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李大江的老婆王婶做了几个家常菜。
除了吴志远,还有镇派出所副所长廖勇,他因为黑砖窑的事在村里调查,晚上顺便在李大江家吃饭。
一盘清炒油菜,一碟腊肉炒笋干,一盘辣子鸡,还有一锅萝卜炖排骨,主食是玉米面饼子。
吴志远吃得很香,边吃边聊。
李大江无意中提及一件事:“**记,和你说件怪事,西山头那地方邪乎得很。
从去年开始就闹鬼,晚上经常能听到哭声,还有人看见白影子在林子里飘。
更吓人的是,人一靠近就有沙子从天上扬下来,可又看不见人。村里有几个人被吓出病来。
前几个月,村里有个小伙子,胆子很大,外号于大胆,平时天不怕地不怕,身材也很壮实。
听人说西山头闹鬼,他不信邪,晚上拎着根桃木棍子就去了。
我们农村有种说法,说桃木能驱鬼。
结果你猜怎么着?真见着鬼了,还被扬了一身沙子,连滚带爬跑回来,发了三天高烧,现在提都不敢提那事儿。
打那以后,就更没人敢往那边去了,白天都绕着走。”
吴志远放下筷子,皱起眉头:“闹鬼?具体什么情况,详细说说。”
李大江见吴志远感兴趣,便打开了话匣子:“那片山林啊,前些年被一个外地老板承包了种油茶的,盖了三间平房当工棚和仓库。
去年老板出车祸**,油茶林就荒了,那几间房子也废了。
老板死后没多久,有人说晚上能听到女人哭;
有人说看见白衣女鬼在房子前的树上飘;
还有人说一靠近就有沙子从天上撒下来,可抬头看又啥也没有。”
“有人亲眼见过吗?”吴志远追问。
“有啊!村东头孙寡妇,今年清明傍晚去上坟,路过那边就听见鬼哭。
她回头一看,一个白影子在树梢上飘,还有沙子扬过来,吓得她篮子都扔了,跑回家就病了一场。”
李大江说得有鼻子有眼:“还有李根发他爹,也说亲眼见过,白花花一个影子,头发老长,在平房前的树上游荡。”
吴志远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根本不信这些。
他判断,所谓的“闹鬼”,很可能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叔,你说那老板是男的?”吴志远问。
“是啊,男的,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我只记得他姓赵,赵老板。”
吴志远笑了:“既然是男老板,就算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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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鬼也该是男鬼怎么成了白衣女鬼?这说不通啊。”
李大江一愣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王婶也愣住了喃喃道:“对啊男老板**怎么会出现女鬼呢?”
李大江说:“可大家都说是女鬼……”
廖勇开玩笑道:“难道是赵老板在阴间娶了鬼媳妇?”
大家都笑了。
过了会吴志远收敛笑容正色道:“李叔王婶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所谓闹鬼多半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王刚的黑砖窑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我们不也没发现?这西山头我得去看看。”
李大江连忙摆手:“**记去不得啊!那地方真邪乎好几个胆大的都栽了!”
“越邪乎我越要去看看。”吴志远态度坚决“要是真有鬼我倒要会会它;
要是没鬼也得弄明白是谁在搞鬼为什么搞鬼!”
廖勇说:“**记我陪你去!”
吴志远笑着问:“廖所长你不怕?”
廖勇咧嘴一笑:“干警察的什么没见过?
鬼我倒没见过装神弄鬼的坏人可抓过不少。
再说了有**记在我心里踏实。”
吴志远点点头:“好那我们今晚就去探一探。
李叔您给我们指个路就行到地方您就回来。”
李大江见劝不住只好说:“那行我送你们到路口。
不过**记廖所长你们可得小心那地方真不太平。”
晚上九点
月明星稀。
但越往西山头走山路越崎岖林子越密。
夜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响声胆子小的还真的招架不住。
李大江边走边介绍:“**记廖所长前面那片就是老油茶林了。
那三间平房就在林子深处的山坳里从这儿步行得十来分钟。
路不好走拖拉机、摩托车勉强能上汽车是进不去的。
自从闹鬼以后连砍柴的、捉蛇的都绕着走。”
快到林子边缘时李大江停下脚步手电光指向黑漆漆的山林深处:“就从这儿进去一直往西看到一片老油茶树就到了。
**记廖所长我就送到这儿了你们千万小心。”
吴志远拍拍李大江的肩膀:“李叔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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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回去,替我们保密,别跟人说我们来这儿了。”
李大江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几步又回头看看,这才加快脚步离开。
廖勇从腰间解下一根**递给吴志远:“**记,这个您拿着防身。
我带了手电和强光电筒,还有警棍。”
吴志远接过甩棍,试了试手感:“走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两人打着手电,拄着竹棍,深一脚浅一脚地向林子深处走去。
月光被茂密的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林间光线昏暗。
手电光柱在黑暗中摇曳,照出奇形怪状的树影。
风穿过林间的呜呜声,听起来确实有点像女人的哭泣。
“廖所长,你听这风声,像不像哭?”吴志远忽然问。
廖勇侧耳听了听,笑了:“是有点像。要是心里先入为主觉得有鬼,这风声就能听出鬼哭来。
要是心里没鬼,这就是普通的风声。”
“说得对。心里有鬼,看什么都像鬼;心里没鬼,鬼也奈何不了你。”
正说着,前方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确实像是女人的哭声,而不是风声。
廖勇立刻关掉手电,拉着吴志远蹲在一棵大树后。
两人屏息凝神,仔细倾听。
哭声是从山坳方向传来的,飘飘忽忽,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但仔细听,能发现这哭声的节奏和音调有些规律,不像**的哭泣那样有自然的起伏。
“录音机。”吴志远低声道,“用录音机播放哭声,制造闹鬼假象。”
廖勇点点头,重新打开手电,但用手捂住大部分光线,只留一小束:“**记,看来真有人在搞鬼。”
两人继续向前。
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影影绰绰出现了房屋的轮廓。
三间低矮的平房坐落在山坳里,周围是半人高的荒草。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中间那间平房前的树上,一个白色的影子在月光下缓缓飘荡。
那影子穿着白衣,披着长发,在离地两三米的树杈间轻轻摆动,白色的衣袂随风飘拂,看不清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确实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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