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死死的看着康诺,眼睛榨都不眨。
康诺毫不示弱的对视,竟无端的从他的眼睛中看出几分委屈。
“带我去,凯尔,我求你了。”
康诺继续恳求着,目光哀伤。
“她就那么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以死相逼,重要到让你如此哀求。
“对,就是这么重要。”康诺硬着头皮回答。
“好。”凯尔深吸一口气,松开对康诺的钳制。
“过来处理伤口,包扎好了带你去。”
“好。”
凯尔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疼的脸都皱成一团的康诺,现在倒是知道疼了,下手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呢。
凯尔手上的力道不动声色的又重了一分。
本来以为已经过去了对康诺被这一下整的差点喊出来。
系统:问题不大,反正你目的已经达到了。
祁许:我有一句脏话,一定要讲的那种,系统里你听吗?
康诺看到玛利亚的是在一个完全封闭的软包房间里,没有半点利器和瓷器,甚至连杯子都是纸的,不至于,真的。
“哥哥。”玛利亚想扑上来,却被侍女拦下。
“玛利亚小姐,请注意仪态。”
“放手。”玛利亚冷眼看向侍女,侍女笑容谦卑,但手中不曾松上半点。
“玛利亚,没事的。”
康诺被凯尔半抱在怀里,受伤的手腕被宽大的衣袖遮盖。
“好的,哥哥。”玛利亚只能坐下。
“放我下去。”康诺无奈的看着男人,他只是手受伤了,腿又没残,凯尔缺把他照顾的像个残废。
“乖,安分点。”凯尔看着玛利亚,眼底的神色莫名。
玛利亚只觉得凯尔看着她的眼神,令让人很不舒服。
该去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亡命徒看到了可以躲避追杀的护身符,不,并不确切,因为玛利亚清楚的感受到了凯尔的杀意,而亡命徒,是不会对护身符露出杀意。
太奇怪了。
但一定是不安好心的,玛利亚一下子紧绷起来,如临大敌。
凯尔看着炸毛的玛利亚,露出来一个浅淡的笑,毫不掩饰恶意的笑。
康诺没有注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在看到玛利亚安全之后,他就有些走神了。
精神紧绷的时间过长,心一下子放下来,康诺难免的注意力降低。
“康诺。”凯尔突然叫他,一字一顿。
“嗯,有什么事吗?”康诺抬头看向凯尔,对方叫他名字的时间并不多。
凯尔的目光却是下滑,露骨都目光滑过康诺小巧漂亮的喉结,滑进略微敞开的领子里。
“凯尔先生。”
玛利亚唤了一声,她看得懂凯尔的目光。
凯尔笑了,同时右手将康诺死死地按在怀里,而另一只手拿着不知何时抽出来的短剑稳稳的搭在玛利亚的脖子上。
“凯尔。”康诺被吓到,挣扎着想要掰开凯尔的手。
“您要是再动下去,我的手只怕就要不稳了。”说话间手腕用力,玛利亚脖子就被压出了红痕。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碰玛利亚的吗?”康诺急的要命,但是也不敢动了,唯恐激怒了凯尔,要是玛利亚死了,他虽然不至于死,但也肯定不会好过。
谁知道那惩罚是什么鬼东西。
“我答应过你的,就不会反悔。”凯尔说着抚上康诺的腺体,用指腹反复的摩擦揉按。
近乎明示的暗示。
哪怕是场合不对,康诺依旧没忍住红了脸,但是还想着任务,试图露出生气的表情。
但是脸上的红霞和已经快烧起来的耳朵,他那张自以为是生气的冷脸,完全没有生气该有的感觉,更像是在撒娇,恼羞成怒后的撒娇。
“那你现在又在做,我不记得我违抗了你。”康诺这话说的堪称心虚。
对,你确实没有违抗我,你只是打算以死相逼罢了。
“让我标记你。”凯尔一脸正经的说出堪称耍流氓都话“我想要你染上我的气息。”
“他说什么?”玛利亚出离的愤怒了,在她的理解中,康诺是个温柔又骄傲的人,纯净美好,这样的人不该被人如此对待。
我的小姑奶奶啊,祁许都想给玛利亚跪下了,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你能不能先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
