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谦抬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腕骨,肌肤细腻白皙,“你真是中意阿爸?”
“他都没同你注册。”
钟楚湉由得他拉扯着,纤细的指尖垂低,“除了他的发妻,他还同哪个注册过?”
何柏谦握着她的手微微顿了下,随即深吸一口气,“是。”
“他只爱过她。”
钟楚湉轻笑一声,她知他讲的不止有发妻,还有仔。
“阿谦,他已经过世了。”
“他只是个死人。”
“他没办法再影响你,除非,你愿意同他一直纠缠在你的脑海里。”
不知为何,何柏谦听到这句话时,他的心口猛然一缩,唇边泛起一抹苦涩,他吞了吞口水,在脑中百转千回的话,终究没讲出口。
钟楚湉看着他逐渐转暗的眉眼,“你是不是在想,有些人你明明恨他恨到入骨,但在他真的死了那一刻。”
“你反而觉得难过。”
“你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情感,但是这种感受却真真实实存在。”
说这话的时候,她想到了钟启明。
在港岛的日日夜夜里,在得知钟启明下落不明的时候,她无数次想过如果他死了,她会怎么样?
人的情感从来不是单一的,复杂到难以解释。
他还在活着时,恨不得他日日尝尽自己的痛苦,用来减轻半分恨意。
但在想到他真的死了时,又会想起两个人相视一笑的瞬间。
恨推着她前进,却也日日令她备受煎熬。
钟楚湉抬手揉了揉眉心,将手抽返出来,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阿谦,你还会遇见更多的人。”
“还会有新的生活。”
何柏谦望着她,笑了笑,“mommy,你其实好清楚,我要同你讲的是什么。”
钟楚湉起身,走了几步,“你讲过,我只能够依靠你。”
“最懂我的,也是你。”
简短的对话结束,何柏谦返房间睡觉。
钟楚湉去了书房,还未推开门,何柏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见过文培正了。”
“他同我讲,何柏谦联系过他。”
钟楚湉的脚步一顿,微微皱眉,“什么意思?”
-
一个钟前。
何柏言推开审讯室的门,文培正坐在椅子上,合着眼揉着眉心,“何太。”
“她不准备来。”何柏言拉开椅子,淡淡开口。
听到清亮的男声,文培正皱了皱眉,抬眼。
他认得这个少年,何家的小少爷,刚刚站在钟楚湉的身边。
港岛的人都好清楚,何家的小少爷同刚入门的小太太不对付,但他看两个人的关系同传闻一点都不同。
“竟然是你。”
何柏言靠在椅背上,拖住头看他,头顶的光打下来,额发微微遮住深邃的眉眼,他的气质好难同十七八的孩子联系到一起。
如果,他今日穿的不是学校制服的话,换一身西装,看起来更像是年轻的掌权者。
眉眼之间的青涩,掩盖不住他对万事游刃有余的掌控。
不愧是何金水的仔。
文培正收回打量的目光,笑了笑,“不知是何小少爷大驾。”
“文生不必抬举我,你同我时间宝贵,开门见山就好。”何柏言的面色看不出一点变化,声音慵懒。
文培正点了点头,“张骏伟是我的人,他同我一样,遵纪守法。”
“不知梁Sir请他喝完茶后,为什么带他见何太?”
何柏言保持着姿势,迟迟未动,“这个似乎同案件没关系。”
“何小少爷都知我叫何太见面,不是真的因为案件。”文培正向后靠了靠,双手交叠。
何柏言没有顺着他的话讲,他抬头看着深色的玻璃后,这个时间,哪里恐怕站了一班O记。
“今日撞翻梁Sir的车、将我们团团围住的人,恐怕不是文生的人?”何柏言挑了挑眉。
文培正好清楚,何柏言讲这句话,一定是知了什么。
他没出声,等何柏言继续讲。
“是帮派之间内斗,还是文生惹了什么人,这个都不重要。”何柏言向前倾了倾身,“不过现在摆在文生面前多了条路。”
“同O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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