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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闲话

小说:

皇后娘娘她不装了

作者:

小鱼喝水

分类:

古典言情

赵珩在田间绕了一圈回来,经过李家门前,只见兰影耷拉着脑袋,打蔫儿似的站着,不由蹙眉:“他怎么了?”

竹影便把方才的事说了,当然,主要情节是皇后娘娘医术高明且接济村民,兰影的三块绿豆饼只是一笔带过。

皇帝虽然问的是兰影怎么了,但更想问的,显然是兰影为什么在这里。

毕竟,兰影是皇后娘娘钦点护卫她的。

他懂。

果然,皇帝眉目舒展,目光浮现隐隐笑意。

他脚下打了个转,推开李家的门,果然见到她坐在一个小木凳上,手里拿着绣棚,神色专注。一圈小姑娘探头探脑地围着看。

他还没出声唤她,便有小姑娘注意到门口的动静看过来,夸张地倒吸了口气,捂住嘴。

引得一圈人跟着望过来,动作一个比一个大,目光发直。

谢槿语没抬头,只从身边姑娘们的反应看,便能猜出来人。

本来人选有两个,但鉴于知县老爷在桥头村的地位非同小可,另一个又把自己乔装得过于体贴民情——她从绣样中抬起头,对他笑笑,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后:“景公子?表哥呢?”

饭后她本打算和张岳衡再去田里看看,赵珩也要一起,她便顺势躲了个懒,让他们俩去了——反正一个皇帝一个县令,都比她这个小女子匹夫有责。

满打满算才过了半个时辰,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许是她这两个字说得太过自然,来人唇角微微抿起,什么话都没说,丢下一个眼神便转身出门。

谢槿语放下绣棚跟上去,二人走到田垄边无人处,赵珩刚开口说了个“他”开头,只见一个县衙护卫打扮的匆匆跑来:“姑娘,大人说回县里有事,不确定何时能归。说不用留他的晚饭。”

赵珩眸底一暗,扯了扯唇。

他倒殷勤得很。

谢槿语诧异:“有说是什么事么?”

护卫:“好像是钦差大人来了……大人是去招待。”

梁绍前几日还在杨瑞处周旋,府城里的事还没忙完,怎突然来了月溪……

正思忖着,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身侧沉默着的布衣男子身上。

心里忽地冒出个没名堂的猜测,等护卫离开,她才不可思议地开口:“……你做的?”

赵珩面不改色:“月溪衙署文卷有些疑点,梁大人既身负重任,合该知晓。”

谢槿语:“……”

清江府疑点又何止一处,早不知晓晚不知晓,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不就是特意把人引开。

“假公济私。”

赵珩闷声回应:“嗯。”

谢槿语早在心中梳理好一应论据,正待他反驳,结果全被这么一个字轻飘飘堵了回去。

“是朕不想看见他。”

“……那可是您钦点的状元。”

“若早知他和你……”他顿了顿,“朕决计不会点他。”

“不是他,难道是姐夫?”

“清远候府与我家早有口头婚约,真是这般,我爹不得被都察院那帮御史的唾沫星子淹死。恐怕要跪在陛下面前叩首,请求您三思。”

赵珩却正色道:“知父莫若女。当时殿中境况,大抵如此。”

“张岳衡文章虽好,却太过华丽,反观乔世子的文章,倒更加平实质朴。只不过你父亲说,这样的文章,他以前便写得极好了。朕才改了主意。”

“早知如此,当初……”

谢槿语倏忽出神,被赵珩一问,才恍然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这事我好像也知道……”

“原先在书院,他的文章都是头名,先生评的也是‘微言大义’一类的。彼时我也看过,不过年纪尚小,只觉得虽然好,却无甚看头……不如排在他后面的惯爱掉书袋的。”

“我当时也就随口一说,后来这话不知怎么的传到他耳朵里,隔天他便把新作的文章拍在我桌上让我看,辞藻华丽、引经据典,风格大变,我还挺喜欢的。”

赵珩:“……”

狐媚手段。

他深吸了口气,压抑住心中翻滚的情绪。

“所以……你才要跟他走?”

谢槿语内心陡然一震。

……难道他都知道了?

她忽地想起前日张岳衡来找她,二人坐上了往县城的马车,到了荒郊野外才压低声音商量的正事,随手画的地图当下就烧掉了。——他不可能发现。

脸色有一瞬的僵硬,她很快冷静下来,只当他说的是这次下乡,解释道:“既是微服私访,总要下乡看看。依我如今的身份,还是借他的官帽狐假虎威更方便些。”

“公务而已。”

赵珩不置可否,表情还是淡淡的:“既是公务,又为何要不告而别?”

她早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善如流地搬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其实我留了信的,就在枕头下面,你没发现?”

赵珩没言语,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他唇角轻微勾起一抹弧度,心中安定下来。

男人喉结微滚:“写了什么?”

“啊?也没写什么。”

其实就两句话,只写了时间地点,归期未定。

“是么?”赵珩轻笑一声,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那等回去再看。”

见他说得煞有介事,她莫名有点赧然:“……真没什么好看的。”

默了默,赵珩突然话锋一转:“绿豆饼,你有没有分给他?”

谢槿语一头雾水:“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分?”

“还有吗?”

她下意识答:“倒是还有一块。”

话音未落,他已伸出手,手心朝上摊开。

谢槿语:“……”

她便拿出油纸包递过去。

赵珩打开,小心地拾起他从前在皇宫里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甜腻糕饼,送进嘴里咬下一大口。

还是一样甜,却没有记忆里的腻。

囫囵咽下一块,便听对面那道婉转的音调悠悠响起:

“我原先说要连本带利还兰影的,既然最后一块被陛下给吃了,便叫他向您讨要,不过分吧?”

赵珩:“……”

谢槿语站得有点累了,正要走,想起两人出来这么久,好像什么有用的都没说,才问:“对了,陛下叫我前来,可有什么事?”

“桥头村被淹,家家户户吃糠咽菜,独一家吃肉,会引得村人议论——”

他突然停了话,只因鼻尖嗅到一丝肉香,一扭头,远处依稀可见何家炊烟袅袅,门口挤着一群看热闹的小孩。

回头,谢槿语歪头一笑:“所以,我让何大娘把肉全都炖上啦。”

“陛下担忧的,可是这个?”

赵珩霎时失笑,见她眉眼弯弯,忍不住想摸她的脑袋。谢槿语却下意识一躲,大手落了空,他也不恼。

“皇后向来聪慧。”

手上忽然被塞进一个油纸包,她顷刻认出——那是他母亲忌日那天她买的。

“以前有人跟朕说,难过的时候,要吃点甜的。”赵珩缓缓道,似乎陷入某种回忆,“故此,这些年,朕的书房案边,总摆着这么一盘琉璃荷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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