“凯尔,出去,回我房间。”康诺语速极快,完全不给玛利亚说话的机会。
“好。”
凯尔对着玛利亚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抱着康诺离去,玛利亚想要追下去却被侍女压住,只能用带着恨意的眼神盯着铠尔离去的背影。
回到房间,康诺甚至没来得及看一下自己的房间变成了什么样子,就被扔到了床上,男人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看着阵仗大,实际上并不疼,尤其是康诺受伤的手腕更是碰都没碰。
康诺本心上并不拒绝被标记,但是奈何人设剧情不允许,所以只能一边装作反抗一遍暗自享受。
哪怕脑海里在和系统疯狂飙车,但面上依旧是一副贞烈模样。
再一次被推开的凯尔终于怒了,将康诺整个人翻转,咬上了他的腺体用牙齿轻咬。
康诺一瞬间感觉到了薄弱的腺体一阵激灵,带着些疼痛。
祁许: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系统:……我要一个没被污染过的脑子。
“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就在进行标记的前一刻,凯尔突然说道,声音闷闷的。
康诺本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凯尔的到来,谁知道箭到弦上,却强行按住。
“因为她是我妹妹。”康诺试图安抚凯尔,同时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受宠多年的小少爷哪能见过这种场面,他马上就要被自己的执事给“吃了”。
“很快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等了太久了,康诺。”
这是凯尔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祁许微愣了一下便立刻感觉到了强烈的疼痛。
他被完全标记了。
这么多年他只知道凯尔是信息素是红酒味的,以前的时候却从未放出来让他闻到过。
酸涩的红酒味信息素极具冲击力的染浸了他全部的腺体,酒精让他感觉到了尖锐感、灼烧感、红酒中的糖分黏腻厚重。同时他的脸也红透了,像是喝醉了,脑袋也变得晕乎乎了起来。
那一刻康诺觉得自己就像是在烤架上面的鱼,翻来覆去莫过于此。
凯尔似乎也醉了,他越来越不手下留情。
“我在吃醋,你为了她可以以死相逼,甚至答应我这种要求,那我呢,我在您心里又算得上是什么呢,我的小少爷。”
凯尔说完便吻上了康诺,似乎想要将人所有未说出的话全部封住,防止自己听到那些伤人的字眼。
康诺被迫回应他的热情,承受着他带给凯尔的不安。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自作自受吧。
快昏迷的时候,康诺脑海里面无端的冒出了这一句。
等到康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不知何时了,但是肯定不算太早。
“您醒了吗?”
侍女的敲门声打断康诺的沉思。
“嗯。”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门被打开,端着食盘的侍女鱼贯而入。
早餐都是温度刚好的,想必是背了不少,只等他起来。
唯一值得疑惑的是,从康诺醒来便一直没有看到凯尔。
系统:“有什么好奇怪的,等你气消了,他自然就来了。”
但是仔细一像,凯尔睡完人就不见的模样,还真有几分渣男的气势。
康诺一遍发呆一遍调戏系统:“统哥,你好熟练啊。”
但是在女仆的眼里,康诺就是表情消沉的小可怜模样。
“我总感觉你在内涵我。”
“没有没有,你的错觉。”
康诺瞥了眼一直在时不时看他一眼的侍女。
“您需要什么吗?”侍女表情冷淡地回答。
这个应该是凯尔特地调过来的人,目的的话如果没有猜错,那应该就是不让自己寻短见。
对此康诺只能表示凯尔想多了,康诺馋看凯尔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不需要了,你出去吧。”康诺转过身背对着门口,声音冷淡。
凯尔还没有进门,就听到自家小少爷的声音“要闹脾气吗?”
