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龙傲天的笨蛋联姻对象 今夜不下雨

20. 再次考试

小说:

龙傲天的笨蛋联姻对象

作者:

今夜不下雨

分类:

衍生同人

“宝珠,怎么还不睡呢。”

李夫人缓步至那燃了一半的油灯处,又加了些,刚才还摇摇欲坠的火苗顷刻间窜得高长。

叶凝珠被这光亮晃了神,眨了眨眼,小声说着:“今日习得东西还没记熟,宝珠还不敢睡。”

她腼腆地笑着,脸侧旋起个小窝,“宝珠总是记不清,现在不多背些,明日起来时恐怕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说罢,宝珠缩了缩后颈,一副后怕模样:“而且萧景珩日日都要考我的,记不住要抄好多遍呢。”

李夫人闻言笑出声,她坐到叶凝珠身侧,瞧她誊写书卷。墨液渗于竹简上,微余细微声响,看着宝珠专注神态,李夫人不由得心头一暖。

自主公说要教导宝珠读书起,算到今夜,恰过兼旬。

她原以为他们也不过吊死鬼上扣子,一日过一日。谁料这两人一个教得细致,一个学得认真,倒是显得她多想了。

正在她愣神思索时,叶凝珠举目望她,语气中带着些许雀跃,“李夫人,您姓名为何啊?”

她手中的毫笔随着动作在半空中轻晃,未干墨水落于桌面成了点点晕染痕迹。

宝珠那小巧的下巴翘起了些,她自言自语:“宝珠如今习得许多字了,也会写很多人的名字。”

“萧景珩,谢铮和学堂内同窗的姓名,宝珠都会写。”

叶凝珠蹙了蹙眉,敛目低语:“我也写了您的名字,可您就叫李夫人吗?”

“宝珠时刻都唤你李夫人,可这和夫子一般,都是表敬意的称呼吧。”

她眼神中满是疑虑,这般和她对视着,李夫人…仿佛可以看到自己。

李夫人,她被这般叫过多少年了。

她嫁人已有了二十多年,丈夫死了十多年,自家孩儿也都长大成人,最小的幼子也于去年成婚。

这般朦胧地回忆,好像也只有在少女年岁…她被唤过名字。

叫什么来着,好像……

“李夫人?”宝珠歪头看她,温声问着。

“李锦玉,丝锦的锦,玉帛的玉。”

“李锦玉?”叶凝珠低声喃喃,提笔在竹简上写了上去。

她写得极认真,一撇一捺都细细弯折。最后一点落笔,宝珠轻喘口气。看了眼那名字,她仰头看向身侧之人,嘴角漾起一池笑意。她的声音那般轻,却让听得人心中一紧。

“锦玉,我阿母名字中也有一个锦字呢。”

“李夫人,你的名字真好听!”

李锦玉眼神一窒,她嘴唇微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她注视着宝珠,露出浅笑,而后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在这晚风冷瑟的深夜里,传递着彼此身上的暖。

叶凝珠舔了舔唇,虽有些不解,却还是立刻抱紧那具温热身体。她那纤细的手臂如今竟好似陈年的巨木,将那朽木枯株的妇人撑起。

她一下一下地亲拍着她那凸起的脊骨,低声轻喃:“锦玉,李锦玉。”

……

昏暗厢房内,狂风吹得窗棂作响,萧景珩翻开着新呈上来的政务,直皱眉。

这群蠢材,这点事都出纰漏。东海郡生乱,本想给他们加把柴,反而惹得一身腥臊。南北战事拖延已久,各地诸侯生异,各派暗中联合,必须寻得恰好时机。

不然……

萧景珩提笔写了一封简牍,他沉声说着:“十七,将这密令交于耿如晦,加急。”

一黑衣身影极速上前,拿起书案上的竹简,俄而快步离去。

萧景珩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温茶,还没喝,一旁帘子后就有道声音传来。

“景珩,宝珠也要喝。”

