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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 33 章

小说:

我的任务到底是什么

作者:

曾直

分类:

穿越架空

叶循和宋守竹找了家普通客栈。

叶循刚放下行李,喝了口水,门便被人敲响了。

“是我。”是宋守竹的声音。

叶循开门便见他已换了身衣裳,脸上乔装也卸了,露出他自己的脸来。

他进屋关门,跟叶循一道到桌边坐下,道:“如今龙胆芝已有,接下来只要找到双生草就好了,我们要去找一个人。”

其实这些他本可以跟她说完这些再回房卸了乔装,但想起周正安,他便忍不住想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脸来。

叶循不知他心思,眉目一凛,“谁?”

“西虞族长沈孝祖。”

*

两人都换了套装扮,下午出门打探消息,等到天黑回客栈用了晚膳,便出发朝山里去。

万年寨的宗祠靠近山顶,是一个占地巨大的建筑群,除了祠堂还有学堂、育饲蛊虫、培育花植之地,沈孝祖一家也住在里面。

夜晚的万年寨张灯结彩,灯笼挂在花叶间像一颗颗发光的果实。雾气将一切都变得朦胧葳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香。

许多年轻男女到半山腰茶花园参加联理会,他们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

叶循和宋守竹混在其间,不甚起眼。

叶循如今是一张相貌平平的脸,宋守竹换了张清俊少年脸庞。

谨慎起见,他们会随时换装扮。

在灵兽岛的山洞里,清荷对他们进行过加急训练,怎么把脸皮贴得严丝合缝,怎么用颜色让自己的五官看起来不一样。

他们这次是自己动手乔装的,旁人也看不出破绽。

下午有不少妙龄女子意欲送花给宋守竹,被他含笑回绝。

叶循见近旁无人,压低声音,“你换张丑脸不行么?”

他亦低声回:“我觉着丑旁人未必觉着丑,丑得太突出也扎眼。”

湿湿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叶循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她总觉心中有些浮躁,拍了拍宋守竹的手,“放松些,我热。”

宋守竹捡了片大过手掌的叶片给她扇风。

旁边的枝丫上有一片他伸手就能够到,他偏偏要弯腰去地上捡。

一片叶子都不忍心摘,这得是什么菩萨心肠?

这样的菩萨心肠又能把人骗得团团转,叶循愈发怀疑自己是否猜错了他的身份。

她存心找茬,指着树枝上的那片叶子道:“脏,我要那片。”

宋守竹笑了下,去摘了她想要的那片叶子,“是我思虑不周了。”

叶循又觉得无趣,视线一晃便见那枝叶背后一双男女亲得正深,行人来往竟无人侧目。

她很快收了视线继续去看前路,宋守竹也波澜不兴地继续揽着她往前走。

走了一段,看到几个捕快和司灵卫设关卡盘问。

叶循看向宋守竹,他眼中映着林间温润的光,含笑拨开她一丝被风吹乱的鬓发,又轻轻捏了捏她的手,“不急。”

叶循面无表情地转回去,心道这厮戏瘾挺大,她当然不慌,不用灵力她也能把这山上一半多人打趴下。

很快轮到两人,宋守竹详细答了姓名、年龄、何处人士、做何营生,拿出证明身份的文书,捕快仔细核对。

宋守竹堆笑道:“不知出了什么事?这样好的节日,还劳烦诸位官爷在此当差。”

捕快核对后,将文书还给他们,又拿灯探过二人。

那捕快大声对着排队的道:“东梁丢了秘宝,要抓盗宝贼,若见到可疑人,快快通知卫队。”

有人问:“盗宝贼是何模样?可有画像?”

捕快:“盗贼极有可能是妖异,会变幻面孔。你们见到形迹可疑、身份不明之人报官便是。”

捕快放叶循和宋守竹通过,走远了,宋守竹低声解释:“那是探妖灯,若有妖气,灯会闪。”

叶循:“这是为了抓我们?”