康诺不住的皱眉,凯尔这话简直就像是在说一个不好好吃饭的宠物。
凯尔对于自己没有得到回答也不甚在意,自顾自的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康诺。
“不舒服吗?”只有把康诺死死的抱在怀里的时候,凯尔才会有一种这个人是自己的的感觉。
康诺依旧是不说话的,还要强制对方转过头,瞧见了康诺眼中的迷茫与委屈。
“不敢置信吗?”
凯尔低低都笑出声。
“不然呢,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样的自欺欺人吗?”康诺没有正常,任由凯尔抱着他,乖巧的就像一个布娃娃。
凯尔有些不安,他不是没有设想过康诺这个样子,他甚至想着自己要如何去哄康诺,但是到头来却发现还是无能为力。
他更希望康诺能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对着他大吼大叫,甚至甩脸色耍脾气,这样的话至少能证明康乐眼中还是有他的,而不是像现在这一副模样。
这一副毫无生机,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自己的模样。
“别露出这副表情,与我说话吧。”
康诺依旧就是沉默着的,双目无神,视线飘散。
哪怕是缩成一团的姿势,但是依旧是遮不住的单薄。
“吃饭了吗?”
康诺依旧毫无反应,当时那个表情冷淡的侍女向前迈出一步“吃过了,但是并不多。”
康诺一听到这句话就知道要遭,他可没忘记自己上次绝食的时候答应过男人什么条件。
“再端一份过来。”
“是。”侍女利落的转身,一举一动都规矩都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张嘴。”凯尔搅动着碗里的粥,小声的诱哄。
“我吃过了。”勺子都怼到嘴边了,康诺才不情不愿地回答。
但是凯尔并没有理会他的话,径直乘着这个空隙将粥味道他嘴里,凯尔的力道很有分寸,不仅没有磕到康诺的牙,甚至连分量都是刚好的,完全不会呛到。
“要是您不想与我说话的话,那等您吃完饭之后,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玛利亚小姐。”凯尔的声音听不出半怒气,甚至让康诺有一种梦回从前的感觉。
大底是康诺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少爷的时候,凯尔与他说话的时候,就是这个语调。
凯尔注意到了康诺的走神,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这与玛利亚无关,你与我的恩怨不应该牵扯到玛利亚,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不是吗?”康诺回过神来,试图让凯尔的注意力不要再集中在玛利亚身上。
凯尔却更不高兴了,哪怕知道玛利亚是坑了的妹妹,但还是免不了嫉妒,不明白为什么玛利亚在康诺心中会有那么大的份量,你看,刚刚还不愿意自己说话的人,听到玛利亚三个字就迫不及待的开始长篇大论。
康诺抿唇,他自然是感受到凯尔一瞬间的低气压,但是,事关玛利亚,这让他如何冷静。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康诺干巴巴的开口解释,但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意外的安抚到了凯尔。
“她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决定权难道不都在您的身上吗?”凯尔继续给康诺喂粥。
勺子停在康诺的嘴边,康诺张开了嘴。
凯尔见状笑了,就不再提起玛利亚了。
“我会乖巧的。”康诺低下头,却又被抬起下巴。
粥已经吃完了,碗被侍女拿走,侍女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房子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您可真会抓我的软肋。”
凯尔把头埋在康诺的颈窝,低声抱怨。
被恶人先告状的康诺欲言又止,这可真是够无理取闹的。
“您也是真够无理取闹的。”康诺学着他的语调这么说道。
这是凯尔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以至于他都有些愣住。
紧接着就是凯尔的笑声,不同于那种带着压抑的低笑,那容易传到耳朵里,你就会知道他很开心的笑。
“在房子里呆着应该有些无聊了吧,要去花园吗?”虽然是问句,但是凯尔却径直抱着康诺走出房门。
康诺也乐得有人伺候,任由了对方的动作。
两人出去的路上遇到了侍从,但是他们无一不是行完礼之后就死死看着对面,仿佛上面有什么千金不换的名画一样。
不去看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少年一眼。
康诺被男人放在摇椅上,感受着轻拂的微风,直到男人的按在了他的腺体上。
康诺一下子就警觉了,但是为时已晚,来不及反抗就被盖上了眼罩剥夺了视线,只能凭借着从黑布下面透露出来的光确认自己还在外面。
“不要,太羞耻了。”连手都被绑住的康诺慌了“回房间,拜托了。”
“不要。”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从系统里面得知这个时间的时候,康诺心中是崩溃的。
原来真的有人类可以这么久,他就不怕x尽人亡吗?
