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阿不归

42.事有蹊跷

小说:

社死跑路后,被金蝉子缠上了

作者:

阿不归

分类:

古典言情

“拿走拿走!”白朔皱着眉,对着春花骂骂咧咧:“谁让你整这玩意儿的?你自己都说了我身体好得很!”

春花白他一眼,换了副面孔:“好什么好?真要好你能躺这儿?”她鄙夷道:“一个大男人,不过就是挨了一刀,居然能在这床上躺一天!你要不是我主子我还以为你是个女的,娇弱成这样!”

“你!反了天了!”白朔说着就要爬起来,却不想又被陈衍舟按住了,对方手里端着药,他怕自己乱动打翻了弄得一床都是,只能咬牙忍下了,但动手不能动,动嘴还是可以的,当下怒道:“等我回去就扣你工钱!”

哪知春花一点也不怕:“行啊,你扣呗,你前脚扣,我后脚就去跟你母…母亲打小报告,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这么窝囊废…哼哼!”

白朔听着嘴角不由抽了抽,他母后自然不会觉得他是什么窝囊废,但立马冲过来的可能性倒是占了个十成十,到时候她又在自个儿的府邸见着陈衍舟的话…这可怎么解释??

当下就像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不动了,只是不服气的嘴里哼了声,春花见人消停了,宛如打了胜仗一般,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陈衍舟见两人还能正常斗嘴,彻底放心下来。

能斗嘴,那至少精气神是恢复了的,当下将白朔扶了扶,让他靠在床头,又接过药想喂他,就见他紧抿着嘴,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陈衍舟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药,问他:“你怕苦?”

白朔点点头。

接下来的一炷香里,任陈衍舟说破了嘴皮,白朔始终不肯松口,他见两人再争执下去药都要凉了,顿时心生一计,一口气把药喝了,然后直接贴上白朔的嘴。

果然。

白朔惊诧之下,下意识就想张口说话,这药就顺利灌下去了。

半晌后陈衍舟放开他,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任眼前人涨红了一张脸,安抚他:“我就是看你不肯喝…我没有其他意思。”

没有其他意思?

白朔恨不得站起来挖出他的眼珠让他好好看看自己的嘴!

都被咬破皮了还叫什么没有其他意思??

再说那药不过几口就能喝完哪里需要…

但一看陈衍舟的脸…

算了,就当家里养了条狗吧,狗再疯,那不还是自己家的吗?

于是偏过了脸懒得搭理他。

电光石火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只原本盛了药,现在被陈衍舟搁在一边茶几上的碗,终于想起来他们遗漏了什么。

他一把抓住陈衍舟的胳膊:“你还记得之前北庄的时候,你说的那位医术很好的故人吗?”

陈衍舟目光一滞,也反应了过来:“那位故人…”

还不等他多说,白朔又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那位故人,究竟是什么人?”

陈衍舟略一思索,还是诚实道:“其实…他就是太医院院令…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那就对上了…我在想…他的急症病逝会不会也跟江冲有关。”白朔食指往下巴上一搭,“我们之前就怀疑过他的死不寻常,可后面又发生了很多事,时间一长就给忽略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蹊跷。”

“你想,不过就是个疹子,逼问太医,太医死了,找游医,游医又差点死了,真的就那么巧吗?如果说是江冲和李知府为了掩盖烧村的真相,游医也就罢了,太医呢?他们的手未免也太长了些吧?你再想想乾乙,他若真像是我们猜测的那样,是只妖的话,那他六岁就混进你们府里,又是为什么?何况乾乙如果是妖,又长期生存在一个需要掩盖自己真实身份的环境里,就真的那么容易被一个他并不熟悉的李知府给下药害了吗?一只常年待在虎狼环饲中的鸡,真的会毫无防备的吃下虎狼递过来的粮食吗?”

不会。

陈衍舟心中暗叹,以前一直觉得有点奇怪的小习惯突然情绪可见了起来,乾乙出门从不与人同寝,吃饭如果吃到一半终于办任务去了回来也绝不会再吃,哪怕给他留了饭也是。当时只觉得是父亲从小将他惯坏了,可如今想来去…

瞬间面色难看至极。

白朔看这种情形心下了然,又继续道:“既然如此。如果朝着这个方向去想的话…”他突然捏了把眉心,“我其实有件事未曾与你说,当时在魁山县那座废弃的矿场中,我还发现了一些事。当时我并不是无缘无故跑过去的,我是半途看见了江冲往哪个方向跑了,又听了胭脂铺里伙计的话,这才想到去看一看,但未曾想居然真在那里见到了江冲,而从江冲和领头的恶人对话里,那江冲明显才是主导方。你还记得一开始在启玉县发现的那处工坊吗?你虽然未曾与后续的查缴,但查缴的赃物清册你应该是见过的吧。”

陈衍舟微微颔首。

白朔见状又问:“那魁山县的呢?”

陈衍舟沉默了。白朔明白了,继续道:“虽然那处工坊我也没去查验过,但想来里面的东西应当与启玉县的那处大差不差,这事儿…”他顿了下,“你可以让手下去魁山县跑一趟,应当就清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陈衍舟拧紧了眉,语气重了几分:“那里面的东西有问题?”

“你没发现吗?”这下换白朔愣住了,“里面成箱成箱的硫磺和硝石,你们居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这不可能!”陈衍舟一下站了起来,“那启玉县收缴上来的清单我一一核验过,并没有这种东西!”

“一丁点儿都没有?”白朔张口便问。

“没有。”

白朔这下真气笑了:“好好好,我原以为是江冲一人的事情,现在看来,倒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什么意思?”

“那胭脂铺里卖的可不只是胭脂水粉,还有一些女儿家用的口脂和螺黛之类的,可这些,做过这行的哪个不知道?就是会用上少量的硝石,可偌大的一个工厂,你却跟我说什么都没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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