下午两人也在街市上遇到过巡查的卫队。

宋守竹摇头,“不好说。”

距山顶还有十来丈远时,两人便见宗祠周围守着许多卫兵和银铁卫,门口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是二十八宿中的角和亢。

两人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绕着宗祠查看了一圈,去了山顶的祭神台。

祭神台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久未使用,如今堆放了许多杂物,倒像个垃圾场。

叶循和宋守竹隐匿在杂物之间,叶循道:“牧九良多半在此,我去引开他,你找西虞族长。”

宋守竹:“不妥,闹得太大怕不好脱身,里面多是蛊虫毒草,不熟悉者极易中毒,我们还是另想他法。”

叶循有些急切,“什么办法?”

宋守竹沈默思索着,“得找清荷帮忙。”

叶循:“那你去找清荷,我在这里盯着,或许能有机会。”

宋守竹不放心,“你也随我先下山罢。”

“我不会轻举妄动。”叶循道,“不如把紫珠绒连上,若有万一,我也能随时逃到你那边。”

宋守竹大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她,看不出喜怒。

夜风从后吹来,拂动发丝和衣摆。

叶循竟有些紧张。

宋守竹终于点应好。

叶循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确认周遭无人,便开始连紫珠绒。

叶循伸出右手牵起宋守竹的左手,食指指尖抵在他的腕间。

宋守竹闭眼催动紫珠绒,两条紫色触须绕上两人腕间又隐去不见了。

一只小小的蛊虫从叶循的手心爬到宋守竹手上,在紫色触须绕上的瞬间钻入了他的皮肤。

宋守竹睁开眼来,抽开手,再三叮嘱她:“务必小心。”

叶循不耐烦地摆摆手,爬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树。

宋守竹看着他的身影隐入了林中,等了会儿,转身迈步离开。

他手负于身后,嘴角翘了翘。

叶循看了眼宋守竹远去的身影,埋头在自己手腕上也放了一条蛊虫,蛊虫很快钻进了她的皮肤中。

这是情蛊,下午在山下买的。

西虞族的蛊虫、药植已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售卖蛊虫和药材的商铺很多。她本想找让人说真话的蛊虫,但没有,老板以为她怀疑心上人不忠,推荐了情蛊。

情蛊为一对,要分别放在两人身上。若是两人相互厌恶,只会起反效果,但只要两方不太抵触,都能催生相思之情。

不过这种蛊虫不是终生的,一对寿命只有三年,取出后,催生的情谊也会消失。

紫珠绒绑定双方随时都可以解除,神龙告诉她若想用不解除,需双方在日月之交心甘情愿立下誓言。

叶循不知怎样能得到宋守竹的心甘情愿,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卖蛊虫的老板告诫过她,蛊虫的作用一消失,宿主就会反应过来,极易对下蛊人生出加倍的逆反情绪。

最好的办法就是蛊虫死亡之前买一对新的,这样一对又一对地用到老去死去。

叶循又不在意这些,只要他和她立下誓言,她就把情蛊取出来,逼问他的身份和预言之事。

她回过头,看向正下方的建筑。

这里能将整个宗祠纳入眼底,但祠中院子错落,林木繁茂,又有雾气,无法窥得全貌,好在前后门在这个角度能勉强看清。

那么沈孝祖、牧九良等人的出入至少逃不过她的眼睛。

叶循在树杈上坐下来,静静等待着。

已过十五,月亮由圆转缺,今晚天气晴好,风将雾气吹散了些。

空气渐渐变得凉了,各院廊下走动的人影也渐少,最后只剩守卫懈怠地巡逻。

叶循正考虑着要不要进去探探情况,便见一个身影行色匆匆而出。那人叶循认得,正是立春祭祀那日领祭舞的沈重。

叶循今日下午方得知,他是沈孝祖的儿子。

沈重从后门出来,爬上山顶,路过祭神台,扫了一眼,朝后山去了。

叶循看不清他的眼神,却从他的举止神态里感觉出了轻蔑。

他在轻蔑什么?

