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寰今天莫名受欢迎,几次想离席都被拦下来,只能坐在晏衡边上听他和相柳嘚吧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场子热的不能再热。
相柳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游走过一圈之后,突然大声道:“玩个游戏好不好?!”
大妖小妖都玩嗨了,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凡在座的,在相柳的安排下十人凑一桌,开始玩国王游戏。
场面一时混乱,不是一般吵闹,众妖玩闹之余探头探脑看向晏衡一行。
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晏衡这桌都是大妖,除去特勤组的五位,妲己相柳以及硬跟过来的周武。
那位把陆曼勾得五迷三道的男妖是只千年孔雀精。
而他右边的捕妖队队长则是只粉雕玉砌的老虎精。
相柳张罗着说完规则,妲己带来的小狐妖赶紧恭敬地递上纸牌。
妲己此人最善□□,辰寰也看出来今天她憋着搞事,要过牌来扔给那孔雀精。
“你来发牌。”
孔雀精叫孔祥,接牌后上道地让每个人都验了下牌,然后才开始拆包装。
孔祥才开始洗牌辰寰便知道失算。
妲己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眼底含笑,显然是做好了让辰寰丢脸的万全准备。
纸牌被人单手撑出一个饱满的半弧。
弯成拱桥状,连绵不绝地落入孔祥手中,仿佛一道黑白分明、哗哗作响的微型瀑布。
一声一声敲在辰寰的神经上。
坏菜了!死狐狸有诈。
晏衡浑然不知自己也在妲己算计之中,哇地惊叹一声,专心致志观赏纸牌翩飞的场景。
直到孔祥抽出十张牌,连带大王一块洗了两回。
“自己抽牌还是发牌?”
其余几人正想说发牌,辰寰却先一步出声:“抽牌。”
让孔祥发牌不亚于我为鱼肉。这一看就是个玩牌的老手。
晏衡不明所以,在辰寰的催促下随便抓了一张。
一轮抓完,妲己举起国王牌,冲众人晃晃:“啊呀,我是国王呢。”
辰寰暗道完蛋,妲己此时发号施令:“八号和十一号吃巧克力棒。”
众人翻牌,正是孔祥和捕妖队队长胡朵。
胡朵此人面容清秀可爱,有一双水汪汪的圆眼。
孔祥见是女孩,正打算罚酒,胡朵却开口:“墨迹啥呢老弟,来呗就。”
孔祥听此抓过巧克力棒,咬住饼干尖儿,生怕唐突了人家姑娘。
“哎妈,这大老爷们吃东西秀敏的。”胡朵贴过脸去咔嚓咬掉一半。
嚼的嘎嘣脆:“来来来,继续。”
这巧克力吃的全无暧昧。
不同于其他人都认识胡朵,晏衡来妖管局没几天,刚和同事熟起来,还没跟其他部门联络过感情。
刚才胡朵一开腔快给晏衡乐疯了。
差点没滚到相柳怀里:“她是东北虎啊?”
辰寰见他坐没坐样,伸手给他拽直:“华南虎,从前在东北长的。”
“我说怎么秀秀气气的,说话这么英武。”晏衡嘎嘎乐着塞了两口葡萄。
没等他笑完相柳已经发完第二轮牌。
国王还是妲己。
妲己知道辰寰警惕,刚才故意放了一局:“九号和八号,热吻十秒钟。”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别桌的小妖连装都不装了,就差没伸长脖子探过来。
这一桌,不说晏衡辰寰,就是陆曼和周武的事也几乎是人尽皆知。
甭管哪一对,出去都是大大的谈资。
一桌人提心吊胆的翻开号码牌,辰寰的牌上赫然九个红桃。
而晏衡手里的看也不用看,不是红桃八还能是什么。
陆曼见不是自己深吸一口气,立刻给妲己递去大拇指:“牛皮!胆子真大。”
妲己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她家的狗仔可是蹲守多时了。
相柳指挥着吃瓜群众拱火,吵的热火朝天:“亲一个!亲一个!”
晏衡与辰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在对方眼睛里看见了嫌弃。
就算他俩不再水火不容,也没好到这个地步。
辰寰当机立断给自己满上一杯:“我认罚。”
晏衡也反应过来,捞起酒瓶子就灌:“我提一个。”
“吁——”眼见计划没成,相柳喝了个倒彩。示意大家接着玩。
妲己也看出来辰寰今天警惕,歇了搞事的心思。
后面连接几局都跟晏衡没关系。
倒是陆曼吃了两次瘪,灌了不少酒,已经醉得歪进周武怀里。
辰寰酒量不错。晏衡却是不怎么喝酒,刚才一瓶白的下肚,酒劲上来,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好在他喝酒不上脸,面色如常。
辰寰见他几轮过后开始安静,以为他玩得无聊,于是问要不要回家。
这可要了亲命。
晏衡醉得晕晕乎乎,也不知道控制音量,开始说胡话:“我要回家!我要找我闺女!”
辰寰大惊,心道要糟,赶紧去捂他的嘴。
谁知晏衡见他动作突然起立,开始控诉辰寰的罪行:“你!周扒皮!不给我发工资!”
“他还说我欠他好多钱!”
这下彻底热闹了。
妲己示意狗仔赶紧拍,八卦山海经编辑部键盘敲得直冒火星子。
在场的大妖小妖齐齐举起手机录像,看来也是蓄谋已久,憋着吃瓜来的。
辰寰起身拽他,咬牙切齿:“瞎说什么呢。闭嘴回家。”
晏衡深感威胁甩开他的爪子。
酒壮怂人胆,何况睚眦本身胆大心眼小,开始对着人群控诉:“他恐吓我!”
“他之前当国师也老恐吓我!”
“托生的黄世仁扣我工资!”
要不是长枪短炮对着自己,辰寰几乎在考虑掐死他的可能性了。
“闭嘴!走不走?不走我走了。”
晏衡酒品实在差,全无理智可言,听此委屈瘪嘴:“我要无家可归了。”
辰寰认命叹气,拽着他往外走。
“快走吧少爷,别在这现眼了。”
相柳心思活络,听此突然开口:“这么说小晏和辰局住一块啊?”
晏衡懵懵点头,回头看问话的人。
就这一眼,大妖小妖今天晚上算是来着了。
相柳早忘了自己让睚眦挨打的事,但是晏衡可记得一清二楚。
看到四千年前让自己白挨一顿的罪魁祸首。
晏衡当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甩开辰寰便窜过去:“我是说谁!原来是你个贱人!”
相柳何其敏锐,眼见苗头不对夺路要逃。
晏衡动作更快,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就你骗我去偷凤凰吃!”
这一巴掌拳给相柳打清明了,登时想起来偷鸡的事儿。
大骂一句小心眼子。
也不敢纠缠,推开晏衡。
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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