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守竹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她怕他下毒。
她怕他把毒涂在他嘴唇上。
她要他舔自己的唇,没被毒死才能给她渡气。
他简直要气笑了。
醒来得知她得到了射日神弓,他略感疑惑。
她真的要射日灭世么?
她毅然离开要来寻素矰,却只是让人剖开了他的心,而不是直接杀了他,甚至在见到母蛊融入他的血肉后,就那样放过他。
若射日灭世就是她说的那件她必须要做的事,她会下得去手吗?
之前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神,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剩余的幸存者活下去。
如今他知晓自己是谁,旁人的生死轮不到他来担
叶循见他笑了下,带这些无语的意味。
但他真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唇下唇都舔了。
她的视线不自主地追随他的舌尖。
他用那里亲过她,也用那里舔过她来着。
嗯?他是不是故意在搞擦边?
下一瞬,他的唇覆了过来,口中渡来空气。
叶循深吸一口,抱住他想要更多。
他渡了一口却闭了嘴,只是唇还印在她唇上。
这哪里够?
叶循传音:「宋守竹,你再给我点。」
他没有动作。
叶循只能撬他的齿关,扫了半晌他才张嘴,她伸舌进去,去卷去吸,汲取空气。
他任由她动作,不时触一触她,似在推拒。
叶循才不管他,救命的空气越多越好,他推她,她就推回去,他都过来了,多给点空气怎么了?
她觉得差不多了往回退,他却追了过来,勾着她不放,似要将渡过来的空气要回去。
叶循想退,他扣着她的后脑勺,在她口中肆意卷吸,又将空气吸走了大半。叶循没办法,又去他口中抢。
两人你来我往,叶循逐渐陷入了另一种窒息里。她软在他怀里,完全忘了自己的初衷。他却不满于只是抢空气,几乎像是想将她整个吃掉。
身上有暖意传来,叶循回过神退开,就见大小不一的彩色晶石从他身上往下掉,几乎全涌到了她身上,被她吸收了。
他在掉好运?他做了多少坏事?
她赶紧把鳄鱼提出来,拉他跳到鳄鱼背上,传音:「你这是骗了多少人?给多少人下过毒?」
看来冥河只认行为和结果,不管动机。
宋守竹乖顺任她拉扯,笑了下,传音回:「怕是数不清。」
两人坐在鳄鱼背上,被鳄鱼托着上浮,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龙珠始终悬在叶循身侧,能让他们看清彼此的脸。
叶循觉着有些尴尬。
这个场景与她想象中的你死我活差得太远,实在诡异。
宋守竹坐在一旁,甚至看起来怡然自得。
叶循盘腿而坐,干脆闭目修炼。
没多久,憋闷感又起,她烦躁起来。
怎么掉下去的时候快得像一眨眼,浮上去要这么久?
忍了一会儿,她睁眼抬头估量与水面还有多远。
还看不到莲花灯发出的绿光,也就是说没那么快。
她刚一转头,宋守竹便倾身靠近,「还要么?阿循。」
叶循一瞬脸热,扭头不看他。
「孟君的魂魄已消散,但他在我体内多年,我也习得了不错的水性,没那么需要空气。」他平静传音。
叶循:「你那颗闭气珠呢?」
「没带。」
叶循转身面向他,便见他稍稍弯腰,脸放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她稍一向前便能碰到。
叶循勾住他的脖子,唇贴了过去,她伸舌过去的一瞬,他便掌着她的腰将她按进了怀里。
「宋守竹,我要空气!」她愤怒传音。
他这才渡过来些许,又孜孜不倦地吸她的舌。
「我要空气!你吸那么深我有个屁的空气!」
她跟他斗智斗勇,厮缠半晌换一点空气。
叶循:「你趁人之危!」
他沉溺地吮她的唇舌,「对不起,阿循,可是你太甜了,哪里都很甜。」
叶循:「……」
穿出水面的一瞬,叶循陡然睁眼,一把推开了他。
宋守竹险些跌下去,叶循抓住他的领子,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手伸向她,叶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想做什么?”
嘴唇牵扯有些刺痛。
“对不起,阿循,我太用力了。”
看来是被他啃破了,他现在说话怎么这么欠打?