沈重的身影将将隐如雾气中,又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门出来。

那人头上簪着一朵硕大的牡丹花,竟是古雁门的庄牡丹。

她怎么也在宗祠中,还盯上了沈重?

郑邱霖死于王蛊,王蛊是西虞的珍稀之物,街市上不可售卖。

沈重与郑邱霖的死有关?

叶循轻手轻脚爬下树,朝两人的方向跟了过去。她不用灵力,动作不够轻巧,怕被庄牡丹察觉,缀得很远。

好在山林间常有鸟叫虫鸣,能为她遮掩一二。

走到后山进入一片密林,高低错落的植株叶片厚阔,叶面湿漉漉油亮亮,尖端常挂着水珠。

庄牡丹的路线迂回曲折,叶循也耐心跟着。

“竟有阵法。”一个时辰后,庄牡丹喃喃道。

叶循跟紧了些,又走了一会儿,到了一片湖泊。

这里雾气更浓了。

叶循随着庄牡丹沿着湖边走,越往前路越潮湿,脚陷进泥泞里要费些力气才能拔出来。

庄牡丹已经御剑而行了,叶循只能循着沈重留下的脚印慢慢往前走。

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一片莲花。莲叶层层叠叠,如女子的裙摆,莲花绯红似火,在月光下显出几分冰冷的艳丽。

一条木桥由岸边伸向莲叶间,看不见后面是什么。

沈重泥泞的脚印消失在前方。

雾气太浓,叶循看不清三步外的东西,只能凝神倾听。

可这里一片寂静,连虫鸣鸟叫也没有,她什么也没听到。她想了下,继续沿着湖边走,泥泞渐渐没过她脚踝,前方出现一个竹屋。

叶循淌过泥泞,干脆把鞋留在泥泞里,赤脚踩上阶梯,到了竹屋廊下。

前方突然有声音传来,叶循停下了动作,凝神细听。

“你们首领要橙蒿做什么?”是沈重的声音。

“首领只说让我来取,其余我也不知。”一个年轻男子道。

沈重:“此花服之能拓宽筋脉,但若使用不当,当心筋脉炸裂而亡。“

那年轻男子:“我会转告首领的。”

“橙蒿五十年才开花,我也只培植出了这一株,希望你们首领言而有信。”

年轻男子:“沈公子放心,首领说若有收获,一定不会忘了沈公子的。”

沈重:“听闻西虞丢了一件很重要的宝物,与你们有关吗?”

年轻男子:“不是我们,我们什么也没找到。那日有人挟持东梁皇帝,泰半是那伙人声东击西,盗了东梁的宝物。”

一股布帛破风声响起,随后便是有人交手的打斗声。

打斗声停下,庄牡丹的声音响起:“你是哪个峰的弟子?拿这药要做什么?首领是谁?”

打斗声又继续,庄牡丹大喊:“哪里逃……”声音却陡然小了。

叶循觉出不对,冲破灵力禁止,飞身朝前。

很快,雾气中现出三个身影。

靠湖边站着的是沈重。

沈重前方四五步远处,庄牡丹躺在地上半撑着身子,正看向他。

另一个着暗色衣衫的男子正腾空向树林的方向掠去。

叶循一掌击向暗衫男子,男子横剑抵挡,仍是被掌力推着摔到树干上。被他砸中的树也向后倒下,惊起一片鸟雀。

叶循落到他面前,正欲上前抓住他,泥地里几条黑魆魆的东西围着她飞来。她旋身躲过几条,两手各抓住了一条。

那东西冰凉湿滑,尾部缠上她的手臂,头被她掐着七寸,正对她嘶嘶吐着信子。

是两条两尺长的黑蛇,身上有黄色的斑纹,叶循一用力将它们都掐死了,扔到地上。

她的手臂上残留下黄黑的印记,竟渐渐隐进了她的皮肤。

“这蛇名为虎斑,一条千金,姑娘一下子捏死我两条,不赔沈某些什么,实在说不过去罢。”沈重道。

“这蛇有毒。”庄牡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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