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下楼的时候,温芷晴还没有离开,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垂眸逗弄着怀里的猫咪。冬日低斜的阳光从落地窗透入,照在她身上时仿佛也失了温度,流转成一层清冷的银箔。
只是,温芷晴虽然是无可挑剔的大美人,但却与怀里神态不羁的黑白奶牛猫极其的...不相称。
林晚棠想到现在奶牛猫咪只是小小一团但天性已初见端倪,不知道长大后神经质发作起来温芷晴是否还能保持着如今优雅矜持的姿态,不由微微笑了笑。
不过到那时,一切也早已与自己无关了。
林晚棠敛起笑容,同时听到了温芷晴带着冷意的声音:“我已经嘱咐过阿姨,以后不用再做你的早饭了。”
林晚棠掩唇低低咳嗽了几声,之前的冬天她很少感冒,今年却脆弱了些。早起就有些头疼,现在嗓子也泛起了丝丝缕缕干涩的灼痛。
大概是感冒了。
“别在这装模作样了。”温芷晴甚至懒得抬头看林晚棠,依旧垂眸抚摸着猫咪脑袋的绒毛:“不如出去演给心疼你的人看。”
“好啊,那我先去找找感冒药。”林晚棠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一遍遍徒劳地辩解了,她甚至顺着温芷晴的话从善如流地应和了一声:“毕竟作戏做全套。”
“这是之前我买的感冒药,所以应该是可以拿走的吧?”
林晚棠从药箱里找出一盒感冒药,背对着温芷晴仔细看着药盒又轻声确认了一遍。
这只是林晚棠下意识问出来的话,很多年前还在林深家里的时候,她也要小心确认一遍哪些东西是只有妹妹能用的,哪些东西自己也可以用。
但问完以后林晚棠后知后觉这句话有些像刻意的挑衅。
但林晚棠没有像之前那样不断地道歉解释,她只是偏过头看向温芷晴,后者脸色阴沉,眼底似乎还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愕然。
“那我拿走了。”
温芷晴脸上很少流露出仓促愕然的神情,林晚棠无心分辨这是否是错觉,她已经没有心力再和温芷晴多说一句话了。
感冒药不能空腹吃,现在的林晚棠只想尽快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家,在去医院的路上顺便买一份早餐。
“可以啊,不过你今晚也不用回来了。”
许久没有等到林晚棠的解释,温芷晴忽然勾起唇角笑了笑,语气甚至是温和从容的:“房子是我的,今天我不想在这里再看到你。”
林晚棠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半分讶异。
这里从来都不是她的家,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虽然在更遥远的曾经,因为能和温芷晴住在一起,这里曾经确实给过她一种家的错觉。
林晚棠把药盒放进包里,拿起一把伞,没有任何停留地推开门走了出去,径直走入门外那片珍珠白色的朦胧天光之中。
身后的门发出合拢的轻响,温芷晴晃了下神。
她无比憎恶林晚棠故作温柔的笑容,三年来对着林晚棠说过无数句她不曾对别人说出口的刻薄难听的话。可就在这个飘雪的清晨她恍然意识到,她确实许久不曾看到林晚棠真正开心地笑过了。
林晚棠身上鲜活明媚的气息越来越少,自己好像确实是赢了。
趴在怀里的黑白毛团已经睡着了,温芷晴很轻柔地把它放在沙发软垫上,停顿片刻走到了窗前。
透过落地窗望去,林晚棠的背影依旧高挑笔直,只是身形似乎单薄清瘦了许多,她撑着伞徐徐前行,透出一种陌生的伶仃感。那把伞没能完全挡住漫天风雪,不过片刻,瘦削的人影便在簌簌落雪中模糊成一点。
温芷晴静静看了片刻后收回目光,平静地回转过身,随口吩咐清洁阿姨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药箱不要了,直接扔掉吧。”
林晚棠撑着伞,一直走到方便打车的地方才停下来。直到站定的那一刻,她才感觉握伞的手已经几乎冻僵。
但林晚棠已经不敢开车了。腺体不知何时会袭来剧痛,就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她不能冒这个风险。
好在她没有等待太久,出租车到了以后她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车程不远,不多时就到了医院。
雪天路滑,但去医院的人并不因天气恶劣而减少,医院门前的雪早已被踩实,化成了脏污的泥水。
林晚棠一步步走进了医院大门,明明是寒冷的天气,手心里却渗出一层薄汗,那层汗液也是冰冷的,顺着手心凉到心里。
也许情况并没有到十分严重的地步,林晚棠安慰自己,也许只是腺体有一点小问题,也许动个小手术就能恢复。从前她一直从未被好运眷顾,这一次总该是例外了吧?
“林女士,医生会告诉你检查结果的。”
林晚棠来到腺体检查科的时候,之前还对她笑盈盈的护士面色骤然凝重,片刻后勉强露出一个略带安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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