亏待她的,可惜没有这个命数。
只是女子生产本就凶险,当初他家夫人生孩子的时候生了足足一天,痛的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无血色,他都有看到,到现在想起还会感到分外害怕。
不是害怕看到妻子的狼狈,而是害怕会失去妻子,若是为了一个孩子就要赌上妻子的性命,他是不愿意的,所以在年哥儿出生后没有多久,他就自己喝了绝嗣的药。
沈观复此生有年哥儿一个孩子就足够了,他并非是个会对孩子寄予厚望的父亲,或许是这前半生经历的够多,对他来说,只要孩子过得开心快乐幸福就已经足够。
至于前程这一方面,他正是上升的时候,而且与其指望孩子去光耀明楣,还不如他这个做父亲的拼一把,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靠孩子。
在魏帝身旁站着的于年脸上始终带着笑,只是在听到沈观复问孩子生母时,脸上的笑容不动声色的僵硬了一瞬,念头一闪而过。
小主子的生母就在你面前呢!
只是陛下不说,沈大人这辈子怕是都不会知道真相,只能相信陛下告诉众人的假话。
而于年自己的话,他知道的秘密只要他自己不想说出去,基本上就不会有人会从他的嘴里面知道秘密。
初初的头慢慢的歪了下去,枕到魏帝的手臂。
他有些不解,为何妈妈会说妈妈死了,明明妈妈活的好好,还抱着他呀!
人活的好好的还可说已经死了吗?
初初想不明白,咿咿呀呀的叫唤着,想问出来自己的问题,可是奈何不会说话,说的全是他的婴儿语,被他们给自动忽略了。
见没有人理自己,他也不恼,只是会有些无聊。
他的一边侧脸压着魏帝的手臂,大眼睛眨呀眨,口水流到魏帝的手臂上,魏帝感觉到了手臂上的凉意,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小东西把口水流自己的手臂上了。
魏帝的忍耐度着实被初哥儿拔高了许多,起码在初哥儿未出生之前,他是绝对不能够接受任何人的口水流到自己身上,大人还有孩子都是一样的。
也就是因为初哥儿是他生下来的,所以他才会选择性丢掉洁癖而且对初哥儿很是纵容。
沈观复来找魏帝本来就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来确认一下魏帝从宫外带回来一个孩子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他确认完看着父子俩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余,意识到自己多余,沈观复自然不会再待下去,他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
魏帝把沈观复打发走了,再看着半边脸上都是口水的小东西,只能认命的拿出帕子给小东西擦嘴。
至于他的手臂,魏帝让命人打来一盆清水,他洗了洗手臂,再用干净的帕子擦干净。
瞧着干净的初哥儿,他没有忍住,在初哥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们两个脸与脸之间的距离很近,他刚亲完,不曾想转眼间初哥儿的嘴糊到了他的脸颊上,他的半边脸糊上了许多初哥儿的口水,他用帕子擦了擦脸颊,动作算是娴熟的。
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初初挺喜欢的,两只小手伸出去抓阳光,反复几次却发现怎么都抓不上。
魏帝瞧着初哥儿做无用功,想着这小东西既然能对阳光都升起好奇心以及喜欢,是不是说明小东西也会喜欢有着同样颜色的黄金?
他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若是喜欢他就给小东西多备些黄金,等小东西以后是想用还是想用黄金砸人,他都是随小东西的。
胡乱抓了一会的阳光,初初的精力基本都被消耗掉,就困的直打哈欠,小孩子本来觉就多,魏帝看他困了,就给他换了一个姿势。
他趴在魏帝的肩膀,周身围绕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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