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明知故问。
今天是非得过这茬不可了。
李安妮重新坐下,“池总想知道什么都说说看?”
“能不要把我免打扰吗?”他不想逼她说什么,可是又不甘心,他想问,想知道,很想知道关于李安妮的一切。
可华镜池同样也清楚。
这不能着急,即使等了很久也不行,他只好沉稳心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这已经是事实。
再急于求成一次,她该不会眷顾他了。
李安妮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把他回归正常。
华镜池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对此还不满足,附出条件,“我每天都给Anne做好吃的,能不能以后都不免打扰?”
请求得小心翼翼,李安妮轻笑忍不住道,“池总,什么企图?”
“喜欢Anne。”
想让她开心,好好吃饭。
李安妮一只都没太在意他的直白,但这次倒是饶有趣味的回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喜欢,为什么结婚,为什么……
五年前的订婚本就是应祖辈的关系,可如今已然物是人非,她的祖母也早不在了,华家……李安妮没关注过,她本就将这桩订婚视为假的。
如今的情况已经偏航。
这么直球的性子,放在华镜池身上……她承认她魅力大,可世界魅力女人千千万,没有谁会无缘无故……
如今,也不是无缘无故了,现在他们有名无实,算了算了。
思绪抛过。
而后她看见他炽热的眸光朝向她,似是认真又玩笑的话语。
“等Anne喜欢上我的那天就会知道是为什么了。”
“……”
痴心妄想。
“行,我回趟公寓。”看他也不想知道什么的样子,她也不想再说。
男人紧随后,“我陪你。”
“池总不要工作吗?”这么闲。
“陪老婆吃饭,陪老婆回老家拿东西,陪老婆的时间还是得有的,今天周六。”
华盛集团双休。
更何况华镜池是总裁,李安妮想到这又后悔说这句了,他是资本想干啥就干啥!
她怼道,“我家!”
老家都整上了。
一口一个老婆的,李安妮左进右出。
“宝宝的家就是我的家。”
宝宝……
李安妮浑身咯噔了下,咬了咬牙,勉强保持笑容:“闭嘴。”
华镜池紧紧闭着嘴,两人各自去换了身衣服,男人听话跟着安妮走到了她的车前。
他立即又开口了,开始指点,“不行,这车该进车库认认位置。”
李安妮觉得他在故意招她笑,“你再废话一句试试?让开。”
她下午急匆匆开来的时侯只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了别墅院落里,大G十分霸道地停靠在一隅,碾着一半草皮一半小路。
没顾多少冲进去,打算叫骂几句就离开的。
事实是……
骂是没骂的,根本无从开口。
倒是洗了个澡睡了一觉还吃了一餐。
“宝宝,你的车脏了。”华镜池指着轮胎边上。
找茬。
“闭嘴。”李安妮径直往驾驶车门绕去,“池总要干什……啊……”
他本来只是挡在她身前,结果李安妮话还没说完,华镜池忽然躬身,一手拢住她的腿弯,一手扶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李安妮无声地挣了几下,无用,她裹得严严实实的避风大衣,这样的姿态实在是不便利行动。
“信不信我勒死你。”
李安妮用手臂把他的脖颈圈得紧了些。
男人根本不听,大步踏入地下车库。
李安妮另只手刚触上他的脖颈,男人低了低眸,一副正经又奇怪的语气,“真的要弑夫吗?Anne。”
停住了。
“放我下来。”李安妮翻了个白眼,“原来池总,不仅入室盗窃还厚颜无耻!”
“谢谢,正常人听到这些词语是要生气的,还好在Anne面前的我,暂时可以不是正常人。”他含笑颠了颠抱得更紧了些。
“……”
果然。
正常人和非正常人有非常大的沟通障碍。
李安妮再次无言。
只要能回公寓,怎样都行。
结果一样,过程不那么如意也成。
“放下,不跑。”
“想必Anne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她要是个不信守承诺的人这婚她绝不能同意的。
李安妮如愿落地。
“我这几天把车都开到悦和景了,Anne想坐哪辆?”
