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立华想找几个像周明通这样的、精通武术的退伍军人,但却并不好找,这些天只能麻烦周明通两边跑。
这天方立华和周明通刚开车出了厂区,快从辅路汇入主路的时候。就看见前面围着好几个人,将辅路出口都挡住了。离近了才看见地上倒着一个人,那几个挡住路的应该是他的家属。
那些人见有车驶过来,赶紧上前拦车。
方立华和周明通将车停下,方立华降下车窗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个看起来30多岁的男人焦急地说,“好心人帮帮忙吧!我的老汉忽然就倒地上了。你们有车子,能不能帮我们把人送到医院?”
周明通和方立华都往外看了过去,只见老人躺在地上,面白如纸,不似正常人都脸色。
方立华对着神色焦急的男人问道:“兄弟,你老汉是突然倒下的?”
“对!”那人回答的极快,“你就帮我们送下人吧!我怕时间来不及!”
方立华在此刻却摇了摇头,“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老人突发状况,我们不能轻易挪动他,以免造成二次伤害。你先这样吧,我帮你叫救护车行不行?”
方立华说完就掏出手机想要拨打120。
男人一听这话却急了,手伸进车窗内,按住了方立华的手。
“不行!你有车,直接送我们去就行了!你现在百般推脱,这是见死不救啊!”
方立华挣了挣手,却没挣开,“不是我不想救,你父亲突发疾病,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拨打了急救电话,让急救人员指导我们做急救措施,然后在原地等待救护人员来施救才是正确做法。”
那人却不依不饶,“不行,我看你就是不想担责任!你有车凭什么不救!那可是条人命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方立华耐心地说,“我先打了急救电话,医护人员确定可以挪动之后,我们再自己送医。”
“而且这个车也太窄,不方便老人平躺。我是前面工业区卉华线缆的厂长,到时候我让厂里派一辆可以平躺的车过来,到时候带你们去医院,行不行?”
“当然不行!”那人急急哄哄的喊,“我们在这里半天了,只有你一辆车经过,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要是走了,我老汉就更没救了!”
“那先打急救电话总行了吧!”方立华也有些不耐烦了。
“我看你就是不想送我们,这就是你故意找的借口!”
好说歹说,那人就是一味的胡搅蛮缠,不让他打急救电话,也不让他们走。
方立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想要强行挣开那个人,却被他用体重死死拖着,没挣动。
这时周明通示意方立华往路上看去,只见那边守着老人的几个人,心思完全不在倒地的老人身上,反而眼神有意无意的盯着他们这里。
方立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不对,明通这事儿不对劲,快走!”
———
店里今天不怎么忙,店员跟陆明卉都无所事事的,在店里闲聊。
虽然陆明卉他们厂里大批量的线缆分销不出去,但是门店这里还是经常有人来的。因为顾客可不知道你是哪家的,有没有背靠这个集团,那个集团的。他们只是零星散户,就算买了,别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尤其是开业那天的傩戏,还有方立华带领保安把小混混赶走那件事,他们的店在新都这里也攒了些名气,这些日子找过来买线的人还是不少。
此时陆明卉走到店门口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呀!怪不得我觉得有点儿冷呢!”说话间她还搓了搓手。
“要下雪了噻!”一个30来岁的本地店员回应她。
“不可能吧?”陆明卉有些不相信,“现在都快出正月了,年前都没下雪,现在会下?”
说来这就是另一个南北差异了。在北方的时候,年前最起码会见到雪,甚至多的时候会有两三场大雪;但是在这里,冬天也只会下雨,连雪的影子也摸不到。
别以为不下雪就是天气暖和,恰恰相反,虽然不下雪,但温度已经趋近于0度,加上气候湿润,反而阴冷到骨子里。
而且这里还不像北方家家户户都有暖气,只有及少数人家里有安。平常他们取暖就是依靠火盆,或者纯靠两个腿抖。
陆明卉当然舍不得亏待自己和员工们了,她在办公室的小屋里安了两个电动取暖桌。将取暖桌当做办公桌,在上面办公,别提多安逸了。而且小屋具有密封性,两个取暖桌摆在里面跟暖气差不了,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
“老板别看了,进来取会儿暖吧!以我的经验来说,保准一会儿就下雪!”刚才那个员工叫陆明卉。
“你别逗我啊,我真不信。”陆明卉走到屋里坐到她跟前,她以为员工在逗她玩儿。
那个员工此时却认真起来,“那老板要不要打个赌?”
陆明卉也来了兴致,“赌什么?”
“要是下雪了,你就给我买盒油画棒吧,要36色的,我女儿最近一直想要。”
“那要是没下呢?”陆明卉反问。
“没下的话……”那个员工想了想,“老板你不是喜欢吃我家附近那个炸洋芋吗?我给你带一个月的炸洋芋!”
“哟呵!”其他店员起哄,“下血本儿了啊!你就这么确定会下雪?”
那人自信地说道:“百分百……”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吓了屋里的人们一大跳。
当时为了美观,陆明卉安装的是全玻璃门,门上只有金属推拉杆和踢脚线不是玻璃的。
而此时整块门玻璃全部碎裂,还好有防爆膜撑着,才没有朝屋里砸下来。但很显然它没坚持到第二下,又是“砰”的一声,两扇玻璃门应声而碎,残渣泼洒到地面上。
此时店员跟陆明卉也反应过来了,这是有人上门找事儿来了。
店员们抄上家伙,就从办公小屋里冲了出来。自从上次知道可能会有人对店里打击报复的时候,店里就备了家伙什儿。
陆明卉也没有上赶着硬碰硬,她先在小屋里拨打了报警电话,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电击棍防身,准备看准时机,冲上去帮忙。
为首带人进来打砸的,是那天跟着刀疤中的其中一个,不知为何,刀疤这次没有露面。
“陆明卉是谁?她在哪儿?让她滚出来!”为首的那人朝店里的人们喊道。
三个男店员默默地将两个女店员护在了身后,“你们是谁?破坏他人财物是违法的!我们已经报警了!”
“报警?”那些人听到这话哄堂大笑。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警察从警局赶过来的时间,够我把你们这里砸个稀巴烂了!”
“还报警?”男人嗤笑一声,“打残你的时间都够了!”
听见小混混这话,再看他们人多势众,男店员的腿都有些发抖,但还是强撑镇定,“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要太无法无天了!”
为首那人身后的一个小喽啰上前一步,“昌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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