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清楚记得，前天晚上抽屉里的T塞得满满的，但现在缺了一个角。
思来想去只有一种情况，顾辞宴已经跟别人用过了，他还真不委屈自己。
她当即心凉了半截，以最快的速度推开他，冷声质问：“你跟别人睡过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虽然两人的关系见不得光，但她前脚刚走，顾辞宴就找了其他女人，心里难免膈应。
这哪跟哪啊？
“要是真有，我就不会憋到现在。”顾辞宴幽幽瞥向抽屉，“前天晚上DIY，用了一盒。”
“……”似乎是她提的建议。
一盒有八个，下限是八次，上限不明，总之次数比正常人多。
宋一不可置信：“你真的自己上手了？那上次你怎么非要我帮忙，你骗我！”
“骗你什么了，你惹火肯定你扑灭啊！”顾辞宴悠悠开口，混不吝地说：“你要真那么想，算我骗你吧。”
静默三秒，宋一目光刮过抽屉，不想多说什么：“你本来就是。”
顾辞宴没有出声，用眼神询问她选哪个口味，等了半天都没见她动。
片刻后，他的耐性没了：“磨蹭什么？衣服都脱了一半，现在想退缩是不是太晚了？”
宋一只好装装样子，指尖滑过哪些T的包装，又像被烫手一般收回手。
顾辞宴搂住她的腰，往她耳边吹了口气：“这次你不主动，以后都得听我的。”
宋一觉得把主动权让给顾辞宴也没有什么坏处，他主动服务，她被动享受，重要的是过程。
没有强买强卖，讲究你情我愿，这才是正常的情人。
她很快收拾好害羞的情绪，双手攀上顾辞宴的脖子，“你来选吧。”
前戏的小插曲丝毫不耽误接下来的进程，进进退退，退退进进……意想不到的合拍。
本以为会出现之前尴尬的问题，没想到万事开头难，折磨将近二十分钟，最后还是成了。
一把干柴，一把烈火，熊熊燃烧起来，噼里啪啦作响，不绝于耳。
火舌疯狂卷进，时而狰狞乱卷，如野兽般肆虐。
时而轻轻跳动，像低声的呢喃。
时而烈焰翻腾，如吞噬的火浪。
时而轻轻晃动，如风铃随风摇曳。
一个小时后，宋一汗津津地趴着睡觉，被顾辞宴捞进怀里哄着：“一一，洗个澡再睡。”
他的手臂上、袒露的胸膛上全是暗紫的抓痕，每一道都昭示刚才的疯狂。
骨头软得像水一样，宋一使不上力气脱离，最后憋出一句：“你属狗的，快害死我了。”
她要赶在晚上10点前回家，晚了家里人起疑心，但她被折腾到起床都艰难，一时半会是走不了。
顾辞宴慵懒地睨她，语气轻佻又欠揍说：“给你打针治疗，殚精竭虑，到头来你还嫌弃上我了。”
“说的什么话？”宋一一脸茫然，等回味过来，瞬间烧得全身泛红。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又羞又气，咬牙骂他：“医师资格证和执业证都没有，也敢行医？顾辞宴，你就是个庸医！”
顾辞宴扯唇笑道：“那有劳宋医生辛苦些，宽衣解带地教教我，等哪天上岸了，我给你颁个证书，长期那种。”
宋一累得没心思搭腔：“牛头不对马嘴。”
对顾辞宴的了解，只有短短的三个月的有限接触，印象中他一直冷着脸，很不好相处。
甚至他偶尔笑起来，宋一都以为他又要拧断她脖子。
至于跟他发展成情人关系，她比谁都清楚，无论是抱着玩一玩的心理，还是出于试验性冷淡的目的，从头到尾都不是真心。
想起刚才他扣着自己后脑勺接吻，动作强势却不失温柔，在整个厮缠过程中很会照顾她的感受，不像是个雏的。
宋一趴在他的肩膀上，好奇地问：“顾辞宴，你看片子学过吗？”
“没有。”顾辞宴搂着她，手掌轻轻按压腰肢。
宋一舒服得喟叹一声，开始聊起闲话，话题基本上围绕彼此的日常喜好。
当然，喜好包含对另一半的要求。
她问顾辞宴：“那跟我之前，你有过其他女人吗？”
虽然没有立场问这种私密问题，可她希望答案是没有，毕竟自己是牡丹，对情人有点小要求很正常。
时间过去一分钟，顾辞宴始终保持沉默，腰上的手也停了下来。
宋一收起天真的心，故意嚷嚷：“继续，别停下。”
顾辞宴安静地看她一会，托着屁股抱起来，顺手拿了盒T进浴室。
宋一动弹不了，就随他而去，也不追究他洁不洁的问题，反正他这种有钱人注重健康，不会带病给她。
落地窗边的大理石浴缸很大，已经放好热水，一层暖雾裹着淡淡的香氛。
热水漫过胸口，疲惫顺着毛孔一点点抽离，宋一不禁感叹岁月静好。
顾辞宴也进来，水面轻漾，过了一会水波不断溢出，不是浴缸容纳不了两个人的体积，而是大开大合的动作太霸道。
洗完澡出来，刚才弄脏的床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橘子香气，很清新。
宋一裹着浴袍，靠在床上吹头发。
顾辞宴递过来一套衣服，不是宋一换下来那套，“佣人还在清洗，没那么快，不介意就穿这件吧。”
宋一不想搭理他，在气他在浴室里欺负自己，导致她现在还腰酸腿软，而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顾辞宴讪笑一声，把衣服放在床边，拿起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双手闲下来，宋一瞥了眼衣服，白衬衫和半身裙，质地柔软，比她平时穿的衣服质量更好。
对于顾辞宴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套女装，宋一是震惊的，毕竟他搬来住没多久，身边也没有女人。
但眼前的衣服怎么解释？难道是上次的女人——宁馨儿？
宋一胸口莫名发堵，随口一问：“是前女友还是情人落下的？”
顾辞宴说：“新的。”
宋一稍微愣了一下，对他的说法还算满意，可刚做完肯定还残存点占有欲。
尽管显得她多管闲事或者不依不挠，她都要问清楚：“哪个女人衣柜里没有几件新衣服啊？”
“你一个大男人标榜自己洁身自好，卧室却随便就能拿出一套女装，不是你的女人留下，难不成你买来自己穿？”
“我没有这种癖好。”顾辞宴皱了下眉，“还有，衣服是提前准备给你的，信不信由你。”
宋一比对那套衣服尺寸，出奇的合身，确信是给她准备的，但心中又浮现一个疑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码？”
“我对数字比较敏感，摸过的东西都能猜出尺寸。”
宋一瞬间服了：“……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别那么直接，一点预兆都没有。”
她耳根悄悄泛红，落在顾辞宴眼中，只觉得鲜活。
他之前调查过宋一，人人都说她是听话懂事的乖乖女，不早恋，不叛逆，父母安排多少场相亲，她次次不落。
这样乖的女人，居然会主动提出跟他玩玩。
想起在医院里听到护士们蛐蛐宋一性冷淡，他当时就释然，原来她有病，不是故意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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