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奔流奔流。
赵义之构建出三辆摩托艇,骑着它玩冲浪,可苦了重黎体型大,骑上去坐不稳,老是翻回河里。他一怒之下发起火,将河水给烧了个干净。
按理说黄河何其浩荡,即使重黎是火神,也自然烧不干净的,但不晓得为什么,他们就是见到了暴露在青天白日下礁石林立的黄河底,懵懵的。
重黎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笑眯眯说道:“嗯,不减当年。”
河岸边的男人气势汹汹冲过来,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直接和重黎动手。他招来黄河水再次淹没河道,水势远比刚才凶猛。重黎愣了愣,便是这片刻的迟疑,令他险些被冲走。
涨高的水位重新托起摩托艇,赵义之赶紧驾着它围在拉姆身边转:“那边快打起来了,我们要不要阻止?”
“没用。”拉姆静静面向那边一触即发的两人,好似在思考。
“行,那我自己去玩儿了。”。
在水位忽高忽低的河中玩得还算尽兴的赵义之又回到拉姆身边,看戏一般旁观打架。两名男子一路从地面打到空中,水花与火光交替四溅,打铁花似的好看。于是赵义之构建出瓜子与两听可乐,分给拉姆一听,靠在车头上单手拎着上缘用食指扣开拉环,喝之前还不忘和拉姆的碰了一下。
“我们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有空看热闹。”赵义之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吐槽。
其实康回冲过来打重黎的时候,赵义之是想拦的,结果反倒是他被拉姆拦下了。拉姆告诉他,善水的男人是共工,必定和祝融有一战,不让他们打,不好拿本位。赵义之深以为然,这才安心玩起了摩托艇。
拉姆却并未闲着。他能感觉到本位就在康回身上,可究竟在哪里……
“什么时候出手?”赵义之问。
“嗝~”拉姆打了个嗝,难受得皱起眉。
赵义之在旁边笑:“没喝过?”
拉姆摇摇头,放下手中的可乐。他实在不怎么喜欢被二氧化碳通鼻子的感觉。
“说起来,《山海经》里说共工是祝融的儿子。败给祝融后,共工撞倒不周山,然后才有后来的女娲补天。”赵义之边嗑瓜子边说。
拉姆转头面向黄河上游,讷讷道:“河水没有流下来。”
赵义之也顺着转头看过去:“可能上游有大坝,之前不是提到过泄洪吗。”
“去看看。”拉姆驾驶摩托靠近岸边。他跳上岸,沿着河流上游走。
“这边打架的不管了?”赵义之跟上去。
“他们分不出胜负,不好插手。”拉姆抓住赵义之宽大的衣袖。
看着满目飞逝的星光,赵义之随手抓住一颗……
无穷无尽的黑暗笼罩在四周,没有声音,没有气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
没有感觉。
天地宇宙空无一物。
?
赵义之心里产生了一个疑问。之前每次抓住星光都会看见与拉姆有关的信息,可这一次,他只能感受“无”。
而在“无”之后,他最先感受到了“自己”。
这是种非常奇妙的感觉,像拨开云雾见日出,混沌散去,骤然清明。
认知诞生,赵义之急于“看清”除了自己周围究竟还有什么,毕竟大脑对信息最直接的接收,来自于眼睛。他需要眼睛,需要“看”。
要是有光就好了,赵义之这样想,有光,才看得见。
于是黑暗中亮起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点,光点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亮。而光里第一个出现的,是前面回过头来的拉姆,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没事吧?”拉姆问。
“没事……”赵义之眨眨眼,慢慢回神,没有将刚才的突然失感告诉拉姆。他不希望表现得太大惊小怪,毕竟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如赵义之所言,黄河上游果然有蓄水大坝拦住了流往低处的河水。
说是大坝,其实不过是横在河上的一道岩墙,正所谓壅防,堵而无疏,河水越积越多,迟早溃堤。显然这并非理想之举。
之前的“泄洪”,想来正是溃堤的后果。偏巧,遇上重黎,用大火将洪水蒸发,免除一场灾难。按理说是帮了大忙,换作旁人,恐怕感谢都来不及,哪会一言不合就开干。
除非,大火不仅烧干了水,还烧掉了别的什么东西。
“堤坝不开口,这是想水漫黄土地啊,哪个小机灵干的。”说话的是赵义之。
拉姆抬手甩出几个带着空间旋拧的黑球,一如抛出几颗不起眼的小石子。黑球飘向河中央,在巨石高筑的堤坝上咬下豁口。蓄满的河水迫不及待地倾流而下,逐渐填满被火烧干的河道。
“这么厉害的技能你藏着?!”赵义之因为震惊的话语声破了音。
拉姆略有疑惑地转过头来:“我从没藏过。”
“那我们打架的时候你不用?”
“没有使用的机会。”
“我下次给你机会。”
顿了顿,拉姆才又说:“不能对着生命使用。”
赵义之点点头,很快又问:“你这招叫什么?之前看你在博物馆对付阿卡夏的时候用过。”
“没取名字。”拉姆嫌麻烦,不想回答赵义之接下来要问的“为什么叫噬无”,于是撒了个谎。
赵义之若有所思地说:“得有个名字,不然哎你去哪儿?”
没等他说完话,拉姆已然纵身跃入堤坝之上的河中。他并非毫无目的,很快便再次浮出水面爬上岸,手中多了一块黄灿灿的石头。
赵义之跟在他身后,莫名去河中遛了个弯,此时看着拉姆手中的石头,有些无语:“这什么?”
“黄河玉。”不等赵义之再继续问,拉姆抓着他的胳膊走回战场。
确切说,是之前的战场。
重黎败了,因为上游的河水源源不断流下来,为康回提供地利,故而重黎的神火失去招架能力,落到下风。康回揪住重黎的衣领,将他按入水中,这才大骂起来。听那些话里的意思,原来他发怒,乃是因为重黎烧死了河中的浮游。
据他所言,上游洪水泛滥,浮游正在挖河岸、拓河道,没想到重黎一把火,给烧得只剩一把灰。
浮游,共工的手下之一。
康回打算让重黎死个明白,说完前因后果才要动手。
赵义之冲过去抱住康回的胳膊:“你可以揍他,但你不能杀他。”
“为何不能?!”康回用力将手臂往外抽,试图挣脱赵义之的桎梏,“你还不放手!”
“你不杀他,我就放手。”
“岂有此理?!”
“有的有的。”
拉姆站在黄河岸边看着这出闹剧,笃定开口:“我有办法帮你救回浮游。”
闻言,赵义之眼中一亮,立刻附和:“他真有办法,就算只剩一把灰他也能救。”
康回狐疑地上下打量河岸上的拉姆:“你们与他为伍,又为何好心助我?”
“我要你身上的本位。”拉姆平静地说,“只要本位。”
“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比一把灰更惨了。”赵义之在旁边怂恿,像个在人耳边不断低语的恶魔。
许是赵义之的低语起了作用,康回暂且放开重黎,抬手间,掌心之上便悬出一只水球,里面包裹着浮游的骨灰。他小心翼翼将水球送至拉姆面前:“救活浮游,本位归你。”
从水球中取出所剩无几的骨灰,拉姆将它撒在河岸边的泥土里,用黄河水和成湿润的稀泥,用稀泥重新捏出浮游的身体。
赵义之观之有感:“女娲造人也是用土捏的。”
“一生万物,万物归一;我心即世界,世界由我心。”拉姆低声念着。
他的声音落下后不久,地上用泥土捏出的人形便坐起身来,茫然四顾,目光最终落在康回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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