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区监控室,詹云湄解开所有权限,供警方查看,另有一支队伍已经进入各个房间进行详细搜查。
这监控室一片的冷调蓝/灯光,有一种没有开灯的手术室的冰冷感,分明不冷,甚至开了暖气,站在这里却还是觉得背脊涔涔发寒战。
高清大屏幕上展示各个房间,园区几乎无死角,一名警官根据杨副局的指示切换监控。
詹云湄也提心吊胆,双手交握着,神色冷峻。
屏幕上的回放过程,除了日常工作人员走动,一切平常无奇,另一边屏幕实时监控,除了刚进入搜查的队伍,也没有奇怪之处。
“等等,”杨副局抬手,警官立即停止动作,她指了指仓房的一个角落,“这里,放大。”
放大之后的仓房角落很黑,那里被堆叠的零件箱挡光线,今天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有些懈怠,竟然没有将这大堆的箱子分开摆好。
画面里的光线跟随时间慢慢变化,忽然之间一个黑影飞快蹿走。
杨副局道:“就是这里,放慢,放大,跟踪这个黑影。”
按照指令,放大,放慢,跟踪。
众人目光汇聚成一个无形的圈,圈住黑影,死死跟随,黑影几乎蹿飞,不久后显了身,是一名黑衣女子,黑衣女子背对监控方向,蹿出了仓房。
一路沿着墙根跑,然后拐进一间房。
“放大,这是哪间房?”杨副局说。
放大之后便是一扇幽蓝的大门,门框正上方三个大字异常清晰。
——监控室。
至此再也没有出来过。
所有警卫登时持盾探枪,蓄势待发,詹云湄默默将詹雁护在身后。
这一间房除了监控设备和椅子,别无任何摆设,藏不了人,那么,也就只有房间里的那间房中房,那只是个极小的杂物间,堆放拖把扫把。
詹云湄盯着那间房门,将钥匙取出,递给杨副局,杨副局亲自上前,身边两名警卫伴随。
她先试探着将手握上门把手,并没有着急开,就这么放着。
一秒,两秒……
没有动静。
杨副局蹙眉,轻轻拉下把手,然而把手卡住,拉不开,从里向外反锁了。
这时,她便将钥匙插入孔中,一扭。
砰然之间,门被撞开,一个黑衣女人猛扑而出,警卫将杨副局护在身后,正要制下她,她却一个灵活劲儿从斜面一点溜出来。
其他警卫持盾上前,却不及她不要命一样的蹿得快,眨眼间就冲到正在后退的詹雁身边。
女人抬眼,露出满是猩红血丝的眼睛,深黑的瞳孔里映出詹云湄的眼睛,女人抬起了手。
“砰!砰!”
巨大枪响,紧接着人着地的闷厚响,两声几近同时传开。
警方迅速控下罪犯,詹云湄失力往后跌了两步,直至有人从背后搀住。
“不许动!”
女人并不是本国样貌,杨副局用流利的外语进行凶厉震慑。
随后立刻换过国语,“让救护人员进来,检查她的伤势!”
詹云湄目光落在地上快被子弹钻透的黑洞。
恍然之中,她好像感觉到大臂上凉津津的,等她下意识去捂,把手捂得温热粘腻,这才发现大臂上的衣服早就被划烂了,底下若白若红的,并不是皮肤,而是肉被活生生地剌开,血流不止。
原来杨副局说的是检查她的伤势。
不知不觉眼前发虚,詹雁连忙把她扶住,大出血不能乱动,只有把她扶稳,等待医护进来,“挺一下,不要倒。”
警卫开了一条路,医护也正往这边赶,火急火燎地把人抬上架子。
.
五一小长假已经结束,荒石正式开工。
华琅在家这些时间联系不上詹云湄,他猜她是有什么紧要事务,没时间联系也好,不能联系也罢,他这几天适应着照顾自己。
过去这么二十几年都把自己养活了,难道现在离开詹云湄几天还活不了么?
活是能活的,却有点像是吊命,华琅急得不行了,也没办法。
开工日到了,华琅按时上班,路过总裁办公室还是忍不住去窥,办公室窗帘关着,里面又没开灯,一眼过去,像是早就没人在这儿办公了。
公司内的大部分人都和以前一样,按点上班,按点下班,偶尔闲话。
没什么不同,又有什么不同。
华琅工作不多,直属总裁都不在了,他还有几个工作?
姚助也是,她工作也不多,两个人基本在办公室内忙个半个上午就开始闲坐。
正日下午太阳被阴云遮住,五月的第一场大雨倾盆而下。
华琅封上窗,回到工位。
旁边就是姚助,她断断续续敲码键盘,倒也不知在干些什么,华琅看了过去,她也看了过来。
他问:“詹总那边的事……很严重吗?”
原本要问她那边的事还没结束吗,话到了嘴边,又觉得这样问不妥当。
姚助摇头,“我不清楚,当时园区出事挺严重的,这两天真不知道。”
“噢,”华琅失神点头。
电脑太久没操作,进入睡眠模式,黑色屏幕反光出华琅有些颓然的神情,他这时看见自己,竟忽然有种解离感。
仿佛自己不再是自己,灵魂早已脱离躯壳,屏幕里的人脸显得几分陌生。
这感觉来得很莫名,去的也很快,灵魂又慢悠悠地飘了回来,装载进身体,不过还是有些恍,像换了个内芯,不适应。
又过了大概一天,或者两天,华琅没数,数日子令时间变得很慢,所以他就不记日子。
也就是这么不知星期几不知几号的一天,一个电话打进来,华琅迅速接过,那边是詹雁的声音。
挂断电话,华琅愣了瞬间,随即往办公室外跑,开车赶往医院。
医院实在太瘆人,华琅从来都这样认为,今天这么一趟,更是笃定这个想法。
单人病房,华琅轻轻推开门,詹雁见他来了,便说:“你来了,我就先走了。”
华琅说好,等詹雁关上门,他立马就跑到病床边。
床上的女人安静躺着,双眼轻阖,没有痛苦相,一只胳膊缠着纱布,白得刺人,整个手臂被裹得又粗又肿。
华琅发怔,不能接受詹云湄受伤的事实。
他就这么站着,也不清楚自己站了多久,直到膝盖后窝僵得难受,他才活动了一下。
“这个眼神看我做什么?”
床上的人突然开口,吓了华琅一跳,没站稳跌了一下。
华琅眨下眼,泪水就止不住地掉。
“哎哟,又要哭了,”詹云湄打个呵欠,然后嗤嗤发笑,“我都没哭你哭了,心疼我?”
华琅咽了下喉,把喉咙间那股涩疼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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