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染看着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丫头,叹息口没说什么,她瘦的像个豆芽菜似的,怎么可能拦得住膀大腰圆的山匪。
她拍拍珠儿的肩头,“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她将人推开,一撩车帘钻出去,站在了车辕上,到底是活过一世,花染即便是心里慌得不行,脸面上倒也绷得住。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要钱我这里的确还有十几两,但多了也没有。”
花染站在车辕上,脸上毫无惧色,这让那些山匪愣了一下,这京城里的小姐们他们看得多了,哪个不是一个个吓得哭唧唧,甚至有些都直接吓昏过去。
眼前这个姑娘倒是让人刮目相看,骑在马上的人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勾唇说道:“要钱老子去抢首富,岂不是比你更划算,咱们兄弟要什么,姑娘不会真不知道吧?”
话音落下,周围的山匪都纷纷笑了起来,那嘲笑的声音,气得花染捏紧了拳头,“那你也只会得到一个死人。”
说罢,她从发髻间取下一支银钗,用力的抵在自己的喉咙处,目光坚定的瞪着对面的山匪,面上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这一幕着实让人没有想到,侍郎府娇滴滴的小姐,竟然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山匪脸上的狠厉之色一时没有绷住,互相看了看对方,神色上不加掩饰的透着几分茫然和犹豫。
他们的反应自然也落在了花染的眼里,不由得让她想起,前世这件事儿出了没多久,她外祖父曾经和她说过,这些土匪好像和周延有些关系,只可惜没有查到证据。
当时的她满心满眼都是“周哥哥”,听到外祖父这样“诬陷”对方,花染为此还和外祖父闹得有些不愉快,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没再去外祖父的府上。
如今看到这些人的反应,花染心里的那份怀疑越发的加重,她微微眯起眸子审视着对方,“是谁指使你们在此行凶?”
对方听到花染的花,神色一顿,转而将那些茫然和无措收敛起来,继续一副山匪的霸道无耻之色,“哈哈哈哈你在什么鬼话,我们乃是这山间的王,谁能指使得了我们?老子今日就是觉得缺个压寨夫人,可巧你这丫头福气大,撞了大运遇到我,少废话,跟我回寨子里,乖乖听话自然有你的好处!”
说完他双腿一夹马腹,朝着花染这边走来,花染当即抻长了脖子,银簪锋利的尖扎在细嫩的皮肉上,甚至落下一滴殷红的血珠。
突然不远处的山林里,传来马蹄奔驰的声音,众人被那动静吸引过去,纷纷侧头寻声看去,只见一人策着黑马朝着他们这边跑过来,临到马车边的时候,他脚下一蹬跳下马,缓步朝着他们走过来。
“没想到你这丫头,竟然也有不怕死的时候。”充满打趣的声音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花染看着不远处的人,一双明艳的眸子缓缓睁大,那人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手里提着一柄红缨银枪,痞里痞气的站在马车和那些山匪之间。
话音落下,他回头看向身后站在车辕上的人,他勾着笑眉眼都染着肆意张狂,阳光下他整个人都充满了鲜活的气息。
花染看着看着,也跟着笑了起来,可她眼里的泪水,却大颗大颗的滴落,刚才还浑身是胆的姑娘,如今一边勾唇笑着,一边哭成泪人。
姜离尘将长枪杵在地上,歪头看着花染挑了挑眉,“你今日怎么有些奇怪?吓傻了?”
刚才站在车辕上,大胆和山匪对峙的样子,可不像他印象中的花家大小姐,此刻听到他打趣的话,却没有跳脚骂他,更不像他认识的臭丫头。
他却不知,眼前人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小丫头,而是一个和他前世一起生活过三年的贴心之人。
花染哭到哽咽,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容貌,泪水糊了一脸,一边哭一边笑着娇怨道:“死鬼,你怎么才来啊!”
姜离尘脸上痞里痞气的笑容逐渐僵住,一双似笑非笑的眸缓缓睁大,两颊泛起了红,他目光里显出无措和羞恼的神色,咬牙切齿的嚷道:“死丫头,你在浑说什么?!”
不远处的山匪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目光不断的打量着花染和姜离尘,一副吃到大瓜的神色,花钱雇他们过来的人,可没说还有这一出啊。
玩英雄救美的套路不假,可这跳出来救人的“英雄”好像也不是这个啊?
周围的山匪也察觉到异常,他们纷纷看向自己的大哥,当初说好可不是这样演的,这个手执长枪的是谁啊?怎么看着像是个会真功夫的呢?
“大哥,这怎么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啊,那人不是不会功夫吗,这人瞧着可像是个练家子啊。”
“现在怎么办?还上吗?”
领头的人心里也打鼓,犹豫了一下说道:“银子咱们都花了,现在打退堂鼓,也退不出来银子,上吧,反正该做的咱们做了,其余的不该咱们管,一会儿见机行事,点到为止。”
“是!”
几人悄声的密谋好,一抬头就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抹了一把脸,满脸羞涩也遮不住她眸子里的情意,“死鬼你放心,今日的救命之恩,我会以身相许的。”
山匪们张大了嘴,这哪里还需要什么“英雄救美”的戏码啊,这姑娘怎么看都有一种迫不及待嫁过去的感觉,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只见他脸上的茫然和羞恼逐渐消散。
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几分不敢置信,他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姑娘,舔了舔嘴角强压着心里的情绪,“死丫头,你最好给老子记住自己说的话。”
也不等花染回答,这人像是怕她反悔似的,话音一落下便将手里的银枪舞的烈风作响,这会儿不需要任何的怀疑了,山匪十分明确这人会功夫。
而且不仅仅是会些皮毛,看起来应该功夫还不错的样子,领头的山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手里有些单薄的大刀。
那刀看起来银光闪闪,似乎锋利无比,可他自己知道,因为舍不得花钱打造一把好刀,他只能打造了一把薄刀,别说他功夫一般,只是在大户人家做过两年的护院,学过一点皮毛。
就算是他功夫尚可,就手里的这把刀,也敌不过对方手里的银枪,若是相碰给刀碰个豁口都是轻的,这要是用力过猛,只怕他这刀就得碎成几节。
周围的山匪喽啰们,吓得已经本能往后退了一步,他们只是想挣点酒钱,又不是真的穷到要玩命换钱,这会儿瞧着姜离尘这股架势,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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