他抬眼看向帘后那道半躺着的身影,眼底结上层薄霜,眉间深意更重了些。萧景珩算是发现了,他这位新妇是十分懒散的,并且有些得寸进尺的怪秉性。

她刚开始时还乐于装一装,端坐于他身旁认真习书。

没过几天,她便拉着他的手,娇声说着:“景珩,宝珠想要一个有靠背的椅子,还要带个软垫子。如今的小凳坐久了屁股好疼。”

那时萧景珩瞥了她一眼,便温声应允了。

可几天后,这位小女娘又故技重施。她仰头看他,那双潋滟双眸轻眨,“景珩,宝珠想要一张小榻,这样累的时候便可小睡一觉了。”

她的香味萦绕萧景珩鼻间,声音团团将他困住。

“景珩,你不知道,宝珠每次趴着睡,醒来时脖子都疼得不行。”

萧景珩冷眼睨她,若不是每次学一会就打瞌睡,又何故如此。

意志不坚,偷摸耍滑倒是一把好手。

“景珩!”

萧景珩偏过头,微微颔首。于是隔日,他的床榻旁便有了张雕满鸟雀花草的小榻。叶凝珠日日都要趴在上面,是侧着躺,正着睡,又或者翘着腿轻笑。

或许是两张木榻离得太近,萧景珩晚间安睡时都能闻到她的味道。这位小女娘倒是阴魂不散般地时刻缠着他了。

有了一便有了二,后面开再多次口,萧景珩也一一默许。不过是些许小事,答应便答应了。

于是,他这间狭小厢房内,叶凝珠的东西越来越多。各个角落处都藏匿着她珍爱的物件,萧景珩是一件都不准丢掉的。

此刻,萧景珩冷着脸,给宝珠倒了杯花茶,再妥帖地送到她嘴边。叶凝珠看着他寻来的杂物录,笑成一团。她微张着唇,眼睛却还直直盯着那卷轴。

萧景珩不悦地哼了一声,这位叶三娘子才回过神,一口将那碗水喝了个干净。他拿着空碗便想走,衣摆却被人拉了拉。

他侧目一瞥,宝珠笑眼似弯月,她轻声说着,语气还带着些委屈:“景珩,你不知道,如今学堂内的孩子人人都有匹小马。”

“宝珠却没有。”

“宝珠也想骑马的,景珩。”

萧景珩攥紧手中瓦杯,指尖泛起层白。如今战事吃紧,马匹这般紧俏,哪怕是军中将士子弟也不可能人人都有匹小马。

想来也是那些人想让孩子练练骑射,用营中的幼马演练片刻。

他眼皮半搭,瞧着榻上之人。

他已答应她那般多,可这位女娘非但不收敛,倒是使唤他越发顺手起来。

如今又如此。叶凝珠可能以为他与常人无异,或像叶氏中人那般娇惯她,又或许像李夫人那般样样宠溺。

萧景珩嗤笑,声音平静无波,似冬日冰泉:“过两日你再次旬考,若是得了乙…丙等,我便带你去练骑射。”

叶凝珠猛地起身,“真的?”

“当真。”

叶凝珠一只手握拳,轻捶另一只手手心,发出沉闷低响。她嘟囔着:“你教宝珠教得这般好,宝珠一定会成功的。”

这般想着,娇俏少女又躺回榻上,拿起那本卷轴继续看了起来。见萧景珩愣在原地不动,她扫了他一眼,顷刻后了然一笑:“萧景珩,宝珠要和你一样的马。”

她浅色眼眸滴流地转,眉飞色舞地说着:“就是你接宝珠那日骑的,那匹特别红,特别高大的马。”

萧景珩眉头紧锁,这叶凝珠,连题都没写就开始想之后了?

他教得好,可也要看学子是如何脾性。有了她这唯一一位学生,萧景珩日后是万万不会再教导他人的。

只她一个呆子,便让萧景珩吃了难以想象的苦楚。

饥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