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若是解了毒,我还想与你立誓永不解开紫珠绒,你便与我立誓……”她抬起头来看着他,“我还想!”
那双形状姣好的眼中满是坚定与直愣愣的野心,毫无情意或羞怯。
她不知晓提出这种要求至少要装出一副情意深重的模样么?
“好。”宋守竹轻声道。
她的眼神变得愕然,甚至有几分犹疑。
她不想他答应的么?
她短暂的犹疑很快被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所取代,“那我们什么时候立誓?待会儿么?”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又转回来看着他,甚至带了几分期待。
宋守竹的视线慢慢地扫过她的艳丽的眉眼,她的鼻,她的唇,又咽下一口凉水,“等抓到盗宝贼吧,我有些东西要准备。”
她又微微愕然了一瞬,却又很快道:“好。”
两人静默一阵,竟都没有说话。
“那我先走了。”她抓起披风,绑到身上,转身几步跨到门口。
她正要拉门而出,宋守竹从后面伸手压住了门。
叶循转身看他。
他的手压在门上没有动,正好撑在她头边,是一种笼罩着她的暧昧姿势。
“怎么了?”她仰面问他。
宋守竹眼眸幽暗,“阿循说过的话,不会反悔的,对么?”
叶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指什么?”
“此誓既立,便不可废。你可以随时找到我,我也可以随时找到你,你无法再摆脱我,”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你想清楚了么?”
叶循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看了眼确定没有什么迷药才又看向他,“我想清楚了,你放心。”
宋守竹看着她没有动。
叶循以为他还在纠结她为何想与他立誓的问题,又补充道:“有了紫珠绒,我们便永远有个危险之时可以逃离的地方,不好么?
“我们一直这样互帮互助,不好么?你有什么疑虑?”
那双美丽澄澈的眼睛微微仰视着他,水润的红唇吐出的全是避重就轻的词句。
宋守竹压在门上的手握成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互帮互助?”他浅浅地笑了下,小臂上青筋暴起。
叶循莫名有些心虚,却又觉得自己不能输阵,憋着一口气看着他。
“很好。”他道,拉着她的手触碰到自己,“这个,阿循能帮么?”
叶循眼睛微微睁大,为他的行为,和尺寸。
是因为他一直憋着么?在竹屋中好像确实是他一直在帮她。
宋守竹见她脸色几变,最终道:“我不知轻重,你……你来控制。”
他脑中嗡然一响,只觉浑身热流翻涌,俯身便衔住了那张红唇。
*
沈重让人快速巡查完明湖中间的小岛,飞快退出了双生鱼的影响范围。
岛上少了三对男女,有两对是他派去取双生草的,看来都没成功。
还有一对应当是那个逼问他的女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取到。
双生鱼还未平息,继续散发着催.情素。
楚述寅带着人到了宗祠,庄牡丹的尸体下落不明,他又不清楚那位首领的真实身份,处境很是被动。
他决定先避一避。
他交待了心腹照顾好沈孝祖,便领了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往山下走。
一个时辰后,沈重停在一个小院前。他敲门表明身份,仆人很快领他进去。
尚未进到厅堂,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迎了出来。
“沈少主,怎的过来也不早些让人通报,我好让人备好酒菜美人,如今实在突然,怕照顾不周啊。”
若是叶循和宋守竹在这里,就会认出,这人正是那日同他们一道乘船来到万年寨的庄来财。
沈重朝他拱了拱手,“庄老板客气。”
进了大厅,仆人上完茶水,庄来财便屏退了仆人,笑呵呵地问道:“沈少主怎么亲自来了?是药材有着落了么?”
沈重呷了两口茶,“家父知晓了我的生意,非常反对,我恐怕要在庄老板这里叨扰几日。”
庄来财脸上的笑僵了一僵,“沈少主想住几日都行,只是这橙蒿、西裸根、双生草、龙胆芝我这边急要,还请沈少主早些想办法备好。”
沈重看着他,“庄老板要这些药材做什么?”
庄来财笑道,“卖啊,买卖人不就是买进卖出么?沈少主为何这样问?”
沈重放下茶杯,“西裸根我能给你,双生草、橙蒿和龙胆芝都没有,得明年。”
“诶,”庄来财噌一下站起来,“这可跟咱们说好的不一样!”
沈重瞄他一眼,“没有就是没有,我能给你变出来不成?”
庄来财脸上的笑挂不住了,“沈少主,您可是都收了我定金了!”
沈重不甚在意道:“放心,多退少补,我一个子儿也不会白要你的。蛊虫毒物有兴趣么?”
庄来财慢慢坐了回去,“听闻王蛊能打通人体关窍,毫无灵根的庸人也能开窍修炼?”
沈重笑了下,“何止能打通关窍,还能提升体质,修炼起来一日千里,能令众蛊臣服,这辈子也不怕毒蛊了。”
庄来财脸上的笑要止不住,“那这王蛊怕是一只千金吧?为何西虞族的诸位不用在自身呢?”
沈重:“王蛊有剧毒,能驯化王蛊便能得前面那些好处,不能,便只能殒命,神佛无救。”
庄来财脸上喜色褪去。
沈重继续道:“而能驯化王蛊的,万里无一。西虞族中万来年的记录里,只有十余人成功过,其中一人就在珊瑚群岛上。”
庄来财:“谁?”
“我未见过那人,不知他真实身份。”
庄来财一时无话。
沈重又问他:“你可曾听闻过傀儡蛊?”
庄来财:“那又是什么蛊虫?”
沈重摆摆手,“罢了。”
次日一早,沈重刚起床,便见庄来财气冲冲地来了。
“沈少主不地道啊!”
沈重:“你什么意思?”
“济世堂有株橙蒿,今夜拍卖。”
庄来财愤愤道:“沈少主不想卖给庄某,直说便是,何必这样欺瞒庄某?”
沈重眉头一皱,立即朝门外走去。庄来财想了下,跟上了他。
*
济世堂。
一株橙色绒花正摆在大堂中央,由一个琉璃罩着。周遭围满了人,几个伙计维持秩序,防止看客离得太近损坏橙蒿
“不是说这橙蒿早已灭绝么?哪里又长出这么一株来?”
“这得多少钱一株啊?”
有伙计道:“起拍价十钱。”
“这么便宜?那不是我也能竟拍?”
“那我也要竞拍。”
此时沈重跨进大门,看了眼那橙蒿,登时气血上涌。
那分明是他培育出来的那株!
“周崇文呢?”他语气不善地问伙计。
他以前来过济世堂,伙计都认得这位族长公子。
“东家不在西虞,不知沈公子有何贵干?”伙计道。
“那现在这里谁做主?周正安?带我去见他!”
“是。”伙计恭敬道,引着他往周府去了。
进得周府,管家领着沈重往后院走。
到了花园里,老远便听见周正安的声音传来:“朵儿姑娘,阿白好像很喜欢你。”
沈重穿过一道圆拱门,便见周正安背朝着他的方向,一步之外站着个粉衣女子,怀里抱着只白猫。
他们后面的亭子里,有个青年腰间配刀,抱臂靠在柱子上看着他们。
女子轻轻抚着白猫的背,周正安也伸手去摸白猫,手不小心碰到了女子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道了声抱歉。
配刀青年此时走出了亭子,走到周正安与女子之间,道:“周公子有客到访,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说罢,便要拉女子走。
周正安急急拦下,“等一下!”
他转回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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