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行低下了头。
好像确实是如此。最初当他是原身便宜爹,自然是有些敷衍,更不会想着与其亲近。
迷游却毫不在意,将手中的剑递给了沈舟行说:“你是她女儿,这事理应你来做。”
墓碑外形被迷游修得分外规整,可见迷游的用心。
只余碑文还空着。
沈舟行点点头接过剑,发现手中的分外沉重,沉重得让她没有力气再举起剑。
愣在那处许久,沈舟行才慢慢地提起剑尖对上了墓碑。
不久,“沈初之墓”四字工整地刻于墓碑之上,沈舟行将剑反提递给迷游。
“就这些?”迷游有些惊讶地接过剑。
“就这些。”
如果没有怀星仙君这个名号,沈初会不会就不被正邪之争裹挟痛苦。
如果没有沈舟行,沈初会不会就不会作出如此决定。
怀星仙君是沈初,沈舟行的母亲是沈初,但沈初只是沈初。
沈舟行答完,便不再言语,跪在墓前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却没有再站起来。
迷游叹了口气,收起剑也在一旁坐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无言地看着茫茫黑山间的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叶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到了沈舟行身侧,恭敬地拜了三拜后,也陪着沈舟行跪在一旁。
“你们回去吧。”不知过了多久,迷游突然开口道。
沈舟行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很快地会意地点点头。
沈舟行又对着沈初的墓拜了拜,心中念了些什么,而后坚定地站了起来。
叶澜有些意外地看着沈舟行,投去询问的目光。
沈舟行摇了摇头扶起叶澜,只是轻轻地说了句:“走吧。”
*
仙舟之内,沈舟行操控着仙舟飞速往回赶。
叶澜看着沈舟行欲言又止。
除了询问仙舟操控之法外,沈舟行一路再无言。
沈舟行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叶澜的担忧的目光,忽的开口:“我没事。”
“你若是想陪怀星仙君久些,可以不那么急着赶回去的。”叶澜说道。
沈舟行才与母亲相认又诀别,叶澜失去过家人,心知其中伤痛。
“母亲献祭元神,那处只是一个念想罢了。”沈舟行没有回头,直视着前方说道,“我不能辜负母亲的期望,现今我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
“要紧事?”叶澜问。
“外祖母的预言,我的魔气……”沈舟行数着目前的难题。
一年后,黑日降临。
沈舟行的魔气唯有寻到传说中的洗孽池才能解决。
“可这些都……”叶澜知晓这两件事的重要性,可这也不是一时能解决的。
“还有你的伤。”沈舟行回头觑了一眼叶澜,直接打断。
叶澜愣了愣。
“别瞒我了。”沈舟行继续说道:“那天对上天效受的伤应该加重了你的旧伤吧?你的脸色就没好过。”
怪不得沈舟行不让叶澜掌舵,原来早已知晓。
叶澜难得的脸上露出心虚的表情,让沈舟行心头不由松了松。
“无妨的……”叶澜才要解释,却再次被沈舟行带有怒意地抢道:“有妨!”
“你知道我那天为什么这么疯吗?我控制不住。”沈舟行原以为自己会避讳这个话题许久,但不知怎的自己就提起来了。
“我看到你伤,我就难受,我就控制不住魔气。我任由魔气侵袭我的理智,甚至还希望魔气能带给我力量。哪怕是玉石俱焚也好,我脑子里只有毁灭,毁灭天效,毁灭自己。”
“我不知道我能保持理智多久,以后会不会再失控,失控到什么地步。你要拖着你这副身体来管我么?”
叶澜语塞,沈舟行却还在一句一句说着:“我知道你瞒我,是为了不让我担心。但为什么总要是你做担心的那个?”
“你既选择了我,就不能让我也分担一些吗?哪怕是趁我还有理智的时候,让我替你分担一点也好啊……”
沈舟行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澜一把拥入怀中。
“对不起,是我的错。”叶澜抱着沈舟行低声道歉,“是我又瞒你了。”
沈舟行挣了挣却没挣开,只得窝在叶澜怀里,可气却不消反增:“你总瞒我,我可不瞒你!我告诉你,自我醒后,魔气与我的玄灵体相冲,我浑身都痛!连呼气都痛!你那点伤算什么?有必要瞒吗?”
叶澜嘴里不住地道歉,听到此处忽的一惊,连忙直起身子就要瞧沈舟行。
沈舟行趁机挣开,狠狠地瞪着叶澜,忽的一口朝她脖子咬下去。
叶澜吃痛一声闷哼,却也没有推开沈舟行,只是任由沈舟行撒气似的发泄。
明明没有用什么力,沈舟行嘴里却忽然传来一丝腥甜。
沈舟行连忙松口退开,又瞧了瞧叶澜的颈间。
还好只是皮外伤……
沈舟行瞧着瞧着,忽的又迎上叶澜探究的目光,连忙收回视线,回瞪叶澜一眼才讪讪道:“你该!”
叶澜笑了笑,轻轻抚了抚颈上的伤口,低声回答道:“嗯,我该。”
没皮没脸。
沈舟行转过头运起灵力拨正了仙舟方向,不再看叶澜,却知道叶澜定是正在玩味地看着自己,冷哼一句:“回去就找其善子瞧瞧。”
“嗯。”身后传来乖巧的回应。
这还差不多。
“你也去瞧瞧,看看是否有减缓疼痛的法子。”身后又一声。
“嗯。”
*
“如何?”沈舟行见其善子给叶澜把了半天的脉,眉头紧皱一言不发,终于是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唔……”其善子收回手,瞧了瞧沈舟行,似有犹豫地说:“确实,天效那一拳催发了晏清君的旧伤,之前的药的药效怕是不太能压制住了。”
“那需要配新的药?”沈舟行连忙问:“是有什么难处吗?缺什么药方子?”
“非也。”其善子抚着须子说:“药石之物如今怕是只能暂时压制。”
“这……”沈舟行没想到叶澜的伤如此严重,视线一下子便转到了叶澜身上,却不见叶澜脸上有什么愁容。
“你这颈上的伤只是寻常皮外伤,倒是无碍,自行用些药便好。”其善子眼皮都没抬说着,在纸上奋笔疾书。
沈舟行闻言愣了愣,看着叶澜脖子上的一道牙印,顿时脸上一热别过了头。
“我晚些给你们送去些新药,和缓解魔气侵扰疼痛的药,但晏清君呐,你这伤根治,怕是……”
其善子一言又引来沈舟行的目光,只是其善子说着忽的看向沈舟行,本就心虚的沈舟行不知为何心虚更甚,吞了吞口水才鼓起勇气问:“怕是是什么?”
其善子这时却不看她了,转而对叶澜继续说道:“还是以前跟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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