啊???祁许之前一直以为这些情节只会出现在某些不可言说的绿色页面里面,真的是想破脑子,他都没有想过这些东西会到他身上来。
毕竟,人不能,至少不该。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混了多长时间,但是最清醒的时间,绝对是在饭点,就算是吃饭,也是被男人抱在怀里面喂着吃的,整个脑子都是混混沌沌的,男人说什么就干什么,一想到这个期间自己都干了什么事情,康诺就恨不得自己现在失忆。
哪怕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康诺现在依旧是看不见的,因为眼睛上面有药,而且是拿纱布缠着的。
在经历了三天疯狂之后,康诺的眼睛成功哭肿了,甚至见血了,看到了血丝的凯尔,哪怕再是不情愿,也只得强忍欲望。
“怎么样?”
刚刚给康诺上完药的医师一脸欲言又止。
“说实话就好,不必害怕。”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医师看着凯尔的脸色,以及那种感觉会随时起来打人的气势,还是选择了把话说的委婉一点。
“近期内的话还是静养,不要再做什么活动,眼睛的话只是种了三四天就可以了,其他地方上药的时间就要长一点。”
“我知道了。”
其实这个结果还是凯尔强忍的欲望后的,心心念念那么长时间的人,好不容易到怀里了,哪有那么容易放手。
尤其是在尝到了味道之后,就像是常年守着一只兔子的狼,常年都是闻着兔子的味道,但是只能吃草,因为兔子还没有长好,因为时机还没有到来,好不容易开了荤了,早就红了眼了,那还有几分理智可言。
凯尔去看康诺的时候,康诺还在生闷气,头一扭就不肯理他了。
“滚。”康诺虎着一张脸,他暂时并不想让看到凯尔,虽然他的眼睛被蒙的严严实实的,哪怕凯尔站在他的面前让他随意打量,让他都做不到。
甚至身体的不适感,让他连下床都费劲,尤其是最近的饭菜都是偏清淡的玩意,几管齐下康诺直接成了一颗小白菜,直接瘪了。
“乖,医师说了,你这几日只能吃一些清淡的,待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随你。”
康诺听到这句话就来气,我为什么只能吃清淡的,您老人家心里有点数吗?但凡您节制一点,也不至于三天三夜。
康诺觉得自己自私,以后对三整个数字都要有心理阴影了,他确实是个lsp,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搞啊。
“这话说的可真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康诺眨眨眼,整个眼睛都是酸涩的。
凯尔只能奈着性子继续哄,这番交谈最后以康诺困了结束。
等到凯尔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正静静等着他的女仆。
就是前几日来照顾康诺的那一位。
这一位并不是什么女仆,嗷而是凯尔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
“您的私人生活我并不能插手,但是那位玛利亚小姐,还希望大人听我一言,早日处理掉为好。”侍女主要负责的是情报方面,除去前几天在康诺身边待了几天,其他时候都是负责监视玛利亚的。
“我会处理他,但不是现在。”凯尔不想多说,正欲转身离去。
侍女先他一步来到他的面前,单膝跪下:“您上次对待康诺少爷也是这么说的。”
凯尔皱起眉,他不愿意听到这种话语,玛利亚怎么可以和他的小少爷相提并论呢?
“但是这位玛利亚小姐,与康诺少爷并不同,属下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明亮的仇恨。”
凯尔笑了“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何止是他,就连康乐也是这样看着我的,不是吗?”