叶循调用灵力,瞬间将嘴唇的伤口修复了,跳回岸上不理他。
他跟着她翩然落地。
白虎上前,“吾主,如何?”
“没那么容易打败六害,”叶循烦躁道,“水里会大大减弱我的实力。”
她瞥眼身侧的身影,早知道不把那颗闭气珠还他了!
她的视线被他撞个正着,她索性转向他,抱臂道:“你来做什么?”
她怕他说出什么不堪入耳的话来,补充道:“你用不着特意来送死,反正最后谁也逃不了。”
宋守竹笑了下,取出几个木盒来,“这些是你的东西,你忘了带走。”
那几个木盒很眼熟,是他们立誓那日,他在船上给她的,里面是银票、宝石、地契、印信之类。
叶循:“不必了,我用不着了。”
“是你的就是你的,送出去的东西,总不能再收回来。”
叶循想了下,接过木盒装进自己的乾坤袋,“你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这些?”
宋守竹很顺手地帮她拉开袋口,“珊瑚群岛的人很担忧你,他们觉得如今只有我能压制你,让我来监视你,若有机会,最好能杀了你。”
东西放完了,他含笑看着她,露出两个无害的酒窝,“他们可真看得起我,你不杀我就不错了。”
搞阳谋?
叶循不甘示弱,决定搞阴谋,挑拨离间,“他们让你来你就来,给了你什么好处?有危险让你上,有过错让你担,做得不好还要说你无用。你为什么要替他们卖命?”
他笑意更盛,“我不替他们卖命了,我替阿循卖命,好不好?”
假意倒戈,好背后插刀?
他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险狡诈!
叶循:“那你先把傀儡蛊解了。”
宋守竹正色下来,“解不了了,我也还不知傀儡蛊母蛊为何会融进我的血肉里。”
她信他个鬼!
叶循:“那你自裁吧。”
他愣住了。
叶循的心悬了起来。
她好像有些过分了,他不会真的自裁吧?
宋守竹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借阿循的手一用。”
触及温热的皮肤和突出的喉结,叶循手指不自主地蜷了蜷。
“没空,不借。”她快速收手,清了清嗓子道,“算了,你把闭气珠给我就行了。”
“我真没带,你若是要,得回珊瑚群岛去取。”他道,“其实有我在,你也可以把我当闭气珠用的。”
叶循:“再下去一次,你的好运全掉完了,我才不要带一个倒霉同伴。”
“同伴”宋守竹暗暗咂摸着这两个字,喉头滚动。
她只是嫌弃他倒霉,没嫌他亲她么?
叶循看他似笑非笑,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她摆摆手,“先休息一下,我想想。”
她走进不远处的木屋,进门是一张圆桌、四张木凳,往里靠墙放着一张床,另一边靠墙是一个大书架,书架前是一把木椅、一张大书案,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躺椅,躺椅前面有个小茶几。
“这里是神尊的居所。”白虎道,“只是神尊也很少在这里歇息。”
叶循抽出书架上的书来看,是些修炼心法、花草养护指南、灵兽照看细则、上古百科全书之类。
她翻开那本《射箭由启蒙臻化境》细细看起来,未几,察觉屋中有幽微的灵力波动,抬起头来。
是宋守竹将屋中都清洁了一遍。
“坐下看罢。”他给她拉开书案后的木椅。
这么殷勤,非奸即盗!
叶循坐下,继续看书。
她自书页间偶尔抬起头,便见他一会儿烧水,一会儿沏茶,一会儿找个软垫给她垫在屁股底下,似乎忙碌又愉快,是领导最喜欢的那种眼里有活的下属。
不久,一阵食物香气随着筷子敲碗的清脆声响传来,叶循合上书,便见一桌饭菜。
辣子鸡、蹄花汤、清蒸鱼、烧鹅还有一道青菜,全用方形的木盒装着,看起来有些像用饭盒带的饭。
叶循走到桌边,控制着自己的口水,“哪里来的菜?”
她跟白虎出珊瑚群岛半个多月,日以继夜地赶路,没怎么休息进食,看到这些很难不眼冒绿光。
宋守竹拉开凳子让她坐,“从珊瑚群岛带过来的,这些食盒可保存食物的鲜美。”
叶循拿起筷子要去夹辣子鸡,手一顿,又放下了筷子,“你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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