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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师父

小说:

侯爷死去的白月光是我

作者:

总宜春

分类:

穿越架空

山洞里火光溶溶,照得恍如白昼,宋藉拿刀将肉切成小块,放在叶子里递给景庭。

在景庭迎过来时,宋藉塞了块吹凉的肉进了景庭的嘴巴,又将叶子多垫了几层,还细心地叮嘱:“小心烫!”

景庭捧了过去,在那像仓鼠一样嚼起来,宋藉瞧着胃口一直不好,没吃多少就在洞口那捣鼓他砍下来的长枝条,他用围栅栏的方式,将洞口斜插着挡住。

景庭见状将她发上唯一剩下的步摇取了下来,上面有几个堆砌在一起的小银铃铛。

宋藉眼疾手快地接过,将那小铃铛拆下来,重新塞回了景庭的头上。

转头他就拽了几根发丝,将那铃铛穿上,挂在了那长枝条上,只要有动物试图闯进来,铃铛就会晃动示警。

宋藉弄好后,又添了些耐烧的柴火进去,走过去看躺着拨弄那捧杜鹃花的景庭,才过去坐下,宋藉就说:“枝枝,我们明早要尽快赶路,你早些休息。”

景庭闻声转过来,伸手拽了拽宋藉的衣袖,小声问:“宋藉,你还不睡吗?”

宋藉在她身边侧躺下,景庭就带着披风滚过来了,宋藉伸出右手臂给景庭枕上,将人抱在怀里安慰:“明日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别担心,我一定会将你送到你师父身边的。”

景庭眼皮沉重,点了点头,没说话,没一会就窝在那温暖的胸膛处沉睡了起来。

宋藉也有些扛不住,这几日压根不敢睡,他更是将这几日处理剩下的野鸡和野狼全都挖坑掩埋了,想来是不会再招惹些肉食动物了。

宋藉一整夜都在浅眠,但他也习惯了,之前打仗的时候,谁都不敢贪睡,都在提心吊胆地睡。

宋藉猛地一惊醒,垂眸看了还在睡的景庭稍稍松了口气,有些感叹幸好这几日寒症都没发作。

洞外泛起了白光,他轻轻凑过去,亲了亲景庭的额头,怎么看怎么喜欢。

景庭或许是将昨夜宋藉说的话记在了心中,没一会也跟着醒了,火堆中还剩下些烧透的柴火芯子,还在闪烁着红光。

景庭的头发有些杂乱,她这几日都是随意地往后揽,但宋藉拍了拍她的肩膀问:“枝枝,要不我帮你,帮你绑成辫子怎么样?”

景庭听了后,眉间一颤,像是有些不可思议,她就做端坐在宋藉跟前。

宋藉以指缝当梳子,还将他头上的红发带取下来,缠在了辫子中,给景庭编了个侧辫子,垂在她左肩。

景庭眉眼间闪过一抹悦色,低头撇着那根辫子,放在手心里细细地打量,兴奋地问:“宋藉,你怎么还会编辫子啊?编的真好,我编的可丑了。”

两人收拾好就出发了,宋藉将那披风给景庭披上,才踏出山洞,就见他昨日埋的东西全被拖走了,瞧不出是什么动物干的,但这个山洞显然已经不安全了。

宋藉站在那朝景庭伸出了手,景庭将手搭上去,又慌忙地收回去,惊呼:“等等,我有东西忘拿了!”

宋藉站那等着,没一会就看到景庭抱着那白杜鹃花出来,因景庭昨夜用水养着,瞧着无半点发焉。

宋藉伸手,景庭把空着的那只手搭了上去,宋藉抿唇笑,景庭走时才虚虚瞥到那个被刨开的坑,忙提步伐与宋藉并肩而行。

两人走了两个时辰,什么野果树都没有遇到,景庭瞧起来怏怏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宋藉身上什么吃的也没有了,他就蹲在了景庭的身前,撇头对她说:“枝枝,来,上来,我背你。”

景庭没趴上去,她有些迟疑地问:“宋藉,会压到你伤口的?”

宋藉转头坚定地说:“不会的,快上来吧,枝枝。”

景庭不再犹豫,她确实走不动,都午时了,再拖下去,他们今日肯定走不到大路去。

景庭将那束杜鹃花扔了,它现在于他们而言,是拖累。

宋藉见景庭一脸不舍,提议道:“枝枝,喜欢的话我们就捎上,反正也不重。”

景庭摇了摇头,语气失落却异常坚定地说:“这花以后去哪都能见到。”

宋藉听出来了,枝枝喜欢那束杜鹃花,忙保证:“日后,我给你送,只要你喜欢的,我都给你送。”

景庭原本的失落被这一句无厘头的话哄好了,她咬着唇,没说话,可眼底全是雀跃。

景庭在宋藉背上缓了会,又提出要下来自己走,宋藉将她放下来,牵着她走路。

景庭走不动了,宋藉就背她走一段,待她歇够,她就自己下来走一段,两人就这样走到了黄昏。

终于看到了一条比较宽大的路,他们既想遇到人,这样就有人捎带他们一程。

但是他们也怕,若是那些杀手以为他们还没死,就在这附近搜查,那他们此刻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宋藉将景庭藏在树后,他在一旁观察了会状况,瞧着什么异常都没有。

宋藉决定试一下,吹起了口哨,路上始终没什么动静。

就在宋藉不再心存希望时,一阵马蹄声响起,宋藉听见响动,心头涌上了一阵雀跃,但还是没有露面。

直到追雪在他前面的路上停下,宋藉才将缓了口气将景庭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上,他欣喜地凑到过去,摸了摸追雪的头,夸了句:“好样的,追雪。”

他才翻身上马,趁着夜色赶路,景庭又累又乏,宋藉就将她调整成与自己面对面的坐姿,将她圈在怀里,即使在有些颠簸的路上,景庭还是睡了过去。

快至天明时,两人一马终于赶到了华凌山,宋藉抱住景庭翻身下马,径直走到了那处小院的门口,轻声问:“道筝前辈,道筝前辈在吗?”

没有回应,宋藉也没径直闯,就那样抱着景庭在木门前站着等着,一盏茶的功夫,木屋里走了个穿青衣的女子。

年纪约莫三十多岁,脸上微微有些岁月留痕,但瞧着一举一动皆是随意慵懒的自在。

“咦?小子你叫什么?不错不错,还挺有礼貌的。”

宋藉挺直了腰背,点头恭敬回道:“小子宋藉,字常惜,前辈想叫什么都可以。”

那女子走到了院门,将门打开,垂眸落到了宋藉怀里的景庭身上,伸手就要去碰:“庭丫头睡得还挺香的。”

宋藉径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忙嘴上告罪:“前辈,有没有空余的厢房,枝枝这几日连日奔波劳累,就让她多睡会吧!”

道筝随手一指,那是间竹屋,说当初景庭上山来就是住在那,自从景庭走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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