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你在干什么!”
离落听到这话,不禁嗤笑一声,随后目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南宫乾,眼眸闪着疑惑,歪了歪头有些纳闷道:“父亲眼睛是不好使了吗?我在干什么你还不清楚?”
说着离落就用剑尖拨了拨已经死翘翘的二长老的尸体,把他翻了个面,脸对着南宫乾。
“父亲若是眼睛不好使,倒不妨走近些,这样瞧得仔细。”
南宫乾直直对上二长老死不瞑目的眼睛,瞳孔一缩,伸手指着离落,声音断断续续,愤怒道:“离落,你要……你要造反不成。”
“南宫家是有皇位吗?还造反?就算有,那我今天还真是造反了,你又能耐我何?”说到最后,离落语气慢了下来,像是想要众人听清楚,拔高嗓音,声音格外清晰,一字一顿道。
“你……你……”南宫乾看着眼前不知悔改的离落,指着她的手颤颤巍巍,像是被气到了。
红绫缠在离落腕间,落在后腰直直垂下,寒风吹彻,青衫向后飘起,卷起红绫,如同残血的赤阳。鬓角的碎发被风吹的凌乱,发丝被玉钗挽起,零零散散。
红绫悄悄爬上离落肩头,望着远处和离落长的一点也不像的中年男子,声音低低道:“主人,那就是你今生的父亲吗?,要不要我杀了他?长的和主人一点也不像,主人你肯定不是他亲生的。”
离落听到这话倒是笑了出来:“也许吧!”
红绫眼睛死死盯着南宫乾,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他,随后点点头一脸肯定道:“绝对不是亲生的。”
离落刚想回话,突然眼神一凛,下一秒红绫瞬间飘起,挡住了远方来的攻击。待看清来人时,离落眼眸暗了几分,不过脸上还是挂着几分笑意。
“大长老,好久不见!”
南宫玄一双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离落,毒蛇般的目光牢牢锁在离落身上。离落冷笑一声,不卑不亢地对上的南宫玄的目光。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鲜血顺着地面流到南宫玄的脚下,那人没有抬脚,很快血迹布满他的脚下,一直流向远处,像是落日的残阳,延绵不绝。
四周万籁俱寂,南宫乾在看到大长老的那一刻,平静下来目光有些复杂望着离落,谁也未曾开口。
良久,南宫玄才开开口,缓缓说道:“离落,你这是干什么。”
南宫玄的语调很平静,就像是对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舍不得狠下心来教育她。
“大长老真不知我今日是为何而来吗?”离落眼眸泛着寒光,冷声道。
南宫玄当然知道离落为何而来,能让离落生这么大的气,还一路杀上南宫家,无非就是他给离落那位小郎君下的毒被发现了,所以离落生气了。
既然生气了,那就要拿南宫家来开刀,当然也可能顺便来出口,这么多年她在南宫家受的委屈。
新仇旧账,全都堆在了今日。
“离落,你要灭南宫家?别忘了你也是南宫家的人,你应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南宫玄一张口就给离落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不过离落可不是好惹的,听到这话的她直接笑出了声,似乎在嘲笑南宫玄说的这些话。
“大长老,我不识字啊!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清楚,麻烦你在说明白一些,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被困在祭坛,就算出去了几年,脑袋也是空的。”
离落指尖卷着红绫,语气有些淡薄,:“不过有件事情你说错了,我今日不是来灭南宫家,只是收些利息,我这人还是很好说话的。”
南宫玄见今日离落是铁了心要灭一灭南宫威风,终于不装了,目光一沉,一掌朝离落挥去。
深厚的灵力卷着寒风直逼离落,离落未动一下,眼里含着笑就这么望着南宫玄。碎发被风吹到耳后,眼看着致命的掌风就要落在离开胸膛。
“离落!”南宫乾终于出声了,微微蹙眉目光不忍望着看着离落。
下一秒,离落动了,卷着红绫的指尖轻轻向前一点,艳丽的红唇勾起,缓缓道:“红绫。”
红绫应声而出,直接撞上迎面而来的掌风,红光如同炽阳,映的天空泛红,白云染血,地面早已成血色,此时和天空对应。
天地一色。
红绫旋转卷起掌风,破空而起,只一瞬间就已经到了南宫玄身前,快到根本反应不过来。
南宫玄只觉得眼前的风变得疾速,一道长长的红布与天空连成一色,胸膛像被巨大的落石砸中,他猛的后退几步,喷出一口鲜血。
红绫又缠在了离落腕间,如同小人偶一般的红绫还是安安稳稳坐在离落肩头,冷眼望着吐血的南宫玄。
“大长老,你记着,今日只是利息,再有下次,那你就该和今日的二长老一样,下地狱了。”
离落眼中闪过一丝痛快,更多的是压抑的恨意。
红绫有些疑惑,她歪着头不解道:“主人,我们为什么今日不杀他呀!那老头不是伤了梦玄清吗?”
离落不杀南宫玄是因为,青霄会那日,南宫玄救了她和梦玄清,可这也不是南宫玄可以伤害梦玄清的理由。
况且,她已经还了回去。
救梦玄清的事情,只能当一次免死金牌,今日已经用了,那来日她断不会在心慈手软。
离落又揪了揪红绫的小辫:“已经两清了,下次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走吧,他还在等着我。”
说着离落没再去看南宫玄一眼,转身就走。
南宫玄望着离落渐渐消失的背影,目光森寒无比,脸色阴沉犹如一摊墨水,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传我令,诛杀南宫叛徒离落,不死不休。”
话落,藏在暗处的人群瞬间动了,朝离落的方向飞去。
南宫乾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老了许多,但也未说一句话,他对离落的爱远不及南宫家的脸面。
也对,如果爱离落,那为何会在妻子尸骨还未寒透,就把人交给议事堂呢?
“主人,怎么这么多追兵。”红绫狠狠卷断来追杀她们人的脖颈,寒意铺满整个喉间。
离落一剑砍倒一大片,不离剑沾满鲜血,随口回道:“可能下了追杀令,从今日后我就成南宫叛徒了。”
红绫一听,兴奋道:“那我们是不是要逃亡了,被人追杀的滋味红绫还没有体验过哎,听起来还不错。”
追兵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绝,离落杀红了眼,鲜血铺路,踏着破碎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出南宫家。
——
“赌坊规定,不允许抵押物品,要是拿不出钱,直接剁一只手。”
围在顾随身前的人说着就要拉着他往桌子上按。顾随吓的连连求饶:“这位小哥,你就通融通融,这丹药可贵了,一瓶抵我欠的银子十倍了。”
可面前人非但没有买账,还一把拍飞了顾随手中拿着的药瓶,凶狠道:“说了规矩就是规矩,令城的赌坊也是你能欠钱的,来人直接砍手。”
下一秒顾随就被人从后面按住,身体牢牢贴在桌上,脸颊被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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