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夫怎么也来了?”
看到跟随村长和日夜兄弟走进院子的景妙和她的崽儿们,陈二莽一脸诧异,“家里有人染病了?”
“你家猪不是生病了吗?”景妙说道。
“啊?”陈二莽张着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村长笑着对他说:“景大夫说她也会给猪瞧病,就让她跟着过来了。”
“景大夫,来都来了,去看看吧。”
他随即看向景妙,朝猪圈的方向抬手示意,眼中蓄满笑意,但眼底却透着戏谑。
“娘,村长不信你会给猪看病。”景萝拽了拽景妙的袖摆,对她小声说道。
景妙自然也看出来了,她不动声色,带着崽儿们就朝猪圈走去,不等村长几人。
日夜兄弟站在原地,双臂抱胸,一脸看好戏。
“女大夫已经够稀罕了,现下还能给猪瞧病。”阿日语带促狭。
阿夜点头,“人没被毒死,但脑子毒坏了。”
“村长……”听到哥俩这话,陈二莽局促地搓着手,有些进退维谷。
“去瞧瞧吧,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我嘛。”村长笑笑。
他倒要瞧瞧……呃?
一来到猪圈,他就惊讶地看见,景妙正蹲在地上检查粪便,再一看她的表情,淡然却很专注,就像平日里给扎人一样。
“娘,它们的粑粑好稀哟,难怪不长肉。”景萝捏着小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景哩直接用两根食指夹住鼻子,声音闷闷又嗲嗲:“我以前拉稀粑粑的时候就不长肉,后来娘给我治好了,我才长得高高壮壮。”
“嗯!”景双点点头,站在最角落,拿衣服捂着口鼻。
陈二莽一听崽儿们这话,眸光一亮,旋即凑到景妙身旁,对她说道:“我也觉得是拉稀的问题,猪儿们才不长肉的。”
“有木棍之类的吗?”景妙转头问他。
“这里!”阿日随手在地上捡起一根,朝景妙扔了过去。
景哩的耳朵动了动,跳起来一抓,稳稳握住,然后递给了景妙,“娘,你要拿棍子作甚?”
“搅屎。”景妙言简意赅。
其余人瞠目结舌。
“搅屎?”
就连陈二莽也是双眼大瞪。
景萝对于他们的大惊小怪嗤之以鼻,小手往圆滚滚的腰上一叉,扬起了小脑袋,拿鼻孔朝向他们,“少见多怪,不搅屎,又怎么知道粑粑里有没有血和虫子。”
“确实有血,但虫子……”陈二莽挠着头蹲了下来。
不多时,他就看见景妙用木棍从粪便里挑出了一条白色小虫,约莫一寸长,扁扁的,“这是…寸白虫?”
养猪人对于猪体内长虫这件事,还是有所了解,但陈二莽知之甚少,一来村里本就闭塞,别说猪生病,便是人生了病,在景妙进村前,只能求助巫医,大部分时候都在祈祷老天。
二来他以前是猎户,管杀不管养,养猪这件事是在村长的建议下,才干起来的,村长的意思是,村里有人种田,就要有人畜牧。
所以他的养猪经验只能比下,没法比上。
现下,即便清楚了猪儿们不长肉是因为体内长了寸白虫,可该怎么除虫,他却毫无头绪,这寸白虫长肚子里,又不像虱子,还能捉还能洗。
“景大夫,你会除寸白虫吗?”他看向了景妙。
景妙颔首,“给它们喂槟榔和南瓜子。”
“哈?”众人又是一愣。
景妙简单解释:“南瓜子?可麻痹绦虫中后段,槟榔则可麻痹头节及未成熟节片,两者合用能使整条虫体失去附着力,便于排出。??”
其实是南瓜子中的?南瓜子氨酸?与槟榔中的?槟榔碱在起作用。
“具体怎么喂食,我写个方子给你,你就当是在喂药,一定要按我方子写的来,断不可随意喂食。”
“好好好!多谢景大夫。”陈二莽赶忙起身,向景妙抱拳作揖。
景妙扔掉搅屎棍,拍拍手站起,又走到那几头瘦巴巴的猪面前,摸了摸它们的皮毛,又挼了挼它们的肚皮。
“你看,你这些猪大多皮毛杂乱、消瘦,肚子还大,都是因为体内寄生着寸白虫,??所以它们越吃越瘦。”
“还有你这猪圈环境,湿漉漉的,还不通风,等天气再热一些,肯定会招来蚊蝇、虱蚤,你把猪圈清理干净,再挂上艾草,撒点雄黄,熏蒸浮萍,能帮你驱虫。”
“记住了!”陈二莽再拱手。
景妙弯下腰,查看公猪的生殖器,果然没嘎蛋,“你这些猪怎么都没骟啊?肉猪不骟不长肉。”
尽管现代养猪不赞成这种说法,但此时此地还没法科学养猪。
“我…不会呀!”陈二莽讪讪道,并偷瞄了一眼村长。
村长别开脸,显然他也不会。
“我会呀!”景妙一拍胸部,“我最喜欢骟猪了。”
“嗷嗷嗷……”
半个时辰后,猪圈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猪猪惨叫声。
景萝想进去瞧瞧,却被村长一把抱起,还捂住了她的耳朵。
“太血腥了,会吓着你!”
景双和景哩则由日夜兄弟一人抱一个,站得远远地,还夹紧了大腿,总感觉某个部位在隐隐作痛。
景哩对景双说:“二哥,真有那么疼吗?”
景双摇摇头,他已不记得了。
当初哥俩都是打了麻药才被噶的蛋,眼睛一闭再一睁,蛋蛋就没了。
不过这段记忆,已在哥俩的脑中变得模糊,他们只记得昨晚的兔肉很好吃,烤的玉米也香香的。
“呼……”
九头公猪骟完,陈二莽已是满头大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操的刀,反观景妙,除了发髻有点乱,整个人依旧淡然从容。
但景萝从她的微表情能读出,她此刻很兴奋,非常兴奋。
骟猪一定很好玩!
景萝猜测。
“娘,你教教我呗,我也想骟猪。”
她跑到景妙跟前,笑眯眯地扬起了小脑袋。
“等你再长几岁来。”景妙拍拍她的头。
女承母业,万一大妞将来能成为兽医呢?
方才她一边骟猪,一边向陈二莽打听了村里的畜牧情况,虽说养猪养牛的不如种田栽果树的多,但随着日子愈发安稳,出生的婴孩越来越多,家禽家畜只会有增无减,届时,还愁兽医没用武之地吗?
尤其是养猪的,要想猪儿肥,先来把蛋噶,家里三个崽儿,总要培养一个来当拆弹专家。
陈二莽还提到,养动物下崽儿,比开荒种田造林容易。
待到各家农户的田地饱和,村长肯定会派人去开辟后面那几座山林,那可比养猪费力多了。
所以景妙帮他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