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慧回到办公室后,梳理了一下思路,琢磨着怎么向领导汇报,才能最终促成这件事。
下午她去了趟食堂,她要先了解一下硬件情况,就是场地。
冯爱贞她们借用食堂做早饭卖,可行性高不高。
还要旁敲侧击的听听食堂师傅的意见,县官不如现管,万一食堂师傅不同意,日后再暗暗使拌子,就算厂领导支持,冯爱贞她们也很难做下去。
从食堂出来,她又去了趟后勤科,问杨玉海要了单身宿舍常住员工的人数,还和杨玉海了解了单身宿舍的入住情况。
心里大致有了底,这才回办公室了。
刘桂军办公室的门开着,又在摆弄他那盆宝贝君子兰,用湿毛巾一片一片擦君子兰的叶子。
说起来,刘桂军才是她的直属领导,她可以直接向刘桂军汇报。
但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绕过刘彩英。
刘桂军指定让刘彩英带她,那刘彩英就算是她的师傅,她不能越过刘彩英,至少目前不能。
刘彩英今天请了一天的假,要明天才能来上班。
杜思慧也不急,趁着这个时间,拿出纸和笔,把思路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形成了一篇数据详实的报告。
她写报告的时候,赵凤霞和许杏枝不时朝着她这边看过来。
电器厂说大也不大,杜思慧去找冯爱贞谈话的事,早就在厂里传开了。
而且越传越邪乎,说冯爱贞送杜思慧走的时候,兴高采烈的。
也不知道杜思慧都跟冯爱贞说了什么,冯爱贞不光没哭,还乐呵成那样。
赵凤霞和许杏枝也好奇,强憋着才没问杜思慧。
想着杜思慧肯定是要等刘彩英上班了,向刘彩英汇报谈话结果,两人前所未有的盼刘彩英来上班。
一般情况,刘彩英都是至少晚半个小时来上班,第二天却是早早的就来了。
杜思慧等她泡好茶水才向她汇报。
许杏枝和赵凤霞都在办公室,而且看样子,都支棱着耳朵,她这才过去对刘彩英说,“刘姐,昨天我跟冯爱贞聊了聊,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也不是不舍得汪群,她就是不甘心,再一个,她没工作没收入,如果离婚,她生活都是问题。”
刘彩英“嗯”了声,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刘姐,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刘彩英喝了口茶,“你说。”
杜思慧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刘彩英说了。
“我就想着,她要是有个活干,自己挣到了钱,就不会把全部心思都放到汪群身上了,再一个,也间接解决了职工吃早饭难的问题。”
赵凤霞忍不住插嘴道,“这样的话,她算是临时工,厂里怕是不愿意出这个钱。”
厂里都不愿意多贴补点钱给食堂师傅,哪会额外给临时工发工资。
杜思慧解释道,“不算临时工,相当于她们借用厂里的场地,自己开个早餐店。”
她把食堂师傅的意思也对刘彩英说了,又把从杨玉海那儿拿到的数据给刘彩英看,“咱们厂现在有单身职工130人,其中申请了单身宿舍的是89人,杨干事估计,常住宿舍的大概有50来个人,这个人数可不算少,如果算上已经成家的,自己不想做早饭,想去食堂吃现成的,人数更多,不用担心赚不到钱。”
赵凤霞笑道,“如果做的好吃,我都会去买着吃,这大早上的,谁乐意折腾啊,着急忙慌的,尤其是大冬天,有那功夫,还不如在被窝里多赖会儿床。”
考虑周到,思路清晰,不是空有有理论,还有数据支持。
连食堂师傅的意见都考虑进去了。
刘彩英赞赏地看着杜思慧,“你向刘主席汇报了吗?”
“我刚参加工作,经验不足,就是临时想了这么一出,光有理论,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想着还是先听听刘姐您的意见。”
刘彩英,“我觉得可行,既这么着,你现在就去向刘主席汇报,让刘主席尽快向上反映,通过的话就尽早落到实处。”
刘彩英这话,是摆明了不抢功,但也不想掺和这事。
杜思慧领会到了她的意思,这才拿着报告去了刘桂军办公室,把刚才对刘彩英说的那番话,又对刘桂军说了一遍。
报告也一并递交给了刘桂军。
她没敢把话说死,万一冯爱贞想不开,以后还是要跟汪群纠缠,那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刘桂军却有自己的考量。
不少职工都向工会提意见,希望厂里能解决吃早饭难的问题。
他接手工会后,也向厂领导反映了几次,可厂里不愿意多出钱,拿钱少食堂师傅又不愿意干。
这个问题,一直是工会的难题,双方谈不拢,只能搁置下来。
可杜思慧换了个思路,两个难题一下就解决了,还是双赢的局面。
而且这也算是安置职工家属就业的一个新思路,下个月市局领导来厂里视察的时候,完全可以作为亮点介绍给领导。
年轻人脑子就是好使,觉悟也高,怪不得考试能考那么高!
刘桂军赞赏道,“小杜你这个建议非常好,我这就去向方厂长他们汇报。”
刘桂军拿着报告,匆匆的去找厂长了,一直到快下班的时候,他才回来了,喜冲冲的去了杜思慧她们办公室。
赵凤霞急切地问他,“老刘,厂长怎么说,同意了吗?”
“已经通过了,厂办已经联合后勤还有劳资,一块儿推进这件事。”
许杏枝,“啥时候开始卖早饭,我第一个去买,天天折腾早饭,我都要烦死了。”
刘桂军乐呵呵道,“冯爱贞一个人肯定不行,还要招人,具体再招几个,都招谁,什么时候开业,厂办在跟进,我估计最快也要三四天的时间。”
刘桂军又单独把杜思慧喊到了他办公室。
“方厂长他们专门跟我了解了你的情况,对你的能力非常认可,说你脑子活,主意多。”
报到的时候徐成海提点过杜思慧,刘桂军是个务实的领导,不喜欢假话空话吹捧的话。
这一点,从他不居功,在厂长跟前点名表扬杜思慧一个新人就能看出来。
杜思慧就谦虚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能帮到厂里就行,后续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您只管说。”
没有沾沾自喜,也没有过度谦虚,更没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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