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希和张桃花相处两日后,初二终于回京了。
这两日不断有**劾初二,但是因为顾希已经把女子接回府为妾,所以说来说去这件事只能算作初二的一夜风流,萧峙在朝堂上不痛不痒地斥了他几句,事情便揭了过去。
初二将受伤的陆靖和风尘仆仆的徐行送进宫后,看到有人向他道喜,莫名皱起眉头。
老曹公公找到初二,讪讪看了他一眼:“夏统领,皇后娘娘说您风尘仆仆辛苦了,让您早些回府休息,后面的事情陛下会亲自处理。”
初二脑子不傻,狐疑道:“莫不是我府里出了事?”
老曹公公尴尬地笑笑,躲开他直勾勾的眼神道:“夏统领回府一趟便什么都明白了。”
初二皱了下眉头,想到回京这一路,熟识之人看他的眼神都十分暧昧、古怪,心头暗道不好,急忙转身出宫……
夏府一如往常,只不过初二刚下马,出来牵马的小厮便古怪地瞅了初二一眼。
初二心中疑虑更甚:“夫人何在?”
“夫人今日未出府。”
初二颔首,大步流星地赶往垂花门。
不过他刚跨进去,不远处便奔来一道妍丽的倩影,一身桃粉色的衣衫,是顾希从未穿过的鲜艳,一入眼帘便吸走了初二的目光。
他下意识咧嘴笑开,还没来得及跟“顾希”打招呼,便看到那人直接投向自己的怀抱。
初二心中大惊,下意识闪开身。
那人“噗通”一声,狠狠摔趴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直哀嚎。
初二暗道不好,转身便将人扶起:“光天化日之下,你怎得可以如此不成体统?莫不是几日不见,想……你是何人!”
他看清楚女子的脸后,当即把手里那条胳膊推了出去。
张桃花刚刚摔得不轻,这会儿来不及整理着装便又被推了一把,咧咧切切两步后还是狠狠摔坐在地上,痛得将所有准备好的娇嗔都咽下,忍不住呜咽出声。
初二仔细打量她一番,扬声唤来一个丫鬟,指着地上的张桃花问道:“她是谁?”
“大人,这是夫人为您纳的妾,大人此前不是在客栈便与姨娘相识了吗?”
丫鬟说得委婉,不过初二还是听明白了张桃花的身份,当即冷下脸道:“你这人莫不是听不懂人言?我没碰过你,你那点儿心思,经不住日头晒,赶紧滚回家藏起来吧!”
那晚在客栈,他还没来得及跟顾希解释呢。
原以为这件事已经不了了之,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被
接回府了?
“大人,桃花已经是你的人,大人不能……”张桃花这会儿当真是眼含热泪,她爬起来稍微整理了下脏兮兮的衣裳,便楚楚可怜地朝初二走过去。
初二听到她矫揉造作的声音,严肃地瞪过去:“将你嗓子捋直了再与我说话!”
他听不得女子这样说话,仿佛被人掐着嗓子,说话故作娇柔,听得他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大人,你我缘分一场……”
初二听她一直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不耐烦地瞪她一眼,跟丫鬟问明顾希在何处,转身便走了。
正屋,小丫鬟急匆匆跑进屋,跟顾希禀报了张桃花的一举一动。
听说初二一回来,张桃花便试图往他身上扑,顾希酸溜溜地笑了下:“夫君风尘仆仆,为陛下办差刚回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备水为他洗漱。”
初二还未进门便听到了这番话,他松了一口气。
顾希还愿意理他,想来不算太生气。
他阔步走进去,看到顾希面无表情的脸后,冲其他丫鬟摆摆手。
顾希看他转身便去关门,阴阳怪气道:“夫君这会儿怎得知道关门了?在外面与别人风流时倒是敞着门窗。”
初二身子僵了僵,震惊地扭头看她:“你不信我?”
顾希鼻子发酸,他出了这种事,回来第一句话竟然这个?
初二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不妥,放低声音道:“苏家的事情还未出结果,我本不该这会儿说实话的,可你……”
看顾希撇开眼睛不看自己,初二哪里有心思隐瞒,又走近几步,“我没碰过那女子,当晚在客栈我便发现被人跟踪了,察觉那酒水有问题。”
他办差途中,原本是连酒水都不打算喝的。
可跟着萧峙办差这些年,他养成了常人难有的敏锐,便将计就计,故意“喝”了两杯酒水。
张桃花何时进的他的屋,又是如何躺到他身边,整个过程初二都一清二楚。
与他同行的心腹当晚便跟踪了和张桃花合谋之人,为了不打草惊蛇,初二强忍着不适躺了片刻后才佯装要苏醒。
然后便有了张桃花哭哭啼啼打开他的房门,跟人哭诉自己被他毁了清白一事。
初二原本没打算搭理她,大不了办完差回来便被暂时革职嘛,没什么大不了。
不过他没料到顾希会把人接回府。
顾希听完这一切,茫然地拧紧了眉头:“你是在将计就计?”