他们的家就叫悦和景,华镜池一度强调“我们的家”,她这才想起这里是悦和景。
华市最具特色的豪园住宅。
一眼睨去,最不张扬的是看着还算低调的,处在最末那辆迈凯轮720s。
“……”
李安妮难以言喻,她不是去拉风的,五彩缤纷迷人眼。
说他是一只招摇过市的花蝴蝶简直无愧于心。
她转身,试图提议道,“还是我那车吧?”
华镜池有点后悔,没把留在公司那辆日常出勤的卡宴开过来了。
她的提议被他无言拒绝,无意再拗。
最终开了一辆红旗s9,李安妮是被按上车的,不过也适应得快。
主要这车也挺酷。
“我担心Anne开着自己的车一起跑。”
“……”
确有这想法且没实行成功的李安妮没回话,一语揭过,“走不走?”
磨磨蹭蹭的。
不开着车她也不会再回来。
“那我要时刻在安妮身边,今晚要再回来睡觉。”他听话的启动车,随之驶出。
“?”
李安妮当真是被这话气笑了,继而坦然,“那我先把话说明了。”
她没侧头看他,正视着前路,字字句句。
“我不可能每天回来,不方便而且也没必要。”
“既然结婚了,要演戏可以,但不必当真。”把话说绝。
“我往最坏的方向想,就认为你继续履行这段婚约是因为,你这个年龄或许正是需要一个妻子的时候。”这是李安妮千丝万缕想到最好的原因。
毕竟她李安妮万千世界中独一无二。
纯纯魅力大。
“在结婚期间做什么我都能接受,但我不希望池总对我有过多的僭越。”
不干扰她的行迹自由是一点。
李安妮眨了眨眼,顿了顿,说出最后一话,“在外各自该怎么玩怎么玩,谁也不是谁的唯一。”
简而言之,谁也就别把这桩婚事做得太真。
李安妮全盘托出,让本就处在黯淡夜色中的车内,增添了几分冷气。
疏离感不断喷涌。
稀薄空气里似乎只余下,各自的呼吸还有暖气涌动的声音。
微乎其微。
十一月初华市的空气,开始卷入能刺骨的冷空气。
却又不尽荒凉。
李安妮转而看向窗外,再无话,盯着一路路上城市的霓虹灯,呼吸声也变的轻薄了些。
她说得很明白了吧?
华镜池如果听得懂人话的话。
那她就当他这会的沉默是为默认了。
车内缄默良久,直至红旗稳稳停在小区车库。
行。
默认。
李安妮按了几下,车门毫无要开锁的兆头。
她故作笑脸盈盈,“怎么了?池总。”
“Anne,你连机会都不给我吗?”
李安妮本就没将他次次说的喜欢她这事放心上,对于他口中的机会什么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不给。”她敲了敲车窗玻璃,“开门。”
“不开。”
车内在此时直坠冰窖,刚刚是淡,现在是冷。
华镜池的语调一时极其冷淡,一副和她要将话撂下来的气势。
再这样拗着,他要急疯了。
“那我也说明了。”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落下,华镜池挪了挪身子,看着正望向窗外迫切想要下车的背影。
无论此时如何,他都要和盘而出一些什么,给他们之间求一个机会。
一字一句。
“是我求的要娶你,与祖辈之间或者说和一切利益都不沾边,我说我喜欢你,我想要的是你,李安妮。”
这些话他这么些天不知说了多少次,可李安妮一直都没听进去,一如他过往发过去的信息,最终都没有得到过回复。
这次也一样,每次都一样。
但这都没关系,华镜池继续说,“我们是名副其实的夫妻,法律认可,终身相随。我不接受各玩各的思想,妻子是唯一的。”
“李安妮也是。”
“我的时间只允许我围着我的妻子转,我对情爱的唯一要求就是从一而终,在李安妮之前,我没有任何情史,婚前没有,婚后便只有妻子。”
“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我们也会做。”
她第一回听他喊全名,察觉不到是哪个器官轻颤了下,片刻又恢复,李安妮没回头看他。
她第一次听他这样稍显正式的话罢了,心底产生惊诧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