这是凯尔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如今主动说出来,显然已经是十分不耐烦了。
“这并不一样,属下在康诺少爷的眼中,并没有看到那般明亮的仇恨。”甚至就连恨意都是少的可怜。
这个回答是凯尔未曾料想过的,他想过女仆会避重就轻的绕开康诺,只去提留着玛利亚的坏处,却未曾想过侍女会回答说,康诺眼中并没有仇恨。
这太不合理了,简直就像是只有在梦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凯尔想不出康诺有什么理由不恨自己除非……他对自己满怀爱意。
这个想法让凯尔整颗心都猛的跳了一下,甚至有心情去听侍女的长篇大论。
“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的目的去骗我。”但是哪怕知道你很有可能在骗我,我还是会忍不住的去相信。
“请大人相信属下的能力,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那位玛利亚小姐,不是吗?”侍女并不愿意看到话题偏离。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个过道再往前走一段就是康诺的卧室了,哪怕是看着少年入睡的,但是凯尔仍然不愿意冒险,哪怕是1%的可能性。
“是,大人。”侍女稳稳的跟在凯尔身后一步的位置。
“所以……大人有在听我说吗?”这是侍女第三次发现凯尔的走神。
“有。”看样又何尝不知道,留着玛利亚就是个威胁呢。
但是如今只有玛利亚才能约束住康诺了。
“属下愿意为大人赴死。”侍女突然说出这句无厘头的话。
凯尔无言的看了她一眼,
侍女的意思是她会杀死玛利亚,然后到时康诺如果要询问,侍女可以用他自己的头颅,去平息康诺的怒火。
“但是如果你的头颅不能平息他的怒火呢。”凯尔最后还是否决了侍女的提议。
侍女不解,她的大人从来都是杀伐果断的。
现在还不到时候,而且……不过是一个玛利亚罢了,还不值得让他用康诺的命去赌。
直到现在康诺的伤依旧没有好,血茄攀附在白色纤细的小指节上,看着那么让人触目惊心,那么脆弱易断,得需要好好保护着。
我究竟该拿你怎么样才好?
您可真是死死的抓着我的软肋。
“那个女人终于走了。”
侍女的气质太过突出,哪怕是玛利亚都不能将其无视,有他在玛利亚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甚至连联系军团都只敢在侍女不曾出现的时间里。
玛利亚从来都不是一个乖顺的,尤其是在发现凯尔对康诺的所作所为之后。
玛利亚就像一个小心翼翼的火药桶,一点一点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面填充火药,直到等待敌人放松警惕的那一天。
但是玛利亚无法再忍下去了,哥哥为她已经牺牲的太多了,她不能再让哥哥继续落入那个人的手中。
她那天被侍女压着,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被凯尔抱走,那个男人的一只手甚至还搭在他哥哥的腺体上。
玛利亚从来就不是不懂这些的。
正在干着活计的玛利亚握紧了拳头,今天那个女人不在,军团那边也已经答应了。
就是现在了,玛利亚打昏了和她一起的小侍女,从窗子之中翻了出去,那边有接应她的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你们先走,在门口等我。”
再一次确认没有被守卫发现之后,玛利亚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着同伴小声的耳语。
“ 危险性太大了。”同伴并不赞同玛利亚的举动,这实在是太过冒险了。
“我有必须要去的理由。”
两个人争执伴想,最后还是以玛利亚获胜结束,但是玛利亚并不是孤身前往,两个杀手与他一同暗中前去。
“我需要去找我的哥哥,这个王国真正的继承者。”
玛利亚如此对同伴说道。
玛利亚看到康诺的时候,对方正在昏睡。
眼睛上面蒙着纱布,宽大的睡衣下面每一寸皮肉都布满了红痕,就连脖子和耳后都不能幸免。
玛利亚甚至在康诺的手腕上,看到了大面积的伤口,擦伤居多,但是都不深,但手腕上那个明显是利器划开的口子,还是让玛利亚一下子就红了眼。
他怎么怎么敢啊……
“禽兽不如的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玛利亚捂着嘴,防止自己因为激动发出声音,她身后的杀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玛利亚现在的状态实在是有些骇人。
红着眼的少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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