初二颔首:“我适才回宫便跟陛下禀明了
经过,我这就把人撵出去……”
“不可!人是我亲自接回府的,她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妾,外人又不知你俩之间是清白的,你这会儿把人撵出去,我不是白接回来了吗?”顾希十分郁闷,用力剜了初二一眼。
他将计就计的时候,怎得不考虑如今之后果?
初二挠挠头,看明白了她的怨气,挠挠头解释道:“以前跟着陛下做事,任何机会都得及时把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
“所以你遇到事情,心里只惦念着陛下?”顾希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会儿不介意张桃花还在府中,却忍不住吃起皇帝的味儿来。
朝堂其他人为陛下效力,兴许是为了仕途,可她家夫君不是。
每次陛下有差事交给初二,他定会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将事情办好。如今了解了他的为人,顾希很肯定,初二心中,他家陛下定然是排第一位的。
不等顾希问出口,初二便惊讶道:“陛下交代的都是要事,我身为御前统领,深受陛下信重,心里自然得将陛下放在首要位置……”
顾希心里堵了块大石头。
她不过是不开心,才会问出那样的话,可这根木头不知道安抚她几句,怎得还信誓旦旦地向陛下表起衷心来了?
她幽怨地看他一眼,默默背过身去。
经过,我这就把人撵出去……”
“不可!人是我亲自接回府的,她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妾,外人又不知你俩之间是清白的,你这会儿把人撵出去,我不是白接回来了吗?”顾希十分郁闷,用力剜了初二一眼。
他将计就计的时候,怎得不考虑如今之后果?
初二挠挠头,看明白了她的怨气,挠挠头解释道:“以前跟着陛下做事,任何机会都得及时把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
“所以你遇到事情,心里只惦念着陛下?”顾希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会儿不介意张桃花还在府中,却忍不住吃起皇帝的味儿来。
朝堂其他人为陛下效力,兴许是为了仕途,可她家夫君不是。
每次陛下有差事交给初二,他定会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将事情办好。如今了解了他的为人,顾希很肯定,初二心中,他家陛下定然是排第一位的。
不等顾希问出口,初二便惊讶道:“陛下交代的都是要事,我身为御前统领,深受陛下信重,心里自然得将陛下放在首要位置……”
顾希心里堵了块大石头。
她不过是不开心,才会问出那样的话,可这根木头不知道安抚她几句,怎得还信誓旦旦地向陛下表起衷心来了?
她幽怨地看他一眼,默默背过身去。
经过,我这就把人撵出去……”
“不可!人是我亲自接回府的,她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妾,外人又不知你俩之间是清白的,你这会儿把人撵出去,我不是白接回来了吗?”顾希十分郁闷,用力剜了初二一眼。
他将计就计的时候,怎得不考虑如今之后果?
初二挠挠头,看明白了她的怨气,挠挠头解释道:“以前跟着陛下做事,任何机会都得及时把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
“所以你遇到事情,心里只惦念着陛下?”顾希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这会儿不介意张桃花还在府中,却忍不住吃起皇帝的味儿来。
朝堂其他人为陛下效力,兴许是为了仕途,可她家夫君不是。
每次陛下有差事交给初二,他定会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将事情办好。如今了解了他的为人,顾希很肯定,初二心中,他家陛下定然是排第一位的。
不等顾希问出口,初二便惊讶道:“陛下交代的都是要事,我身为御前统领,深受陛下信重,心里自然得将陛下放在首要位置……”
顾希心里堵了块大石头。
她不过是不开心,才会问出那样的话,可这根木头不知道安抚她几句,怎得还信誓旦旦地向陛下表起衷心来了?
她幽怨地看他一眼,默默背过身去。
经过,我这就把人撵出去……”
“不可!人是我亲自接回府的,她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妾,外人又不知你俩之间是清白的,你这会儿把人撵出去,我不是白接回来了吗?”顾希十分郁闷,用力剜了初二一眼。
他将计就计的时候,怎得不考虑如今之后果?
初二挠挠头,看明白了她的怨气,挠挠头解释道:“以前跟着陛下做事,任何机会都得及时把握,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
“所以你遇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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